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十章(9/10)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

有空跟你一去,让豆泥跟着你。届时你跟在三,无聊就把八哥鸟带去,我得了空就来。”

去回塔庙烧香礼佛的日定在初一,得去五六天。闫承骁果真如他所言近日忙得脚不沾地,不晓得大帅府了什么岔。哪怕回来以后还是跟往常一样和陶诺说笑逗趣,眉宇间也隐隐带着一丝疲惫。陶诺心不是滋味,坐在他间,抬起腰去亲五爷额心。

算是给闫承骁逮着了,便是忙成这样也把自家太太得哭床榻,捂着小任凭他如何哄劝也不肯张开给他瞧。

陶诺委屈地骂他有一怪力。也罢了,每回都,陶诺哪能受得住呀,胞都给他了。

罪魁祸首闫承骁死不悔改,梗着脖气地说:“是你先招惹老的,你爷们儿正值壮年,力气大些也正常。”

“……无赖!”陶诺翻个,拭去泪不想理他。

赶走庞鸿福和蒲安,闫府的生活恢复如常。直至去回塔庙的前两天,碧忽然告诉陶诺,四少爷闫承词回来了。

闫承词这人神神秘秘,打陶诺闫府以来他院里就是空的,一面也没见过,但陶诺还是一认了来。虽不是闫承骁的亲哥哥,也是同父异母,眉都像闫老爷,确是有些相似之的。只是闫承词如他名字一般,与五爷比起来削去不少戾气,多些书生

两人打了个照面,闫承词和闫承骁南辕北辙,闫承骁张扬放肆,闫承词则是敛沉稳,见着陶诺只是看了一,不动声地打了个招呼。

陶诺莫名觉后背冒起层疙瘩——闫承词看他的神有些熟悉,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翌日,陶诺被二娘叫去屋里叮嘱了些去回塔庙的事,回闫承骁院里时再次见到了闫承词。

闫承词抬起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忽然声:“柳昕?”

明明声音平静如风,可陶诺还是被他叫得心惊,“四少爷有何事?”

“我前段时日在苏州城见到了柳林生。他旁有一对夫妻,据说是他孙女和孙女婿。”闫承词神自若,“那么,你又是哪个‘柳昕’?”

陶诺这总算想起那日看闫承词的目光熟悉在哪里,那个姓白的少爷也如此看过他!

侧没旁人,陶诺如临大敌,帕被他皱痕,扯着嘴角赔笑,“我不明白四少爷是何意。您大抵也晓得,我是喜娘盯着抬府里的,谁又晓得我那爷爷又好心收养了哪家的姊妹。”

自打闫之芝有了,闫之玉和许安的婚事又被二位夫人拿来说。闫之玉刚从协力医院回来就给叫翠喜逮去了大娘屋里,说到现在才放来,一就瞧见她四弟和陶诺在聊天儿。

闫之玉快步走过去,“老四,昕儿,你们在这作甚?”

闫承词意味地瞧了陶诺一,“无事。”

陶诺摸不准闫承词的心思。闫承词和闫府旁人不同,这算是正儿八经晓得柳林生旁的“柳昕”和闫府的“柳昕”未必是同个人。若是他抖搂去,这事儿轻而易举就能被闫府查清楚。

忧心忡忡,陶诺只能旁敲侧击跟闫承骁打听闫承词。

闫承骁忙活一天,刚回来搂着自家太太温存,倏地就听陶诺冒这么个名字。他顿时皱了眉,“好好的问起我四哥作甚?你爷们儿还在这呢!”

这是吃哪门的飞醋呀。陶诺来不及给自个儿辩解,就被闫五爷捉住吃了个遍,气得攥拳锤他,“小爷不过气儿了。”

自家太太嘴被亲得红灵,闫承骁盯着被咬的齿痕舒坦了,“你也甭想,我四哥跟白松逸那小好着呢。”

闫承词和白松逸?陶诺实在想象不这俩人凑一起的画面。

闫承骁怕是想让陶诺死心,喋喋不休开始说起闫承词和白松逸的事儿,甚至添油加醋一番,说两人如何恩。陶诺起初是想打探闫承词的,现倒是跟听说书一样了,听得津津有味,把正事儿忘在了脑后。

初一一早,闫府一家启程去往回塔庙。

闫承骁和二哥闫承锋没来,两人早早就去了大帅府。陶诺老实跟在三闫之玉的车上,脑袋沉沉。昨儿个就不该在五爷的诱哄张开给他,这会睛都快睁不开了。

他一路睡到回塔庙。寺庙建在山上,香火香客不断。因着要在这待上几日,一家人都换上了庙里和尚姑给的衫。陶诺自打来了闫府就被闫承骁捧在手心里养,布麻衣着属实有些不适应了,肩膀给磨得发红发

陶诺亦步亦趋跟在三后,心里不是滋味。这不过才短短半年时间,再待久些,他怕是真的离不开五爷了。

或许……他现在就已经不想离开了。

“想什么呢?”闫之玉回就瞧见他在发呆。

陶诺惊醒,“没什么。”

闫之玉满脸狐疑看他。自打上回她觉着“昕儿”抱起来不似跟她往过的其他女一般,闫之玉心中就隐隐悬起刺。直到后来有回许安抱起她的时候,她方意识到什么。

和女骨架本就不同的,但一方面“昕儿”的个也好、骨架也好,摸起来并不像普通男,另一方面,老五和“昕儿”也同床共枕如此之久了,虽说老五平日里莽撞了些,可还没白目到连男女都认不,以老五的,若是发现枕边人是男,早闹翻了天了。

闫之玉只好把这觉归于自个儿学医不

庙里房间不多,本该安排闫之玉和陶诺住一起。好在来前闫承骁特意去找过二妈妈,不不顾就是叫陶诺单独住一屋,说他忙完立刻就赶去回塔庙。两位夫人哪见过老五为这小事“撒泼打”的,登时哭笑不得,总归不是大事,便应承来。

于是陶诺的屋安排在三对面,顺理成章一个人住。

回塔庙里烧香礼佛的日不似在五爷院里,到底是寺庙,终究是要讲究些。在申城好歹生活两年多,陶诺却是回来这回塔庙。平日柳林生和柳昕也会在初一或者十五赶来烧香,陶诺一回都没陪着。

他是不信这些的,那时候和人住在土地庙里,若真有神仙早该大发慈悲给他一条生路了,何苦来的之后那些事。要不是碰上柳林生柳大夫,陶诺早死了,哪还能站在这气儿。

因此起早去拜佛时,陶诺也是浑浑噩噩,没放在心上,不小心撞了位香客。

“唔!”那香客着帽围巾,瞧不清脸,被撞得闷哼一声也没说什么,只抬瞧了一,便匆匆钻人群随之离开。

“奇怪。”陶诺嘀咕。这人怎么觉着鬼鬼祟祟的。

他没来得及多想,闫之玉来叫他过去,陶诺回了神,和豆泥一起跑了过去。

回塔庙外,蒲安坐在早里,耐着等待。

一会着大帽的人从庙里挤来,快步跑到早旁。蒲安迫切:“可瞧明白了?”

“瞧明白了。”那人摘围巾还给蒲安,说,“柳昕是谁我不晓得,不过那人以前可不叫柳昕,就是我跟您说的那位小桃。”

蒲安简直要拍手叫好,他心中的激动,“没认错吧?”

“爷,绝对错不了。虽然是多年没见,但他打小就得漂亮,怎么说我也和他朝夕相好几年呢,这哪能认错呀!”

在回塔庙得住上半月斋戒。庙里的斋饭清淡寡素,没啥滋味儿,不过比起陶诺小时候吃的那些东西好过不少。陶诺虽说嘴被养刁了些,吃斋饭还是能适应的。倒是因着发前闫承骁的叮嘱,豆泥天天晚上跑寺庙给陶诺捎小来。

斋戒的日让人静心,却也无聊漫,早起诵经,午坐禅祈福。一日两日还行,三日四日陶诺有些坐不住了,回屋里以后看向给他收拾屋的豆泥,言又止。

豆泥心领神会,解释说:“我去打听过了,少爷这几日忙得都住在大帅府里,连院儿也没回。太太放心,碧说了,少爷肯定会来的。”

小爷又没问,是他自个儿说的。陶诺无辜地想,躺把一侧枕团起抱夹在心,闭睡觉。

许是有豆泥这话作保,晓得五爷迟早会来,陶诺逐渐在这枯燥的修里摸乐趣。寺庙里的沙弥年岁并不大,六没有断净,偶尔会表现这个年纪该有的青活力。自打被陶诺撞见一次爬树掏鸟以后就和他关系亲近了些,得知他是闫家五爷的姨太太以后,登时“阿弥陀佛”了声。

豆泥被打发去盛了,沙弥仔细打量陶诺的模样,笑了:“诸法皆由缘起,既来之则安之,施主不必思虑过多。”

这话大抵是说给“柳昕”听的。可冒牌货陶诺心里有鬼,他心尖狠颤,惊讶地看着沙弥,问:“小师父缘何说这些?”

“小僧多嘴了。”沙弥瞥见走来的住持,吐了吐,“住持师父叫小僧过去,阿弥陀佛,时候不早,施主也早些休息。”

沙弥这话叫陶诺一夜未眠。隔日坐禅祈福时差没睡着了,思绪不晓得飘去哪里。回过神时就看见两位妈妈、大以及寺庙里的住持不约而同望向他。

陶诺眨,“怎么了?”

“醒神儿啦。”闫之玉笑声,“二妈妈叫你明儿和大去拜拜送娘娘呢。”

他去拜什么送娘娘呀,他是男人,又不好生。陶诺纳闷地想。

说是这么说,拜还是得拜。次日一早陶诺就被豆泥叫起来。天晚上没睡好觉,这会困得直打架,还没怀着的闫之芝神气儿足。闫之芝朝他拿趣儿:“老五不在,睡不安生了?”

这回当真不是因为闫承骁。不晓得怎么回事,陶诺心里惴惴不安,总觉着要什么事,在床上辗转一晚上也没睡熟。连着两夜没怎么睡,哪里能神起来。

闫之芝没听着陶诺的回应,眉峰微微挑起,侧首看了扶着自己的丫鬟。诵完经,闫之芝便叫豆泥把陶诺带回去歇息。

陶诺回屋恰好碰上在姻缘树旁凝望着一神的闫承词。闫承词晓得他不是柳昕,所以这阵陶诺尽量避开他,见不着面能拖一日是一日。随着日一天天过去,陶诺放了心,也不担心闫承词戳破他的份了。毕竟若他想说,早便说了,何苦等到今日。

然而见着了面,陶诺心里照样犯怵。好在闫承词并没有想要和他多谈,声好后便继续抬看着姻缘树。

陶诺好奇地瞄了,瞧不什么特殊的。

豆泥小声给他解释:“太太您府晚,所以对四爷的事儿有所不知。那阵五爷还在上学,听说是四爷喜上了一个男人,竹厢院里来的,差没把老爷夫人气个半死。后来四爷就开始往跑了,倒是也没见四爷把那竹厢院的人带回来。当时老爷夫人特意带四爷来了趟回塔庙,在这待了好一阵呢。”

这都哪跟哪。要不是听五爷说过闫承词和白松逸的事儿,陶诺就信了。

他见豆泥神神秘秘的样儿,忍俊不禁,打发他去买份米糕来吃。

稍晚些,闫之芝叫丫鬟送来几安神香。有了这安神香,再加上两晚没睡好,陶诺今儿个夜里很快眠。

他是被醒的。前半夜睡得踏踏实实,后半夜忽然坠熊熊火焰中,浑像是被架在炭火上烤。陶诺猛气从梦魇里挣脱来,睁就发现自个儿边躺着一个人。熟悉的气息驱赶掉方才的不适,陶诺微微后仰抬看他,愣:“五爷?”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zhuishula.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