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面无表地看着张尧，重复：“35348，来。”

墨北说：“张焕文，你知为什么这里的狱警都会反复调你们的编号吗？”

张焕文犹豫了一，看了看夫的脸，说：“是为了化我们是囚犯这个概念。用编号取代姓名，会更容易让我们脱离现实的份。”

“同时也是在化你们的角，让担当狱警的人更容易忽略掉你们在实质上和他们是一样平等的自由的人。”墨北补充，“既然张尧要退实验，那为什么还要让人用编号来称呼你呢？难你真把自己当成了囚犯？”

张尧恍然大悟，愤愤地看着夫。

夫扶了镜，对张尧说：“要等到你跟监狱谈过之后，才能确定是否离开实验。现在你还是犯人35348。跟我走吧。”

“别被他骗了。”墨北说，“谁知他会把你带到什么地方去？说不定等着你的不是什么监狱也不是罗驿，而是真的永远都不去的牢房。”

有了之前的铺垫，张尧现在的确是对狱警们没多少信任，但心里又期盼着会有确凿的事实来推翻自己的怀疑。“夫，你真名叫什么？是什么的？为什么来参加这个实验？”张尧难得脑灵活地问。

胡靖等人也都张地盯着夫，等着他的回答。起初于对罗驿的信任，和一惯，即使发现了实验中有不妥之，他们也都无视了，可是在被墨北破挑明之后，每个人心里就都产生了无法抑制的疑虑。

此时他们心中还存在着一些侥幸，如果夫肯合，“狱方”肯给予解答，那就说明实验还是安全的，类似真正的神病人和坐过牢的人也在实验里这况，或许只是罗驿一时考察不仔细才产生的问题。

然而夫的反应却是向后退了一步，抬手就要把门关上。

张尧大叫一声扑过去阻止，他害怕要是再被关上门反锁就真的再也不去了。张尧的动作太猛，夫被他一撞在肚上摔了去。

这个举动像是燃了导火索，孟大庆大骂一声也冲了去，胡靖和张焕文对望一，也觉得先跑这个囚室更好，跟着跑去。伍家全的信还没念完，他的注意力被分散了，挥舞着手中的信纸，一边往外跑，一边大叫着：“我要求院！”

墨北从容起，向拧眉思索的梁拂晓说：“一起去看看？”

梁拂晓说：“我觉得况不太对。”

墨北说：“从来就没对过。”

孟大庆抢了夫的钥匙，把几个牢房的门都打开了，而在胡靖、张焕文的解说、宣传，几乎是所有的“犯人”都开始恐慌，大家都在叫嚣着要让罗驿来说个清楚。

如果这里真的是监狱，那此时的状况已接近暴动。

然而，狱警们不知消失在何，迟迟未至。

孟大庆和另外一个看造型就很不好惹的汉反剪着夫的胳臂，推搡着他往餐厅走，其他人跟在后面，或是义愤填膺，或是忐忑犹疑，却也形成浩大声势。

餐厅空间开阔，桌、椅都还在原来的位置，排列整齐。众人餐厅后忽然被一奇妙的气氛所笼罩，不安的更加不安，愤怒的开始胆怯，声势弱了去。

“罗教授！来！”张焕文叫嚷着，“我知你看得到我们！这里也有监视。你来我们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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