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成年人，闵楼也懒得多说。两人清了桌面，凑一块看画廊的装修设计图，尹东东又说朋友介绍了几个本地的画商，有空一起吃饭。有正事可谈，闵楼终于不再东想西想，拿了支蓝笔，专注地在设计图上圈圈画画，写上修改要求。

“对景墙简单一，现在这样不好看。”闵楼认认真真地在效果图上打了个叉，

决定不原三了，上论坛找个勉能的，玩玩再说。

闵楼回过，严肃地说：“为理员，你应该严格把关会员质量。”

街对面的书店门，那只大金又在趴着晒太，同闵楼一样懒洋洋的。但它会在主人时兴地摇尾，偶尔听见主人叫，便兴冲冲地店里去，显得忙忙碌碌的。闵楼却是实在无事可，无聊透，便在论坛上挑了个像约调的聊天。

说到“良币”，闵楼算了算时间，发现距离上一次联系原三，已经过去五天了。在此期间，对方始终毫无动静，人间蒸发了一般。

门上的小铃铛清凌凌一响，有客人推门来。连桓和对方打了个招呼，睛弯弯的，回过来角恢复平直，朝闵楼乏味地：“皇上，要不理员给您当，您看怎么样？”

闵楼把咖啡搅一个漩涡，忍不住腹诽：呸，这也是个“劣币”。原莫鲸，你他妈找了新人，也不知说一？好聚好虽然不是好聚，但要散你好歹吱个声，老就快快活活奔向家了。

“还有绪了你，怎么跟皇上说话呢。”闵楼佯怒，颐指气使地一扬手，“去，给朕把方糖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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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的方糖在褐的中缓慢化，鸽们吃完生玉米，呼啦飞走了。闵楼挪到窗边坐着，一边搅拌咖啡，一边等尹东东。

连桓：“皇上。这届秀女让您失望了，皇上。”

没聊几句，对方发来个链接让他买东西，于是闵楼随手拉黑，举报给连桓让他净化环境。

这事，说不准么。

转了半圈，面朝窗外，两肘架在吧台上，唉声叹气，“第一天刷到的那个还凑合，但我仔细看了看他的发言，觉人也就那么回事吧。”

“诶，没。”尹东东了纸巾汗，“呼哧呼哧”地气，“缺乏锻炼，随便动换一就这样。”

门上的小铃铛“叮”的一声轻响，闵楼偏过，面无表地招了招手。尹东东气吁吁地过来，满大汗。

没准有惊喜呢？就像六年前，以为找了个很完的，结果最后又嫌其变态。

哎，人心不古，世态炎凉，劣币逐良币，良币无寻

尹东东：“嘿嘿，算了，懒得动。”

“外面很吗？”闵楼疑惑，“你怎么跟跑了一千米似的？”

“那天不是才说了，要找健教练嘛。”闵楼帮他上咖啡，皱眉，“你这也太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