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但很诚实，来她房里的次数是最多的。

这日寨里的几个小目，因为最近劫了只羊，正在喝酒吃庆祝着。

老大不知想到了什么，又说起娘来：“我觉得啊，那越是大家的娘，其实骨里越是，比如咱们寨里那个娘，当初多刚烈呢，一听她夫君不要她了，立就张开愿意挨起来。现在还愿意跟男人亲嘴，真是不要脸。”

老二说：“哼，咱们寨里的女，是接客的次数发银的，每次咱们寨里最受迎的黑牡丹能拿三百钱银，就她拿个几十钱，我都替她害臊，一个过官家娘的，卖起来还不如咱们从馆里买来的娼呢。”

老三这时听不去了，开：“她以前的事就别说了，可是自从她在咱们寨里安心来接客后，也没有哪里不好的。我从没听她抱怨过什么不满，也没在背后有说过咱兄弟们的，在床上也是本本分分的伺候男人，没有偷耍的。”

说完老三又指着老二：“难你睡她的时候，她少挨你一了？”

老大见平时都默默无闻，只顾事的老三都发话了，也不再说什么，赶换了个话题。

而此时正在屋外和小少年玩耍的万，也想不到，这个平时在自己上从不说什么，只顾默默的男人会在人前为自己说话。

万之前没为巡抚大人生过孩，可她娘家有个关系很好的弟弟，她其实也喜小孩的。但她旁边这个少年，当然也称不上是小孩了，因为已经十六岁了，量已经成，比她一肩来，只是心还有些孩。

因为这个叫齐越的少年，正在用草给她编蚂蚱和青蛙玩。万小的时候，娘也是给她编过这些东西玩的，但是因她是个女孩，从小家里也不让她在这都是土的草地上玩耍太久，所以小时候还没过够瘾，其实她还很想玩泥踩坑，可是这些，家里人也没让她玩过。

不过没关系，她现在玩草青蛙也很开心，她着青蛙的，然后突然一松手，青蛙就的弹了起来，飞得好远，万开心极了，赶忙追着青蛙的影迹跑了过去。

齐越是个单纯的少年，只觉得这个温柔，说话又的，还带着一副读过书的人的气质，让他很是羡慕。

听说他没读过书，还常常在白日房里没人的时候，在沙地上教他学几个字，还让他了些简易的双陆象棋，教他怎么玩这些级的“玩”。

娘也觉得这个弟弟不错，算是她在这匪寨里的第一个知心朋友，虽然她和寨里的小孩都玩得不错，但她觉得自己一个成了年的女，要和八九岁的小孩称作朋友，还是有些丢人了。

不过她上就要发现这个知心朋友，不再“知心”了。

齐越在第一次去找前，还问过寨里一个大哥哥。

大哥：“阿越想女人了？也是，你也到了的年纪了哈哈。”一边又羞他，“怎么，是不是晚上了什么梦，早起发现床铺给脏了？”

齐越红着脸：“大哥你别闹了。我要跟你说正事呢。”罢了，又扭作态了一会，终于开：“大哥，你知怎么让一个女人喜上你吗？”然后又补充：“这个女人比你大几岁，比你见过世面，从前还嫁过人呢？她会不会还惦记着以前的夫君呢？”

大哥听罢笑：“你这小，人不大，心思倒多的。我们这些落草为寇，整天把脑袋挂在腰带上的人，想这些啊啊的，实在多余。要我说呢，对付这女人，就把她服了就行。所谓服，就是你说东她不敢说西。至于她心里的人是谁，又有什么要的，只要她里的是你的，不就行了？”

齐越觉得这位大哥说得很有理。

所以娘第一次在房里，而不是草地上见到少年的时候，就见他上了两个羊圈，了一个，了一个。

在齐越看来，因为他是个“初哥儿”，所以这两个圈儿，就是他服娘的利了。

可娘却看着少年的呆住了，她也是见过世面的，知这两个圈儿跟着自己里是什么后果。可她打心底里也不想拒绝少年。

因为这是少年的第一次，她害怕自己要是直接说让齐越把羊圈去了，会伤害他的自尊心，也会让两人就此生分起来，只好咬咬牙，先让少年试试，等一会再找借让他脱一个。

于是娘就红着脸，叉着，让少年去了。

去的时候，少年是一阵舒。可娘却只觉得万蚁噬心那痛。

齐越在娘里稍微动了几，就见女人一来，他之前恶补过一些知识，此时就有惊喜又不确定：“，我把你了？”

娘当然不好告他说自己这是失禁了，只好。齐越见此，只觉得自己莫非就是那传说中的，万里挑一的，的天才？

当然多年后，齐越早已不是个小的时候，想起这回事来，只觉得好笑，还要和娘怀旧调笑一番，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由于是第一次，齐越动了没两就了，此时娘只觉得反倒是个解脱，于是又哄着少年：“越儿，你那上的羊圈实在厉害，刮得受不了。能不能今天先饶了，只留外面那一个，次再跟你玩好吗？”

齐越了答应了，把棱上那个圈取。娘见了，松了一个气，刚才他那里在里的时候，把她刮得是好生麻疼痛。

这只有外的一个了，娘本觉得应该轻松起来。可少年第二次的时候比之前那次中用些，而且圈在，有些碰着她的和，磨蹭起来得不行。

第三次的时候，少年已经能和普通的男人一样持久了，起来横冲直撞的，有生犊不怕虎的劲。那圈也连带的在她上狠狠磨起来，娘受不住了，牵起少年的手就往她模去，嘴上：“好冤家，你给我吧，要去了。”

齐越盯着女人的看，想着，“这应该就是大哥说的‘女人上的最要’了吧。”少年边使全的力气搓起那里来，可他哪知这不该大力狠而是要轻柔对待的，直把娘得又痛又的在他怀里了。

齐越见自己第一次，就把心的得了两回，不由得满足的搂着她睡了一觉。

不过等他醒来穿衣服收拾东西时，就发现那两个羊圈少了一个。

“怕是不小心掉在哪里了，改天我替你再好好找找吧。”娘脸红着：“那东西很贵吗？”

齐越摇摇：“只是羊上一个小件罢了，不值得什么。“便穿好衣服走了。

娘在这里待了一年多了，觉得臭男人她能忍受，咬不动的她也能学着吞去了。这寨里的生活有好有坏，好是她多了以前在闺阁中没有的自由，坏是这自由的代价有些太多了。

她从小到大都在后院生活，嫁了人之后也是换了个后院，换汤不换药，虽然有了夫君，公婆。夫君对她也很，可是每天见的也都是那些人，而且大分还是人。

在寨里就不一样了，在这里人人都是平等的，她也不能把别人不当人看，而且寨里的人不少，喜的人说这是闹，可是娘每次来到了人多的地方都觉得受不了。

尤其寨里有些人很是不净，娘闻到别人上的味都觉得。

她最怕的就属寨里每日晌午放饭的时候，那时候寨里基本所有人都会现，她一般都是趁着大家快吃完，锅底也没剩什么东西的时候过去，偷偷摸摸地打一碗饭，然后再跑到人群的角落里，找个隐蔽的地方慢慢把饭吃完。

可惜今天娘的愿望没能如愿，老大今日正从寨外回来，在寨的犄角旮旯里发现了娘。

“我的寨里，居然还有这么一块地方？“老大怀疑自己：”要不是有个人蹲在这，我还真想不起来自家还有这么一块地方。

娘被捉住后，不由得站起了，跟老大行个福礼。

“得了得了，我们江湖儿女，不讲究这些，你别把歪风邪气带到我寨里。”老大又：“你怎么一个人躲起来吃饭，怎么？咱们寨里的兄弟妹们，不和你同桌吃饭？”

老大说着，就不满的把娘提溜到寨里最大的一个木桌上，：“坐，你就在这里给我吃。”然后又让小弟也给自己打份饭过来，在旁边一起吃起来。

老大看着娘那慢条斯理，细嚼慢咽的架势就觉得烦，自己扒着碗，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娘第一次在几百人的众目睽睽吃饭，都觉得要哭起来了，看着寨里人的神，都觉得他们不怀好意，在心里嘲笑自己。

这顿饭吃得是娘坐立难安，偏生男人还要看着她吃完，说是：“怕富家小浪费贫民的。”娘这辈也没吃过这么难以咽的饭，刚把最后一粒米咽完，就甩着泪端着碗跑走了。

老大对于吃顿饭都能把女人欺负哭，还是很满意的。

不过很奇怪的是，今夜光顾娘的男人却比平时多了几个。难女人吃饭的样，也能引起男人的？

娘正躺在床上，后一个大黝黑的男人，正在她上动作着。男人满大汗，应该是刚从外面了活回来。娘皱了皱鼻，她都能闻到男人上的汗味。

不过介于老三是从她扫塌接客以来，每日都光顾的，而且每回来睡她，都会给她带些女家用的小东西，所以老三在她心里的地位还是不一般的，所以她就也只能忍忍了。

她上还着上次老三送给她的便宜银钗。娘的首饰，自然在被土匪抢劫的时候早给搜走了，土匪们只给她留了两件衣服，“估计是觉得衣服不好变卖吧。”娘心想。

可是娘习惯了当贵妇了，上光光的她觉得太素了，于是现在能有木簪银簪在上她也觉得开心。

老三则一边着女人的小，一边看着她上的银簪随着自己的晃动，又看着她雪白的脖颈，忍不住把贴在了她颈上想：“怪不得那些有钱人家的女人都把上得满满的，确实是在床上别有一番趣。有钱人真是会搞这些胡哨的玩意儿。”

娘则着颈上靠过来一个茸茸的男人，觉得有些好笑。这位老三，她伺候得多了，也了解了。他是属于那闷一打不来几句话的人，平时来她这就是只顾埋，起也是直来直往的，不会玩什么样，亲嘴也不会。

她每次遇着男人想往她脖颈上靠的时候，她知这是男人本能的想亲她，但不知为什么男人也没实践过，不知他是真的连亲嘴都不会，还是不好意思。

娘其实为了表示对男送的礼的谢，很想亲亲他的，“但是主动亲自己的嫖客算什么？”娘害臊的想，还是觉得什么都不的好。

这会男人完事了，在她里，又去往腰间掏着些什么。老三今天来了就急死忙活的，连衣袍都来不及脱。

老三摸了一会，就掏一个玉佩来。娘见了有些惊讶，玉佩对于男人来说是个贵的东西了。于是男人就把这个成不怎么样的玉佩递到她手里。

娘实在有纠结，因为这东西又不在上，而且她活了这么久，确实还没见过成这么差的玉佩。

“这究竟算是石还是玉呢？”娘默默地想着，觉得男人可能是被小商小贩给骗了。

老三见女人迟迟不把东西接过去，面上有些挂不住，：“巡抚娘是不是看不上这东西？是我自作多了。”说着便有些气急得要把玉佩回去。

“哎呀，没有没有，你想哪里去了。”娘赶疾手快地，在男人把玉佩回腰里之前抢过来，：“我刚才就是觉得这玉佩形状奇怪罢了，以前没见过。”

男人这会面好看了一些，：“那我还有事，今晚不陪你了，先回去了。”

娘，看着男人走了明间，叹了一气。她刚才抢过来的主要原因是，据她的观察，她觉得这玉佩应该是一对的，和另一片合起来应该是拼成个什么东西。

不过娘又研究了一番，还是没猜完整的一块是刻着什么，她当然知另一片肯定在老三上，又叹了一气，心想：“你我二人，只怕遇见的不是时候。”

娘在匪寨里的日一天天过去，她白天就照常想办法着隐形人，只在人少的地方和时间没，晚上等寨里的男人完“活”回来了，就张开挨。当然土匪们也不是天天都有“羊”可以抢，所以有时候大白天的男人们也没事，所以这时候娘也要在白天张开挨。

娘也不知自己是怎么过来的，总之就是这么过来了。可就在当她觉得自己越来越适应匪寨的生活的时候，她人生中不寻常的一天现了。

这天，官兵要来剿匪。其实官兵剿匪这事儿，都是给老百姓们样罢了，他们自己知自己是剿不到真正的匪的，可是样又不能不。

土匪们呢，也知官兵不是真的来剿匪的，但是逃跑的样，也得一。

所以这日，匪寨里的兄弟们得了要剿匪的消息，便带着金银细，老婆孩躲了附近的临时藏，等到官兵完样了，他们自然就还原路回去。

行事一向稳重的老三，自然是负责一起转移寨中的了。

可是就当转移的大队踏上路程的时候，老三却把娘偷偷拉到了寨外一旁的小林里，：“我教过你去最近的镇上要怎么走的，这包银你拿着。我知你本是官家的娘，在这里肯定不开心，你拿着盘缠回你真正的夫君边去吧，你这么好的娘，他肯定舍不得不要你的。”

娘对事的发展有些疑惑，她掂量一手上的钱袋，觉得搞不好这是男人所有的积蓄了。但她对重获自由还是开心的。

老三给她待完路上的注意事项，就离开了。娘站在原地，有些怔怔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娘想着：“夫君如果见到我一个人孤苦无依，应该还是会收留我的。可是我被虏过一次的人了，肯定再不了他的正房。让我给人妾也不是不行，可是我已经过他的正房了，又怎好再同一个人的妾。”

娘又想：“可是如果娘亲爹爹要是能发现我没死，是不是会更开心呢。娘一向疼我，她之前得知我的“死讯”，一定伤心的要死。

可是当娘想了想自己在寨里的这两年，又突然生了一个以前从未有过的想法。

“我活了二十多年了，以前都是为了娘亲，为了爹爹，为了弟弟，为了夫君而活。现在，有没有可能，我也能为自己活一回呢？也许这一切，都是老天爷的安排吗？”

娘想着，默默了一个决定。

老三则在林里默默走着，走着走着，就觉得后有窸悉簌簌的声音。

老三停了脚步，对着背后的大树：“来吧，你跟着我这么久了。”

大树的背后，慢吞吞地挪来一个人。

老三看着树的人：“万，我不是让你去最近的镇上吗？你怎么又跟着我走过来了，这条路是回寨的呀。”

老三想了想又：“你是一个人害怕路上事吗？可是我指给你的那条路很安全的，我现在还有事，没法送你回去。”

沈万摇摇：“我不是来让你送我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