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动经常不在家，母女俩相的时间少了，墨洁接的人群更广阔了，她突然发现，原来别人家母相是不一样的。第一次看到同学跟妈妈嘴的时候，她都吓呆了，满脑想的都是这也太不像话啦！

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她意识到母亲说的那些话，不是不是有无心，其实是一冷暴力。言语的刺，不像扎在上还能挑来，扎在人心上密密麻麻，伤会痛，时间久了会化脓。

她想起小时候有一回和弟弟玩“山回音”的游戏，弟弟说了很多她当时听不懂的话，他问什么才是好的正确的，还有死亡并不痛苦。那时候弟弟才多大啊，可他的痛苦自己到现在都不能完全理解。

现在母亲的脾气已经没有过去那么大了，但她还是比一般人更容易生气，也更容易说伤人的话。不想像母亲这样，有了这样的警惕心，墨洁意识的格外约束自己的言行。有同学说她像天鹅一样优雅，其实她只不过是害怕自己一放松就会变得刻薄。

可是今天差对着那些背后造谣的同学和莉莉脱而的话，那些几乎压制不住的怒气，让墨洁觉得自己与刻薄仅有一线之隔。

这究竟是源自人类的本，还是因为继承自母亲的基因？

人是否总会成为自己最厌恶的样？

墨洁的脑绕成了克里特迷。

墨洁在路碰到了墨北和夏多，两个男孩肩并着肩——好吧，有差距，肩膀度不一样，确来说可能不太适合“肩并肩”这样的形容，反正就是很亲昵地一起走了过来。

“夏多你又来我姥姥家蹭饭啊。”墨洁不客气地揶揄，虽然夏多比她还大一岁，而已经是大学生了，但因为看着他从小就跟墨北混在一，所以夏多在墨洁心里的形象总是大不起来。

“嗯，姥姥的饭好吃。”夏多在孙家已经熟到了来蹭饭蹭床都无需提前打招呼的程度了，姥姥拿他当亲孙疼。

墨洁看着墨北，墨北回以莫名其妙的神。

墨洁惊讶，“这时候，你不是该说‘那是我姥姥’吗？”

“……”墨北摸了摸有些发的耳朵，“我哪有那么的独占啊。”

夏多古里古怪地笑了起来，被墨北一肘击在了腰间。

门后墨洁弟都愣了一，墨向和孙丽华居然又回来了，姥姥和孙五岳也坐在那儿沉着脸，气氛很严肃。墨洁意识地看了墨北一，小声说：“小舅？”要说最近家里会有什么事发作，那也就是孙五岳的事了。

墨北看了孙五岳一，摇了摇，小舅的神不像是被放在审判席上的样。

“堵门啥？来！”孙丽华一声大喝，弟俩的心立刻都七上八狂起来——这是在孙丽华威严之固的影响，完全不受成熟心智的控制。

这一声把夏多都给吓了一，瞄着孙丽华的脸，很心虚地想：我跟北北的事被发现了？不可能啊。阿姨这么生气，冲我来的？我得怎么解释才能显得诚恳？我是先说我会对北北一直好去，挣的钱都给他着，还是先阐述我是从什么时候起喜上北北的？如果让他们知我都喜北北好些年了，一会儿揍我的时候手能轻儿吗？不，最好还是往狠里揍，打得越狠，过后他们就会越疚，再请求让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也能容易些……

“跪！”孙丽华又是一声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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