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经纪人认识，所以他让这些志愿者把信寄给他们认为最有可能和这个目标建立联系的亲友，由这些亲友再转寄。并且他还要求每个转寄信函的人都发一份回执给自己。为了这个实验，他随机选择了三百多名志愿者。你们猜结果如何？”

两个警察对望一，“难真寄到了？”

墨北角弯了弯，“最后到达目标手里的信，有六十多封。而且这些信经过转手的中间人，数目平均只有五到六个。也就是说，陌生人之间建立联系的最远距离是六个人。这就是六度分隔假说，你最多只要通过六个人，就能认识任何一个陌生人。所以，你跟郑东也是认识的。”

警察之一失笑：“这怎么可能……”

警察之二却一拍大：“你本来不认识，可现在不就真的认识了么？都没用六个人，一个报案人就让你认识郑东啦。”

警察之一噎了一，“我知他，他不知我，这怎么能算认识？更何况，我虽然知他的名字、他的相、各背景资料，可从来没见过他本人啊。这不叫认识！”

墨北从容地说：“是啊，我以前也仅仅是知夏多有个同学叫郑东，可没见过他本人，怎么能说我跟他认识呢？”

“……”

离开墨北家后，警察之一叹：“这就是传说中的少年天才啊，真不简单。要是我儿也能这么聪明就好了。”

警察之二摇：“聪明是聪明，可看着有鬼气森森的。我宁愿我儿就是个傻小，至少给光就灿烂。”

警察之一惊讶：“你媳妇都还不知在哪个丈母娘肚里呢，就惦记上儿了。”

警察之二一本正经：“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我得在娶媳妇之前就想好了教育孩的问题。这才叫过日的人呢。”

开玩笑归开玩笑，两个人于职业本能，却都对墨北产生了一异样的觉。这觉如果一定要描述的话，大概类似于职业星探能从某个路人上辨识“星味”，从而判断经过包装、训练后他能否丑小鸭变天鹅让人前一亮。他们从墨北上受到的就是，这个孩与罪恶的气息实在有些微妙的联系。

“他小姨夫就是龚小柏。”警察之一思索着说。

“难怪，这就说得通了。”警察之二立刻找到了方向。

警察之一回看了一墨北家的位置，“郑东要是真来找他，可能倒霉的就是郑东了。”

因为郑东的事，夏多周末本来安排的要去圳，临时想改主意，却被墨北说了一顿。

“你都跟谈经理说好了，怎么能临时反悔呢？电话里要是能把事都说清楚，你之前还需要订这次约会吗？该嘛嘛去，我这儿不用你担心。再说这几天也不会待在云边。”

被训得俯首低耳的小狗立刻抬起了脑袋，两只耳朵扑楞楞地立了起来，“你要去哪儿？”

墨北烦躁地说：“陪屿轩哥去北京。”

夏多追问：“去北京嘛？”

墨北脸得吓人，“参加婚礼。”

夏多还想接着问，却被墨北一脚踢门去，在门呜呜叫了一阵挠不开门，只好委委屈屈地回去取机票——最近厂有几笔货款收不回来，他得去看看怎么回事。不过，在上飞机之前，他决定先给大哥打个电话，拜托他在北京照顾墨北和卫屿轩，反正大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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