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呢，难保不传到咱妈耳朵里。”

这个假设让墨洁畏缩了，本来想抗-议的话全咽了去。孙丽华和墨向毕竟在县医院工作那么多年，即使是在云边市里的各家医院中难免也是有一两个熟人的。

“要是她没钱，我们可以借给她——不是给，是借。虽然未必真的要她还，但这样至少不伤害她自尊心，也不至于让她以为别人的帮助是理所当然，不然万一将来现‘升米恩，斗米仇’的况反而不。”

墨洁默默。

“但是，以后她还是要跟她妈妈一起住吧？你说的况，她妈大概也不会和那个男人分手，那么如果那个男的再侵犯她，她要怎么办呢？她有勇气反抗吗？有办法杜绝这事吗？她的成绩一般，如果考不上大学，她脱离这个家的可能也就很小，这样的生活就还是会持续去，那她又要怎么办？你想帮她，那你有什么计划呢？你是能久地提供她生活开销，还是能负责她的前途？”

墨洁呆了半天，说：“我没想那么多，我就想着先帮她把前这一关过了，以后的事，我不知。都还没发生呢。”

墨北注视了她一会儿，松了气，“嗯，是我想太多了。”

墨洁沮丧地摇摇：“我现在觉得自己好像确实无能为力，什么都帮不了她。甚至，甚至有害怕帮了她以后，反而真的成了我的负担。我觉得自己太自私了。”

墨北说：“你太心了。”

墨洁语气生地说：“心不对吗？”

墨北笑了：“没什么不对的。我说了，是我想太多了。你想怎么就吧，我支持你。”

墨洁狐疑地看着他，嘟哝：“变得可真快。难怪程闯说青期的男孩都是不可理喻的。”

墨北一挑眉：“程闯？什么人？”

“……同——”

“你信不信我能来你学校所有学生的名单。”

“啊……嗯……笔友……”

“笔友？”墨北眯了眯睛，“哪里人？多大了？什么的？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墨洁张结了一会儿，突然恼羞成怒，起拳在他上捶了几：“你这是审我呢！你是我弟弟还是警察？”

“我告诉咱妈去。”

墨洁大惊失，“可别！她得打死我。”

“为个笔友打死你，那不能。除非——”

“就是笔友，没别的！”

“心虚了吧？”

墨洁不安地眨着睛，如果面前的是个陌生男人的话，多半会错以为她是在向自己抛媚，一颗心立要化成。但事实上墨洁中的风全是被密翘的睫和黑白分明的眸制造来的假相——她就算都一样像是在放电。

墨北忍不住提醒她：“以后别去莉莉家了，特别是别单独跟她家那个男人见面，那人太危险。”

墨洁愣了一，随即明白过来他的意思，脸上一红，了：“我知。不过我猜他也不敢，他知我小姨父是谁。”

“那程闯知小姨父是谁吗？”

“……”

“哼，我要跟小姨父说你偷偷摸摸男朋友了。”

“天啊！受不了你！程闯就是那回咱们在北京救了我的那个警察！我们是纯洁的笔友关系！我们、我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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