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淡淡：“也没有人生来就是土匪的。何况以前的事不说，当了老大就得有文化了，也得读些书，学些东西。”

娘偏了看他，没想到土匪居然也有文化的。

自从某一日起，晚上来找娘的男人，就只有老大和老三两个了。白日呢，也只有少年一个，负责给寨里女发工钱的老二也很久不现了。

万有搞不清楚目前是什么况，她算是被两个男人包养了吗？“可是”，万想着，“以前的时候还有工钱，现在被包了，倒没有收了。虽然老三还会带小首饰和一些玩意儿过来，可是那些又换不成钱。”

万摸着自己的银包，有些焦虑，以前人家女儿，老婆的时候无所谓，现在自己是一个人来过了，手里没些己银可不行，没有开源只节也不行。

上次老三送她寨的时候，一气给了她三十两银，这银放在她女儿家的时候，说不定一天就能完，可她自从了寨里，也学会打细算了，可是回了一趟家就了不少，她有时候也会偷偷去镇上买个零嘴什么的，现在整银就只有二十两了，还剩些零零碎碎的。

娘现在吃饭，也不像以前在大树的影背后，底了，而是和两个男人坐在一张桌上。

娘左边坐着老大，右边坐着老三，觉得不大自在。老大还要调戏她一句：“怎么，左拥右抱的，还不够你的？”

万听了就红透了脸，只得乖乖坐在桌上，她从角瞥到齐越也跃跃试地想要坐过来，但还是在她的猛打被制止了。

万松了一气，“幸好他没过来，不然这像什么样。”娘觉得，私里怎么样就罢了，摆在台面上终究是脸面上过不去。老三和老大坐她旁边，她还可以伪装成一副被土匪迫的样，可是要是少年再坐过来，那像什么样？

她想象着四人坐在一张桌上的场景，脑海里只浮现几个大字“沈万和她的三个姘”，娘想着，她这行为，在自己家乡那边，就叫偷养汉。不过她一向悄悄觉得，她见过的能偷养汉的女人，多多少少都有本事的。

想到这里，娘不禁有些得意，“那像自己这样，不但养汉，还以一偷偷养三个的，岂不是不得了了。”

可惜娘的幻想正行到一半，一个完全读不懂气氛的人就现了。没错，正是老二，老二大剌剌地坐在了她这桌上，端起饭碗就开始扒饭，中间还停了一，照常挑起娘的刺来

“啧啧”，老二：“这大人家的娘就是不一样，吃饭的姿势也这么作，知的知你是在吃糙米饭，不知的，还以为你在吃什么山珍海味呢。”

老二说完，觉得自己今天的发挥很不错，转去看老大，可是往常一般会一起附和他的老大，此时却默默地也不说话。

老二觉得有没意思，又扒了几饭，就诡异地发现，桌上这两个男人，如今吃饭的姿势也和娘有像了，更显得他大扒饭的样鲁，于是他也慢慢地停动作来，不好意思像刚才那样狂野。

这日少年在娘上到一半，突然停来，盯着娘的看。

万疑惑地盯了他一会，就听少年问：“我想你面，你面可以吗？”

万羞：“可以是可以，但你不许咬哦。”

齐越：“我当然不会咬了，都说了只是的，我又不是属狗的。”

说罢，少年就伏去，把脸埋在娘心，伸了娘的，他主要就想知这里尝起来是什么味，尝到后觉得有些奇怪，他突然想到什么，问：“我是第一个给你的男人？以前没人给你过？”

娘犹豫了一会，终究是不想欺骗这个纯真的少年，：“以前夫君也给我过的。”

少年听了有些不，埋又使劲用了，抬：“那是你原先夫君添得你舒服，还是我得你舒服？”

娘听了果断：“当然是你啦。”

少年听了开心，又埋去，越发卖力工作起来，可他终究是新手，所以侧的时候，没注意收好牙齿，磕在了娘一地方。就见娘的猛地变大一。

少年好奇的抬起，观察着娘的脸，又用尖了那地方，看着娘的反应，：“你这里怎么这么？”

万回：“这里就是女人最的地方了。”少年也在机缘巧合的况，无师自通的找到了女人的所在。

少年一边把玩着万的，一边笑：“你这里就跟我的一样。”

少年见无意中发现了新事，又去仔细观察万的，看到她上面一个微张的小，不由得心中浮现一个坏主意。

他拿起了放在床一旁的竹蜻蜓。

少年齐越，最近发现了娘上的东西，知是老三送的之后，就很不，把这些礼好生埋汰了一番，说是“既不中看，也不中用”的东西，更不能拿来玩。然后更是狠狠编了草蚱蜢，草笼，还了竹蜻蜓，给娘在外玩得不亦乐乎。

少年这会拿着竹蜻蜓，往着娘里了，娘见竹蜻蜓的柄细也没说什么，任少年在她里。

可正当她闭目养神着，就觉得一阵不对劲，抬看去，竟是少年把那竹蜻蜓的细杆，了她的里。

娘不由气：“这是我的地方，你怎么好往那里东西？”

少年不解：“这样你不舒服吗？我你的时候，你不是也舒服的。”

娘只到一阵，“所以你觉得把个大小合适的东西，女人的里，女人就会舒服了？你这事前怎么不先问问我。”

齐越见娘的语气不好，知她这是真生气了，连忙给女人赔礼歉，“这次是我不好，我以后再也不对你这样了。”

娘撅着嘴：“这次就算了，看在你是第一次，我们快睡觉吧。”

可怜少年刚才还未，也的，只得在娘后环抱着她躺。少年躺在床上，只到一阵阵后悔，“都怪我手脚的，惹恼了娘，害得小兄弟也跟着一起受苦。”

“你说你要带领弟兄们接受官府的招安？”娘惊：“那寨里的人都同意吗？”

“他们向来唯我命是从。”老大。

“这样啊”，娘又：“那官府给了你一个什么官职。”

老大：“还行吧，一个不大不小的官职，也不算敷衍我，但也没那么多事。”

“那你不怕接受招安之后，官府又卸磨杀驴？”娘犹疑。

“怎么会？”老大笑，“我手的人，也是和官府打过的，他们不会相信官家的人，以后肯定还是会听我的命令。”

“至于官府？他招安的也不是我，而是我手的这些人，只要兄弟们有一天还听我的，我就不怕官府有什么坏心。”老大：“再说了，要是我这官职得不痛快，朝廷的人不给我好果吃，我们再原回去继续当土匪不就是了。”

“也是哦。”娘说，“再回去重新当土匪也是可以的。”

“不过现在就是你的事比较麻烦。”老大突然。

“我？我怎么啦？”娘问。

“你在寨里，这样跟着我们就算了，但要是回城里去住，这样就是不成的。”老大。

“也是啊。”娘附和。

“要不？”老大问：“小你愿意当我名义上的娘吗？”

“唉？”娘对这神展开到突然。

“我打算在小禹城里买座三的宅，你就当我娘，对外就称老三和阿越是我弟弟。这样我们住在一起，也不算突兀。”

娘觉得这主意不错，可是上想起来什么，又赶：“你记得要把宅买在城南，南得不能再南的地方，我先的夫君…”

老大接过话来：“我知，巡抚大人的府上在城北是吧。”

娘小声：“他平时除了去衙门上值，也不会到城南转，我也不去他府上和办公的地方，平时就在家附近活动，应该是不会碰到他的。”

老大瞥了她一：“碰到了又怎么样？你现在是我夫人了，又不是他夫人。他还能仗着是巡抚，抢官的老婆来着？”

娘低去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