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给你添麻烦了。成昀脸上的笑敛了，语气中听不什么绪：我们之间不应该用到麻烦这个词，永远都不应该。万斯然的心扬了起来，她想听成昀说得更清楚明白些。你的意思是不我们是不是恋人，光靠十多年妹妹的分，我都会好好对你好好照顾你。成昀给万斯然倒了一杯，又把药盒拆了，拿一次的剂量把药递给她，我希望你开心希望你平安的心没有变过。万斯然没有接过成昀递过来的和药，她试图压抑住绪，可呼几次之后，那冲动更烈了。她看着成昀，里的嘲讽毫不遮掩。妹妹？那你这个可真是疼妹妹啊，疼到她要跟你在一起，要跟你上床，你都会全盘接受。你对妹妹就这么好吗？万斯然已经绪上，她实在听不得成昀说她们之间的关系是妹，她接受成昀她，也接受成昀恨她，可就是不能接受成昀用的名继续关心她。她心里的不安又开始蔓延，她上前一步抓住成昀的手腕，用比之前更哑的嗓音问她：那昀，我现在要你吻我，你答应吗？万斯然抓过来的时候药被抖在了地上，成昀看着药在地板上骨碌骨碌远了，然后才看向万斯然有些发红的双。然然，你冷静一。在成为更亲密的关系之前，我们的确是一起大的妹，这一你否认不了，也不用去否认。成昀没有挣开万斯然的手，哪怕手腕已经有了疼意，她也忍任由万斯然抓着，你是觉得，我是因为习惯了照顾你疼你才跟你在一起的吗？还是觉得，我们分手之后，此时此刻我对你的关心也只是对妹妹的不忍？然然，你是认为我对你没有吗？成昀觉得她好像抓住了万斯然一直以来的症结所在，可在一起四年，她竟然从来都不信她她吗？成昀转了转手腕，发现万斯然已经卸了力，她往自己的方向顺势一收手，挣脱了束缚。她想再说些什么，看到万斯然微愣的模样又放弃了。她往前走几步，捡起了掉落的药。成昀把药扔垃圾桶，又牵着万斯然带她坐在沙发上，先吃药吧，不然明天嗓会更疼的。她又取新的药，只不过这次没有递过来，而是放在了药盒上。万斯然沉默着一动不动。听话，好吗？有什么事等你吃了药我们再慢慢谈。成昀克制着绪。

万斯然又默了片刻，然后起药就着温吞了去，很苦，她还是不喜吃药。我吃好了。她不看成昀，嘴上却这样调着，似乎是在说谈话可以继续了。小孩。成昀斟酌着语气。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怎么想的吗？我对你的，你究竟受到了多少？万斯然没有回答，她难以启齿，也有些逃避，但成昀又在等着她开，最后她问：我想知，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是因为你喜我你我，还是因为你心疼了？成昀有些不理解:这个问题很重要吗？我们已经在一起四年了，这四年里你受不到我的吗？重要。万斯然看过来，一旦开了，后面的话也不用再遮掩，我不想你是因为没办法了才答应我，我不想委屈你，也害怕耽误你。成昀受到了无力。荒唐的，成昀自嘲，我现在才知其实你一直都这么不安，只是因为当初我犹豫过。成昀的声音开始颤抖:但我不该犹豫吗？她不愿意和万斯然计较太多，可现在她也委屈了。你刚生的时候，才小小的一团，缩在何阿姨怀里总也睡不醒，那个时候我就去你家看过你，然然，我在你还不知我是谁的时候就认识你了。我们一起大，两家父母都说让我多照顾你，让我把你当亲妹妹，我是那样的，我疼你，你，把你放在心里很重要的位置，可后来，你说你喜我。我最喜最疼的小妹妹说喜我，成昀声音也开始哑了，我能什么？我开始躲你，我知那段时间伤害了你，可是我能怎么办呢？我不知应该怎么对你，我没那么厉害，不能事事都理好，我得不好，我知的。可那段时间我也不好过啊，你在看到自己受到的伤害的同时，能不能也分个神看看我的痛苦呢？我没办法向你证明我对你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们之间有那么漫的过往和复杂厚的，不同的又怎么会有泾渭分明的界限？我你啊，这不够吗？成昀说到最后已经有了哭腔，但她没有泪，她很疲惫，整个人像是被了力气，最后一句话她说得很轻，她想笑，但又笑不来。两人又开始沉默，成昀太难受了，她一直克制着不在万斯然面前泪，但现在她快忍不住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