办……”

楚沐舟听着有趣，勾了勾：“莺莺现在这么了？”

女人又叹了一气：“超乎你的想象。”

她不愿再提这些伤心事，而是看着楚沐舟，挤眉：“沐舟啊，你最近怎么样？有看对的没？alpha你看不上，beta也行啊。虽然beta没办法标记你，不过有个能凑合过日的就行呗。你要是没对象，我给你介绍个，你喜男生还是女生？alpha还是beta？姨也算有人脉，你喜啥样的，都能给你找来……”

楚沐舟一见话题又转移到了自己上来，赶忙轻咳几声，站起对女人：“这事以后再说，我先上楼看看莺莺。”

他二姨这才没有再继续谈论这个话题，只是摇叹气：“你去看看她吧。你妹从小就听你话，你也帮我劝劝她。这几年我们什么名师教授没请过，她那成绩还是那个鬼样。对了……你妹现在正和新请的家教老师上课呢，你顺便帮我看看她有没有在认真上课，别又在偷懒！”

“好好好。”楚沐舟。

他端着保姆新切的果盘到了方月莺的房间，悄悄推开一个小。

方月莺果然在屋里。

女孩正拿着书本与一个年轻男人在书桌前有说有笑，想必就是他二姨中的家教老师了吧？也不知这丫有没有在认真学习。

楚沐舟轻咳两声，推门了房间。

“啊、哥！”方月莺听见了声音，猛地回，见了楚沐舟后则是一脸兴奋，飞扑楚沐舟怀里。

她的脸红扑扑的，小声窝在表哥怀里说悄悄话：“哥，你都好久没来我家看我了！我可想你了。”乖巧可的模样本不像她妈妈中的那位叛逆少女。

“哼……方月莺，听说你在家和你爸妈吵架，不好好学习啊？”

楚沐舟笑着拍了拍女孩的后背。一秒，他的表一僵，神也不敢置信地瞪大，就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净的东西一样。

方月莺黏够了她哥，拉着楚沐舟到书桌前坐，笑嘻嘻地说了起来：“对了哥，介绍你认识一。”

她又拉起旁那位男老师的手，将两人的手郑重地握在了一起，“这位呀，就是我的新家教，小唐老师。”

两只手被女孩固定在一起。

模样帅气的男老师看上去有些心虚，小声说：“……您好，我是唐正安。”

楚沐舟则是用力着男人的手，从嘴里咬牙切齿吐了几个字：“我是楚沐舟……好巧啊，小、唐、老、师。”

方月莺察觉到一丝异样，偏着疑惑：“怎么，你们之前认识吗？”

唐正安正想说什么，便被楚沐舟打断。男人笑容森，“不认识，这还是我和小唐老师第一次见面。”

“好吧。”方月莺耸了耸肩，“那你们俩随便坐，我先题了。”

女孩一边吃着果盘，一边继续着刚才没写完的数学题。

在她看不见的背后，楚沐舟狠狠瞪着唐正安，上轻碰，用型一字一句地向alpha说着：“给我个解释。小、唐、老、师。”

“嗯？怎么不说话？小唐老师？”

楚沐舟一边对型一边将手搭在唐正安的肩膀上，在男人肩上缓慢地轻轻挲，脸上表似笑非笑，好像是捉到丈夫轨的妻一样。

唐正安无措地垂着，盯着自己的鞋，像是个错事的小学生。完全不知从哪开始解释。

妈的！

见唐正安不说话，楚沐舟心里恼怒得很。

原来这就是唐正安说的兼职啊？

给自己妹妹当家教？

他心里莫名地烦躁，倒不是因为唐正安给自己表妹当家教这件事，而是他对此本就一无所知！

兼职家教的事唐正安本就没和他说过。说不定除了家教，唐正安还私过更多的兼职。这些楚沐舟都不知。

他就这么缺钱吗？

……那为什么不接受自己的包养请求。

最近不知是怎么了，一想到唐正安的事，楚沐舟就忍不住地烦躁。

男人越想越不，嘴上也没了个把门，话里有刺似的刻薄问：“小唐老师，您才十八岁吧？您年纪这么小，能教得了莺莺吗？对了……冒昧问一，您现在在哪所学校念书呢？”

唐正安这个年龄，理说应该还在读大学。

可是这家伙天天和自己厮混在一起，那些没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在没日没夜的打工。楚沐舟理所应当就认为唐正安已经没有继续念书了。

他甚至都不知唐正安这家伙中毕业了没！

一个本没念过大学，就连中都不知有没有毕业的家伙，凭什么来教自己的妹妹？他哪来的资格？

男人的话像是淬了毒一样：“莺莺虽然学习不好，但也不代表您就可以假扮家教老师胡教课，您说是吗？”

他抬起，抱着臂望着唐正安的方向，尖酸地说：“小唐老师，挣黑心钱舒服吗？”

正在题的方月莺听了这话，皱起眉，反驳：“哥，你别这么说小唐老师！行了，你快去吧，去陪我妈唠会儿！”

女孩说着说着就要赶人，楚沐舟看着沉默不语的唐正安，那人低着，就连反驳都不反驳，瞬时间更是觉得自己骂对了。

他冷冰冰地扫了一唐正安，转离开了少女的房间。

全然没有理会满脸受伤与难过的alpha青年。

……

“姨，你那家教是哪找的？赶辞了他。”楚沐舟坐在沙发上，和他二姨主动提起这茬。

余滟，也就是楚沐舟的二姨，模样惊讶地问：“怎么了，沐舟，小唐老师教的不好吗？”

女人摇了摇，自言自语：“不应该啊。小唐老师在家教圈里了久的了，大家都说他教得好。”

“久的？”楚沐舟锐地捕捉到了这句话。

“对啊。”余滟了，“那孩命也苦的。去年隔省理科状元，数学满分，理综差两分满分。首都大学的录取通知书都来了，谁能想到他家里了那件事……”

哈？

唐正安？理科状元？就那傻小？！

余滟这短短几句话让楚沐舟整个人都不好了，呆呆地愣在原地，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他拿起杯喝了，掩饰住自己心的惊讶与诧异，缓缓开：“那件事……？”

“对啊，那件事。”

余滟那张艳的脸上几丝怅然若失的神来，继续讲：“好像是命运在故意捉人一样。通知书刚来没几天，他爷爷就住院了，听说是脑瘤，严重的。老儿现在已经半痪了，住院每天都要钱。他也一直不怎么好，睛看不太清，手术也是一笔费用。他一个刚毕业的中生，哪来这么多钱给老人家治病？只好坐火车来城里挣打工钱。”

女人又是叹了气，“听说小唐老师除了家教之外，还要送外卖，就是为了多挣钱。都是些费时费力的活。”

她看向二楼的位置，中是满满的不忍心：“他也没比我女儿大几岁，上就背上了那么重的担。说实话……我也是当妈的，看不了孩这样。有时候，我想多给他钱，他说什么也不要。还说什么这钱他不能要。”

女人没有注意到楚沐舟的异样，而是话锋一转，提到了另外一个话题：“对了，沐舟……你知吗？”

楚沐舟此刻浑血都仿佛凝住，心脏闷闷的，像是被针扎一样，密密麻麻的痛。

唐正安从来没有和他说过这些事，他也没有问过。

两个人保持亲密的床上关系已经近两个月了，可是他仍然对唐正安这个人一无所知。

他意识地去接余滟的话，呆呆地回复：“不知。”

余滟也没发觉楚沐舟的状态不对，继续絮絮叨叨地说：“你别嫌小姨八卦哈。我还听说啊，小唐老师好像是孤儿，被亲生爸妈弃养了，让村里的老老太太给捡回家养大的。所以他才对他的爷爷那么好，虽然他们本就没有血缘关系……”

楚沐舟站起，了气：“别说了。”

他越听越痛难忍，一想到自己刚才还对唐正安恶语相加，他便悔得不行。

男人直接快步走上楼，把正在给方月莺讲题的唐正安给拽了来，“我先带他走了。”

余滟满脸惊诧：“沐舟，你要把莺莺的数学老师带到哪里去啊？你们认识吗？”

楚沐舟也不藏着掖着了，“认识。”

他轻轻掐了一唐正安那张俊帅的脸，踮起脚在那人漂亮的侧脸上落一个吻：“这是我男朋友。”

余滟许久没回过神来，过了好久，女人才傻傻地说了一句：“……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