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嗯嗯唔唔！”闵楼发一连串没有实际意义的哼唧，卷了卷毯，把脸转向另一侧。

闵楼：“？”

闵楼：“唔唔嗯嗯唔唔！”

他倒是没料到，小主观能动极，临走前还把闵楼招了来。也不知她怎么和闵楼说的，搞得这家伙一副贴心贴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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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三：“现在去。”

一非常诡异的预袭上心，原三眉皱，吩咐茹梦先安排人手控制沈老。

原三后悔给他扔了床毯，就该让他冷着，迟早冻得挪窝。然而现在台门也关了，毯也裹上了，闵楼就那么七扭八歪地拧在沙发上，脖都睡落枕了也不肯睁一睁。

但原三懒得听他的，把上门送温的闵楼在沙发上，好生了一顿。在闵楼崩溃连连的浪叫声中，昨夜的拥抱里消失大半的焦虑郁结，终于连最后一丝也散净了。

原三：“要睡去客房睡。”

腰一凉，前一黑。闵楼被茸茸的毯蒙住了。接着，没了。

原三：“闵”

“唔唔嗯嗯唔唔！”闵楼瞬间清醒，“我起床了这就起床！”

光溜溜的上被拍了一掌，黏黏腻腻的东西。

如此反复，原三刚说一个字，闵楼就开始抢答，更大声地“唔唔嗯嗯唔唔”，示意不要吵他睡觉，他是不会妥协的。

只可惜这副听话模样过不了夜。第二天清晨，原三要他起床时，闵楼立刻故态复萌。

“起来。”原三洗完澡，发现闵楼还在沙发上躺着，半截耷拉在地上，从毯底伸光着的脚丫，“快九了。”

然后，世界当真如他所愿地安静了。闵楼心满意足地砸砸嘴，扯了扯毯一角。毯也如他所愿地裹上来，并不断有上趋势。

闵楼：“唔唔嗯嗯唔唔！”

要过来给他摸肚。还吃了豹胆，要摸他的肚。

原仲死于三天前，佣人刚在卧室床上看见他时，甚至以为他只是在睡觉，走近后却发现原仲双目圆睁，死不瞑目。尸检报告在四十个小时后送到了原三手里。死亡原因是肌注过量毒品。针孔在斜方肌，他杀。

杀人者还没有抓到，毒理检测先一步了结果。昨夜，原三拿着报告单，脑海中浮现起那日在尹东东家收走的玻璃瓶，瓶底小小的字母。

这是非常奇怪的一件事。神志不清的原仲只是个毫无用的老，死了没什么用，活着也碍不着谁。要说是有宿仇的人手，一针结果苟延残的生命，实在称不上像样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