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输了。 关于合作舞室的灯经过大片镜的反将房间照得如白昼一般，这里空的，连角落的暗都无躲藏，只能被迫伪装成光亮才得以息。这是她俩重逢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没有那些观众。这么晚了还喝咖啡，就不怕失眠吗？夏且月垂眸，走回镜前缓缓坐，将自己缩成一团，轻轻搭在被抱住的膝盖上，像是随意的聊天。小卖只有这个了。嗯。站在门的人没有走上前，坐在地上的人没有抬起，就这么一直僵持着。你为什么会选这首歌？在耐力的游戏上，她从来不是秋令竹的对手。竞争力最小，几乎稳赢。她知这不是真实回答，也知秋令竹知她知。双膝被抱得更了些，埋得更低了些，右手无意识地着左手的每一个手指，自右向左，循环往复。我害怕人多的地方。停顿许久，终于，她鼓起勇气，不顾升温的脸颊，抑住眸中的慌张，掌心几乎要被掐破，所以能不能不能。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面对几乎要溢的破碎，秋令竹迫自己狠心，放柔的声音似在劝说夏且月又似在说服自己：这是团比赛，你不能还像以前一样。不能像以前一样依赖她吗？夏且月庆幸对方打断自己了自己的话，没有成为一个小丑。眶不争气地泛红，她沉默片刻，问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第一个选择我？因为缺一个舞担。又是之前的回答。夏且月不知自己对这个回答满不满意，她甚至不知在期待怎样的回答。她也不知这是不是真实回答，更不知秋令竹知不知她不知。

她从未懂过秋令竹，或许她真的只是找不到合适的舞担。她的思绪又回到很久很久之前，在她的记忆里，好像每一次秋令竹选择她，都是因为对方没有别的选择，但凡有更好的选项，她永远都是被放弃的那一个。所以为什么还要招惹她呢？她明明都想好了保持低调一游，但是为什么还要把她拉到台前，为什么还是要给她虚无缥缈的希望？为什么总是把她当成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夏且月抬起看向镜，对方依旧拿着那两杯咖啡，浑散发清冷的气息，像是遥不可及的月。她自嘲地笑笑，站起，碰到门把手时转望向秋令竹，这次毫不掩饰盈在眶的泪：我知了，合作愉快。门被关上，一切又重回寂静，秋令竹低看向手中的咖啡，里面其实是果茶。秋令竹的本意不是这样，她只是希望夏且月不要再把这一切当成一场游戏，希望她们可以再次为了同一件事努力，希望她们这次可以并肩站着。她不知事为什么会是这个走向，照她的想法，夏且月应该昂着站在那里，之后还是忍不住走向她，接过咖啡后喝了一，才发现是甜甜的果茶，她之前很吃甜的，曾经说过只要给她一份甜她就可以原谅自己所有的过错。然后她们就能坐来，装作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回到之前的状态。她就可以把排练许多遍的话告诉夏且月，这首歌很适合她，甜甜的，一定可以粉。可是现在好像不是这样了。秋令竹晃神间喝了一准备给夏且月的果茶，全糖，的确甜得有些过分。又是一夜无眠，秋令竹听见寝室有起床的声音，悄悄睁开睛，果然是夏且月。刻意等十分钟，去小卖买了面包，才走向练习室。她像昨天一样站在门，看着夏且月着她的选曲，得很好，但总觉得哪里有些违和。曲目来到尾声，夏且月张开的双手合于前化为心，最后一个音符，双笑，透过镜看向秋令竹，甜甜地了一个wk。love ~秋令竹愣住，好像回到了之前的那个时候。若不是咙还因为昨晚鬼使神差喝完的果茶的甜腻到不适，她真会以为昨晚的一切都是一场梦。说实话，她甚至觉得现在的一切也是一场梦。秋令竹看向径直走向自己左手边坐的夏且月，一时晃了神。队我选且月。选队环节江思云率先举手推荐，虽然训练的那几个月生不如死，无数次被夏且月这个细节控到想要退赛。但初舞台的视频更新之后，她偷偷用藏起来的手机看了网友对她们的评价，不仅全是夸赞还小小地了圈，她的票数都翻一番。所以只要有夏且月在，她们的舞台质量绝对有保障。可惜现场的所有人里，只有江思云见过这样的夏且月，她的人设维持的太好，瞧瞧这双清澈的睛，怎么可能有威慑力？我选竹吧。夏且月也不支持这个推举，往后靠了靠，对着江思云摇摇，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我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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