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隐秘再度被碰的觉让姜沉宛如惊弓之鸟，愤怒裹挟着惊慌，本能地一把掐住少年咙，将他狠狠掼在墙上。

“呃、救”

少年一个字都说不来，浑悬空被姜沉贴着墙举在空中，双本能地踢蹬着却什么也踢不到，脸憋得通红，疯狂地试图去掰开箍在咙上的手，偏偏姜沉的手像铁钳一样，本掰不动分毫。他得更痛苦了，窒息中那双漂亮大睛不自觉泪，满是濒死的惶恐与惊惧，望着姜沉，艰难地挤着字，“求”

姜沉目光沉沉地盯着他。少年已经开始窒息，不受控制地搐，白皙小脸涨得发紫，几乎要休克了，才终于心，松了手。

他没手留，差就把少年掐死，低一边慢慢提着一边看少年坐在地上，捂着咙声嘶力竭地咳嗽、剧烈地息，看向他的目光满满的恐惧。

“我、咳、我没其他意思，”几乎是一能正常说话了，少年就急急忙忙、语无次地解释，生怕姜沉再度发难，“、咳、是每个货必须的，你不会，他们让我帮你，是必须的，不是我的意思。”

“什么？”姜沉觉一天之受到的震惊过多，人都要麻木了。

“真、真的”少年已经顺过气了，看他的目光依然满是畏惧，小声说着，“我们不是女人，不到随时能，后面不洗是很脏的之前你没吃饭，所以还好，之后你开始吃饭了，你要么像我这样吃，要么就得天天”

姜沉被雷了个外焦里。少年怕他不信，赶扯自己的尾——不所料，茸茸可的外表，连接的是一也不可的、狰狞大的玉势。

他没有全来，只是稍稍了一给姜沉看，能预见的是吃在他的件仍然很，随后他轻轻推回去，尾因为这个动作微微发红，也依稀可见黏腻痕，声音倒还平稳，“其实我，呼，我建议，你最好每天扩张好，起码自己上带着生哥他不喜这些，你不能让他等。像我，就一直着这个，来随时能”

说着，他咬咬牙，再次捡起之前在争斗间被摔到地上的，小心翼翼地问：“我，我可以吗？这是必须的，不能逃的，如果不，我们都会被罚”

说到“罚”，少年眶倏得红了一圈，可见的惊惧。姜沉着脸，忽然无比希望方生现在他前，这样他就能痛痛快快地打上个你死我活。可没有。他前只有这个瘦弱纤细、看起来成没成年都不知的少年。

姜沉自认不算什么大善人，说是着正义的卧底也只是为了自我满足的私心，但为难一个只是服从命令的小货也不符合他的浅薄但的确存在的德。最关键是他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离开当前境的方法。

再拖去除了把少年哭疯、并被不知为何但想来并不好受的惩罚外，什么也得不到。姜沉表看上去像要杀人，没有说话，死死着边缘的手却松开了。

他默认了。

少年欣喜若狂，一边语无次激淋涕地说“谢谢谢谢”，一边急忙将小心倒上油，试探着探了去。

姜沉闭上，死死忍耐着时刻想起来将侵打飞的冲动。

老实说，并没有那么难忍受。少年显然很畏惧他，明明姜沉站立的姿势、包括他绷的肌都让行得艰难无比，但也没敢开让他换个方便些的姿势，宁可自己别扭也不麻烦姜沉，手上动作轻柔到极致，不断用涂满的前端打着旋地，直到绷的肌放松才赶顺势将注分。

毕竟只是为了注，前端并不，只比普通针要大些，挤并不困难，姜沉的肌却猛然绷了。尽已经被上过一次，后被侵异的异样依然让他浑发麻，用尽全力气才没有一把将人甩去。

等甘油缓缓推时，肌绷得更了。其实少年已经竭力到了最好，甘油都加温过，避免冰冷的刺激，但姜沉依然难受得要死，竭力调整着呼，才勉适应这陌生的觉。小腹逐渐涨满，带着阵阵不适的阵痛，这让他忍不住想起那个屈辱的晚上，方生那东西死死自己的，几乎要把小腹破，一样的胀痛

越这么想，越恶心得想呕吐，不由自主地小幅度的颤抖，姜沉终于意识到，不他自诩如何意志定豁达，那天的到底还是给他留了洗不掉的影。

可他必须一次次重复，一次次忍耐。

起码要重复两到三次。哪怕少年没有为难他，每次的只是普通的量，但一次次被撑到小腹胀起，肚里晃着陌生的声，被迫夹着忍耐着在里横冲直撞，最后在厕所里受着不受控制地、涌而地、宛如失禁的排，带那些肮脏的排，从神到都是一场对姜沉那颗骄傲的心的凌折磨。

等法地咂着昂扬的，灵活地勾勒每一青，咙也被他当作成了玩，坦然而主动地去，连被异碰时本能蠕动反胃的肌反应都成了助兴的一环。不时又吐来，伸细细，时而用嘴亲亲，时而咂着，连牙齿偶尔的轻微碰都是有意而为之，刻意带一轻微疼痛反而刺激的起得越发。

一番销魂手段使来，怕是天哪都要代，连骨髓恨不得都要被来。姜沉也免不了俗，本能地摁住少年脑袋就想往里。

还有更超过的。

借着他晃神的机会，少年将手指探了他后面。已经被几的接纳度良好，并没有太多的不适，偶尔有，也被前方的舒盖住了。细白的手指像灵活的蛇，四探索着，很快，找到了探索的地方，用力一摁——

“！！！”

姜沉前一阵，不断摇着，却什么都说不来，只有结实瘦的腰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一阵陌生到极致、也快到极致的快乐，甜又酸涩的，如电般从少年手指碰的地方一路上窜，窜过全骨骸，连天灵都在极致的快乐里一一得发涨。

“这是前列，很舒服的。”少年甚至还有空间隙介绍，“你的位置好啊，幸亏我手指，不然差没找到呢。”

姜沉说不话。他已经被过度的快乐搞得神志恍惚了。少年手指细却有力，时而用指腹轻柔地摁着那搓转圈，时而用些力地压，甚至用指甲抠挖——每当他这么时，姜沉的呼都重起来，浑都在陌生而过度的愉里打颤，酸涩得几乎要站不稳。

前方包裹的腔依然在继续卖力伺候，空闲的一只手时而搓的会，时而合腔去、动余的。姜沉很快就在这样的前后夹击里目眩，神魂颠倒，本能的又想往前，让好好一这浪的咙，又想往后坐，让前列的来得更刺激些；一时几乎不知该怎么办了，僵在那里没有动弹，整个半却在少年的动作里颤抖得厉害，一波波地、发。

终于，少年开始放大招，一手上动着他的冠状沟，嘴嘬翕张的，探在后的手抵死压的前列，就连伸的手臂也没空闲，用接到肤的地方搓着接的会；无数地带同时被攻击，姜沉球翻白，自咙发毫无理智野兽般的吼叫，前面后面同时达到巅峰的，并因为少年没有停的动作而无限延。

被溅到些许白浊的少年吐中的件，手上动作不停，仰一个傻乎乎、纯至极、也艳至极的笑。

“你好厉害，好大呀。”他说。

姜沉没有说话。

他仍然着腰，昂扬的简直像洪般不间断得着积攒的，后面也得吓人，电从后面一路到全，浑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

他彻底失了神，得一塌糊涂。

少年说，他叫小猫。

姜沉不太理解这个名字，但选择尊重，“我叫姜沉。”

“啊，不是的，”小猫解释，“货是没有名字的，主人给我们起的才算数。”

姜沉望了他一，没说什么，表平静地继续享用早饭。

已经是地又“帮”了他很多次，直到姜沉在电击彻底崩溃，吐在嘴外收都收不回来，直接被傻了说不话，胀到发疯，的白都被不断搐的肌打成旎粘稠的白沫——看起来更像被了一肚不了汩汩——再电只会无力地发沙哑而破碎的，承受了超载刺激的再给不太大反应，才大发慈悲地停手，表示看来这方法不行、要换个方式呢。

——姜沉疲惫到极致的又一次颤抖起来。

这次不是那过分激烈的、死去活来的快，要温和不少，却也让他如今到极致的越发难以忍受。肚里的东西好像了脚——考虑到这些卵中包裹的能够遥控震颤的元件，或许不是“像”，姜沉已经对楚晖会拿怎样奇怪的黑科技都不惊奇了——自动自觉地，自己挪动脚步向走去。毫无疑问的，依然在震动。

明胶卵表面的纹凸起其实早在一次次化中不剩多少了，但架不住这样缓慢但清晰的挪动、震颤。姜沉又一次了，或许就从没停止过。的遭受了太多刺激，如今只能无力地分着，好像柔顺地讨好着这些外来异，主动着通供它们动离开，又在一颗接一颗的挤压、震颤中成一滩，尽已经停了电击，酥酥麻麻的电依旧一路从尾椎窜到后脑勺。

当剩余的这些卵里，绕过隆升私自和海外购买。当着外人的面方生维护足了楚晖面，现在要来算总账了。

但也没能算清。

楚晖顺从地脱去上衣，转过，的却并非常人想象中养尊优、致的少爷应有的细，反而满目疮痍到让人悚然。

很难想象一个人上能有这么多疤。清瘦的脊背上，一条金属脊骨破开薄薄的，勉咬着两侧血不被撕裂，但薄薄的上承载的却是更多的伤疤。

从前到背后，连着两条手臂，没有一完好光洁的。光是的、密布针脚的撕裂伤，绕着躯便是无数。随后还有烙印、枪伤、切割伤数不清的创伤。密密麻麻，遍布周，像一块曾经粉碎得彻底的瓷，被勉拼起来，却掩盖不掉千疮百孔的痕迹。

方生的愤怒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没有动作。楚晖却似乎从后的久久沉默察觉到什么，轻笑一，声音满不在乎：

“哥，这件事是我错了，您别老想其他的。”

方生没有接话。

极罕见的，他的手在抖，竟握不住带，金属扣落到地上发轻微脆响。他慢慢伸手，却不敢碰，最后只将手掌轻轻覆盖在楚晖脖颈上那条环绕的黑曼蛇纹上——之凹凸不平的质也在明晃晃地彰显着，这里曾经是一大狰狞的疤，只不过被纹遮盖住罢了。

“是哥对不住你。”方生说，声音哑得厉害。

楚晖默然。

隔了几秒，方生才勉收敛绪，收回手，示意楚晖穿起衣服，“还是疼得忍不住，要用毒品来镇痛吗？”

“也还好，我能忍”

方生摆摆手，打断了他。

“过些天回趟y国吧。”他说。

姜沉和田甜甜面面相觑。

“你为什么在这？”

隔了几秒，田甜甜率先发问。

“是啊，”姜沉语气恍惚，“我为什么在这？”

放在一天前，姜沉都想不到，他这个所受教育匮乏、这辈除了安全学校就没上过学的家伙，有朝一日能踏a国最学府的礼堂，穿得人模狗样的，和另一群人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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