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三手肘撑着扶手，支着太，兴致缺缺地看着坐在地上的人，“昨天一天白练了？”

“没说不能坐啊。”闵楼嘀咕了两句，翻爬起来，反手了肩膀。

这守则绕来绕去，条与条之间没什么逻辑关系，觉大都在调一个事。闵楼背得昏脑涨，念得字都快不认识了，纯靠音量提神。他完全没发觉有人来了，举在前的纸又遮了视野，直到一只脚踝突然被人握住，才后知后觉地惊叫一声，猛地挪开面前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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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又开始雨，夜晚又又冷，屋里倒是还。

条还举过了沙发背。坐半天来了，闵楼便脆整个人倒过来，两条都举着搭在靠背上，呈形，非常不注意保护视力，躺在坐垫上哗啦啦地翻页。

原三把手松开，在沙发上坐了，顺便踢了一脚闵楼的大，把人踹开些许：“次再坐，我让你把沙发一遍，消毒。”

半个音卡在咙，闵楼飞快思考着应该说什么。往好夸昧良心，真骂又怕被灭。他想了半天，捡了个无关要的事，真诚地抗议：“饭菜太健康了，嘴里淡个鸟。”

这人也不知发啥神经，一副很不兴的样，冷着张脸也不说话，就盯着他看，看得人后背发。

原三反手把门轻合上，无声地走向房间中央。

他目视前方，等了好半天，没等到文，忍不住又抬偷瞄原三，结果视线正好与男人撞上。

来不及反应的立刻摔在了地上，只有一只脚被原三拎在半空。闵楼没顾上用胳膊缓冲，纵然有地毯，肩胛骨仍然撞得生疼，震得他登时飚一句“我”。

闵楼还想再说两句，脚踝上的手指忽然。接着，一力从脚踝传来，将他整个人拖了沙发。

哇靠，这也太不厚了。迫人来当狗，完了还得汇报当后？

今天没人监督，也不用害羞了。闵楼便着习惯，大声念着背。平铺直叙地念烦了，开始加戏，用翻译腔抑扬顿挫地念，还随便加语气词形容词以加记忆。

原三看着闵楼生龙活虎的样，一时不太想走。但他实在有困，打不起神玩别的样，便随要求：“说说看，对这两天有什么想。”

原三开门来时，灯火通明的房间里便是这样的场景。

闵楼：“”

沙发是面朝窗放的，从他的视角，只看见两只脚支在沙发背上，其中一只还很有节奏地在抖。一条胳膊时不时地伸来，在半空中挥舞，充沛的男声正在字正腔圆地朗诵：“啊——忠诚的隶啊！无论主人是否在前，隶都将，无条件地遵从主人的命令！”

“没。”闵楼烦死了昨儿的“军训”，立刻照原三的标准，利索地摆了分跪立的姿势。

“你你”男人低看着他，背着天板上的亮光不辨神，闵楼仰躺着，眨了两，迅速改，“您什么时候来的？”

“呃”

原三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