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沉到后来哭得泪满面，自己都不知自己在喊什么了。难以忍耐的刺激在持续地折磨。他有时喊“不要、停”，有时喊“快我，让我”，有时是怒骂，有时是求饶，语无次的神智都溃散了，完全被这细细密密的刺激疯。

他开始摇晃，竭力在方生停动作时汲取更多刺激，但不行，除了让他更瘙更难耐别无他用。他仍然被困在前夕，一步之遥，也是天堑般的距离。

到后来他脑完全被烧成一团浆糊，像被上悬崖边缘绝望的亡命徒，绝望于般上涨的快与永远只差一步却不得释放的巅峰。

姜沉激烈息着，上是年轻男瘦有力的肌，半却艳红地摊开，红的间每一孔窍都着一瓶刷。留在外的金属随着腔的翕张颤抖而摇摆，景艳至极。

方生凝视着他崩溃的理智全无的脸。忽然伸手，轻弹着随意一金属尾，让那瓶刷在他来回振动、搔刮，听着姜沉骤然的尖利哭嚎，方生语气平静：

“现在，知说什么了吗？”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被箍到椅背后的双手，姜沉用指甲死命掐着掌心，掐了血，才勉在崩溃的神智里找到一丝清明，将他早先想好的说法和盘托：

“我真的不知唔唔啊啊我只是，只是看见他们——啊！我看见他们很亲密！然后莫比德就找到我，说偷听不好，真的没有其他了唔啊啊啊咿——！”

话绝对真实，天王老来了他也能拍脯说没一句假话。但真话也不代表全对。

亲密和亲密也有不同。比如方生和楚晖也亲密，但显然不是会坐上去骑脸的亲密。

心理医生讲过，基于童年经历，楚晖的是割裂的，所有正面的、崇拜、尊敬等都被寄托在虚幻的“父亲”形象上，而则和暴力、施、痛苦等联系在一起，无法控制。姜沉刻意略去事不提，就是想误导方生，让他往纯粹的恋父上去想——起码，让他有疑虑。

不过他没力去观察试探结果了。背好的台词说完，姜沉彻底陷神志不清的崩溃，竭力喊着七八糟的请求话语：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求您让我——唔嗯！主人我的、狗的贱，嗯啊得受不了了！！主人我！呃啊——”

更多难听的、的话不间断地冒来。换一年前，不，半年前，姜沉都说不这样浪求的话，但狗的经历好像真的换了他的格，如此不知羞耻的话就这样顺畅地说来，以求达到最后的绝。

他摇摆着，在椅上扭得像条艳丽发的蛇，从上到每一都红艳艳的，起的剔透，边缘几乎泛起透明，自顾自夹着吞去的外翕张，并饥渴于更多的

“我！求您！主人呜”

如此活生香、从视觉到听觉都刺激的场景。问了想要得知容的方生终于没忍住，扯着姜沉发很凶狠地骂：“，你个婊。”

“啊——是，我是婊，我，让我咿呃呃呃——！！”

未尽的话语变为尖锐到变了调的尖叫。姜沉珠翻白，剧烈颤抖着，无数次的快叠加成一座难以望清端的山，此刻终于如雪崩一样爆发。

他了。又因牢牢堵住的外，发的在一渗来，把座椅打得透。

方生松了链，结结实实了去。

“姜、姜先生，我为我之前的冒犯歉，但，但我觉得我们最好不要碰面比较安全，这样对我们都有风险，我是说啊等等等我错了别打脸——！”

经过和谐友好的沟通，跟着主顾东奔西跑现在也回了国的心理医生哭丧着脸，同意了姜沉的“我要和你聊聊”。

至于的淤青？咳，那不重要。

“莫比德？怎么突然想问他？哎我说我说快把拳放——”

又一阵兵荒。心理医生着多来的乌青，垂丧气地讲解。

“其实我真知的不多，就大贵族有钱人嘛，和你了解的应该差不多”

察觉到姜沉逐渐不耐危险的目光，他立绞尽脑地回忆，“啊！等等！我想起来了！我以前见过他！”

“就是楚晖十三四岁那会儿，不是参加了家生科技公司的临床试验吗？我记不住公司名字了，但我记得那地方。对。那会儿我还是会定期去看楚晖确认他的神状态，有次就看见过莫比德。应该是他，我没问名字，不过白化病患者应该不多。楚晖一直是私人病房，那次莫比德坐着椅在他房间里，见我来了就先离开了，当时我觉得是楚晖朋友，没问，现在想想，他们应该是那时就认识的。”

对上了。方生提到过的，楚晖和莫比德很早以前就认识。姜沉想着，抬抬，“继续。”

“然后我就不知了呃，我想想，伯爵这个人碑其实不是特别好，说是从小就差，病歪歪被家里白养着，快三十了突然治好了先天疾病——啊，当时我看见的应该就是他也在治疗。然后他家里人就开始莫名其妙意外死亡，真的莫名其妙，比如半夜孤淹死在只有三十厘米的塘里这，特别邪门，就差找牧师驱邪了。再然后他就继承了爵位与家族财富。有一阵都传闻说他是恶之，咒死了家人，不过后来他没什么大动作，渐渐就没太多消息了。”

“继续。”

“真没了啊大佬！”医生苦着脸抓发，“我是心理医生，不是间谍，楚晖也不会和我说这些事，我能平安在他手活这么久靠的就是从来不好奇不该了解的，真不知更多了啊。”

那又如何。姜沉心想，我是混混兼打手兼保镖兼失败的前任卧底兼隶，不也在一边抓瞎一边试图了解报吗？

他眯着睛看医生，举起拳威胁了一，发现大概是真不什么消息了。可还能找谁呢？这么久时间，他隆升倒是认识不少人，对海外就不行了。楚晖得真的很严，海外的人除了看过他被和过他的，没一个熟的，就算熟也不敢问。只有心理医生一个被他抓住把柄能榨消息来。

姜沉开始绞尽脑回忆。几次听见莫比德的消息，大半是他被玩儿到神志溃散的时候，剩小半是伯爵在和楚晖玩。那时听见的短短几句话在他脑里翻来覆去想，恨不得嚼碎了分析。

莫比德。危险。疯。能力。钥匙。同类。金属

金属。他忽然顿住。楚晖的义肢和外骨骼技术，伯爵诡异的反常识的鎏金手杖。手杖是“能力”，义肢是治病

姜沉开：“关于那家生科技公司，你了解多少？”

“那家公司？呃，不多，技术应该蛮好的，当年楚晖都床上了现在也活蹦。可惜后来实验基地意外爆炸，死伤了很多人——听说那时楚晖还在场呢，幸好离得远没被第一波爆炸卷去，及时逃来了。不过公司因为损失太大，且造成后果恶劣，很快破产倒闭了。其他我就不知了，都十几年前的事了。”

心理医生想了想，忽然前一亮，“对了，我想起来，当时有个传蛮广的说法。讲那个公司，其实背地里信个什么邪教，觉得人类世界很肮脏这神神叨叨的，好像还合作了几家秘密实验室，搞了个代号叫‘新世界’的计划，主旨大概就是发扬邪教理念、研发科技武、消灭肮脏、最后极权统治世界。”

姜沉一瞬差没绷住表，“统治世界？”

“咳，谋论嘛，差不多都这样，正常些的像什么秘密生化实验室啦、谋杀总统啦，不正常的什么黑暗组织控世界外星人统治地球，都有。其实我觉得，这个新世界计划的确存在，但就是正常的科学研究嘛，像现在不也一直有人研究什么生不老返老还童啦、基因改善啦、脑机接啦，这听起来就很级”

姜沉打断他：“说回那个新世界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