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后来我不在桑拿了，钱多也不。来这个小店，没有这么复杂，钱少但至少开心一开心一。"

我看她声音越来越小，打断她："你是为工作压力和失恋而心冲突，是吗？还有听小箫说你的学历的，是哪个大学毕业的。

她："不是，工作压力是小事，再说，这能算是工作吗？客人说我机车，我就是机车，反正就是赚几个钱，也不缺钟。失恋？太遥远的事了，恋，我哪有这个资格？我的大学——不好意思——我不想说。"

我："嗯，可以理解你的痛苦，但好像你还有其它的心事。"

楚妖："我后来又去家华了，A牌，什么都，我弟弟考大学了，没考好，三本，每年学费要一万多，还是艺术生，买颜料什么的更贵。生活费每个月要一千。"

我说："都是你给。

楚妖说："不是我给谁给？我家爸妈，一个岗，一个开了家果铺，也就能吃饭了，我也想通了，不就是卖吗？还在乎卖的方式什么？我又去桑拿了，跪式服务，红绳全我都，我弟弟很聪明的，画的画很漂亮。过年都是时间给我打电话，叫不要太辛苦，等大学毕业赚到钱就养，我就是大学生，虽然觉得他的想法幼稚，但心里还是很兴地。有一年过年我回去，他给我画了一张素描，我一直挂在墙上。我跟弟弟是从小玩到大的。"

我："你和弟弟很好，对于一个孤独在外漂泊的人来说，亲是最可靠的。"

楚妖苦笑："可靠，太可靠了。大四来东莞找工作，逛了一圈，什么都找不到。这也不说什么了，时代不好。我亲弟弟，我养着，他说找工作要西装，我给他买名牌，要手机，我给他买最好的，我的亲弟弟有什么，我赚到钱在他上我兴，总比其它妹养小狼狗。他在这逛了半年，大概也猜到我是哪行的了。但他从来不说，我想，我真有个懂事的弟弟。后来我叔叔给他在老家找了关系，可以在派所活，要考，但关系找好了，送八万包过。我又给了他八万，真的过了。我兴坏了，我觉得钱赚够了，又回到了店。想再赚轻松钱，就开个服装店。"

楚妖又哽咽了，沉默了很久，酥一阵阵起伏。我估计到了一个关键时刻，也不再话。

停顿了好久，楚妖突然歇斯底里的大叫："这个王八，前两天来东莞，我以为是好心来看，还好好打扮了一，买好早餐去火车站接他，这个王八，居然在火车站扔给我八万块钱，说老家都知我是什么的，要还我钱，和我断绝关系呜,呜,我还活着什么啊！"

我抱住大哭的楚妖，冷静住自己，轻抚她的背，陪着她叹息。我承认我被震了一，为一个中文系毕业的心理咨询师，我看过太多多女负心汉的故事，但这是弟弟和！亲弟弟和亲的！！从小玩到大的亲弟弟和亲的！！！我："你是说找工作时，他已经知你是小，但一句话都不说，找到工作后赚了钱就过来和你断绝关系吗？"

楚妖了

我看了看窗外，窗外寒风凄雨，几朵窗孤零零的摇曳着。我自信自己的德品质足够低，但仍然有些无法接受。

我见窗帘边挂着两串纸，轻笑："好漂亮的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