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他的手放在了霍里的，用力挤了挤。经他暴的动作，没经过多少蹂躏的肤很快就红了，尖被磨蹭得几乎破，火辣辣的发疼。

“够了……”霍里虚弱地摇。

隶抬起了他的腰，分开两驱直，饥渴的早就好了准备，无需开拓便迫切地吞能让他舒服得几近昏死过去的东西。霍里到了轻微的胀痛，但他已无暇顾及，乎乎地眨着失神的双，发微弱的低。

“慢……好难受，嗯……”他伸手去推隶，却又因为快无力地攀在对方的脖上，张盘住了隶壮有力的腰，将他压向自己，这一动作使得的埋得愈发，的里用力附的，两人俱因此发舒适的叹息。

被得越久，大大撑开的后里捣的就越多，甚至完全濡了他们合的位，不知了几次的小微微搐着，随着猛烈的搅泛起红的艳靡泽。隶拨开霍里额前被汗打的碎发，将他的脸完全来，此刻这可怜的男人已然成了的隶，半翻着双在他曾经看不起的男人，恳求他得更用力，再没有当初那副傲慢无礼的样了。

隶猛一腰，霍里立刻发亢的尖叫，收了抱着他脖的手，嘴里胡念着“别在里面”，但当这人来，还是贪婪地把稠的全吞了，一滴都没有从微张的淌来。

的余韵过去，理智渐渐回笼，霍里才意识到他刚才像个婊一样沉沦望的饥渴行为，而隶在上地俯视他，缺乏绪的目光更像是一嘲。霍里立刻到羞愧难当，捂住的脸，摇哀求：“明天还要赶路，你放过我吧。”

隶要抚摸霍里的脸，被他避开了，颤巍巍的睫正显他纠结的心。在床上反抗那人的结局向来不怎么愉快，霍里刚躲开隶的碰就后悔了，余光瞥见那人站起，吓得他浑一激灵。

然而想象中的手段并没有发生在他上，隶翻了床，在自己的衣服中翻找一通，然后拿回一个小小的瓶。

“这是什么？”霍里撑起，有些好奇地问。

隶用拇指弹开瓶的木，倒了还企图伸脖观望那瓶的霍里。一小撮黑的粉末倾倒在他手上，霍里闻到了熟悉的草木焦味，正和他回屋时上带着的气味相同。

隶蘸取些许粉末，在霍里起伏的膛上画繁复的纹，未的薄汗使得灰烬很轻松便附着在肤表面，不过须臾之间，黑的纹路就隐匿在肤之，净净的上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你了什么？”霍里瞪大，这次没有抵抗。他没从隶的动作中觉到恶意，因此反应还算冷静。

隶看起来很满意自己的“画作”，在纹描摹过的地方反复挲，又拉开了霍里的，重新他的。

不轻不重的力带来了更为绵的快，就像泡在极度舒适的里，不至于迷失在过分激烈的中。霍里一声，气吁吁地问，“那个纹有什么特别的义吗？”

在的还没有要停歇的意思，隶把他抱得更了些，牢牢锁在自己的怀里，此时正埋首在他的颈窝，缓慢啃咬着脆弱的。霍里觉的，但没有推开他的脑袋。

好吧，看来他什么都不想说。霍里撇撇嘴，被迫保持这别扭的姿势闭上睛：“把我净再睡觉，嘶……”

他太累了，背后的男人烘烘的像个人火炉，除了黏腻的不适在加重，没有耐心扩张的也隐隐作痛，一切都舒服得令人忍不住想。

看来等明天起来，又该疼一段时间了。靠着隶的睡死过去之前，霍里这样想。

在赤红的梦境中睁开，霍里很快意识到这是场噩梦。

天穹被刃撕裂，血雨从裂隙中倾泻而，滴落在匍匐在地面的白衣信徒上，立刻卷起猩红的火海，焦炭的尸临死前还在发哀嚎，这一切都仿佛临地狱。前方不远，一人跪在地上，另一人扯着他的发，挥刀砍了他的脑袋。天上的血雨得更大了，耳边不断响起悲鸣。提着人的男人在这时看向了霍里，那张模糊不清的脸在他们对视的瞬间变成了隶的样貌，沾满鲜血的面容让他看起来拥有非人的残酷冰冷。

一声惊雷炸响，霍里吓醒了。他拭去额的冷汗，脸比任何时候都要苍白。无论这场噩梦预示着什么，它无疑醒了霍里。他在想什么？竟然还要带那个疯隶一起去首都！看来是短短几天相把他的脑搞坏掉了！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看了边熟睡的隶，那人似乎陷了更黑暗的梦境，双眉因痛苦皱起，珠不断转动，却难从梦魇中脱，就连霍里搞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有吵醒他。

他果然很听话，在霍里睡着之后就把两人清理得净净，但霍里无暇去关注这些细节，现在是和隶撇清关系的最好机会，他可以趁天没亮就乘车离开，独自一人前往首都！

于是他匆匆穿上衣服，拿走所有属于自己的东西，稍加犹豫，还是放了几枚钱币在桌上，算作最后的仁慈，接着蹑手蹑脚地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