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没喝，若有所思地看着王盛。

王盛越过他又看了墨北一，墨北大半个都转向万小酌的方向，似乎对那边的游戏看得津津有味，王盛只能看到他小半张侧脸，即使是在昏暗的灯光和能把人照成鬼的霓虹灯球的光线，那张脸依旧漂亮得让人恍神。

王盛想问问夏多，他喜墨北是不是就因为墨北得漂亮，但再看看夏多那张脸，他又把这个问题给咽回去了。

“乔小二跟他一个男同学搞到一张床上去了，倒霉的被检查卫生的老师给撞见了。学校找他们家谈话，那个男生家里穷的，父母借钱供他上的大学，就指望他能人投地光宗耀祖。这事儿一觉得太丢脸了，在学校就把他好一顿揍。那个男生想不开，就楼了。乔小二家里也来气，他爸要跟他断绝父关系，乔小二自己退了学，从我这儿借了一千块钱走了。”

夏多追问：“他去哪儿了？”

王盛的表苦大仇的，“他没说。原本我还想他爸妈会来我这儿找他，担心要怎么说呢，结果好些天了一儿动静都没有。看样他爸是真打算不认这个儿了。唉，幸好他还有个哥，不然老俩儿受的这打击……那个楼的男生家就没这么幸运了，是独生，他爸妈年纪还大了，也不知……”

王盛红着眶盯着夏多：“乔小二那天晚上跟我说了不少心里话，他说他喜你，可你心里没他。他跟那个男生其实就是因为寂寞才走到一起的，俩人说好了等毕了业就分手，以后就跟正常人一样工作、结婚、生孩，再见面就当不认识，谁也没想到……要是当初是你俩在一块儿，兴许乔小二就不会这么狼狈地背井离乡……”

夏多沉声：“我和乔赟只有朋友的份，不可能有其他。”

王盛瞥了墨北一，叹气，没再说什么。

夏多默默地喝酒，心里也很沉重。

一个哥们儿拿着麦克风冲这边吼：“三儿！夏小多！过来唱歌！”

王盛把剩的半罐啤酒一了，随手把易拉罐扁扔在地上，站起来：“我来唱一首！”首字被他念岔了音儿，成了xiǔ。

那哥们儿就起哄：“哦，王三儿要唱一宿！有魄力！”

王盛大吼：“过去我不知什么是宽阔怀，过去我不知世界有很多奇怪，过去我幻想的未来可不是现在，现在才似乎清楚什么是未来。”几个哥们儿调门拐了十八个弯地跟着他一起吼：“噢……”

墨北这时候才慢慢回过，看着王盛闭着睛貌似陶醉的样。

崔健的歌是这些年轻人都钟的，一屋的人都兴致地跟着唱：“过去的所作所为我分不清好坏，过去的光逝我记不清年代，我曾经认为简单的事现在全不明白，我忽然到前的世界并非我所在……”

音乐结束，王盛还抓着麦克风不撒手，是又荒腔走板地吼了个音来：“噢——”

万小酌捂着耳朵大叫：“狼来啦！”

王盛哈哈大笑，把麦克风冲夏多一扔，夏多连忙接住，音箱里传沉闷的震动声，惹得众人纷纷叫骂。王盛毫不在乎，冲夏多说：“歌神，你也来一宿！”

大家都知夏多歌唱得好，就烈地鼓掌迎，还有人扯着嗓要歌：“唱那个！”

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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