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检查一。”

墨北低着，说：“好。”

墨向说：“爸爸会找时间跟你妈妈好好谈一。小北，对不起。”

墨北眨了眨突然变得酸涩起来的睛，说：“爸，你这样……我就会觉得特别委屈，特别受不了，可事实上，是我不对。”

墨向把儿抱在怀里，轻拍着他的背，温柔地说：“傻儿，在爸爸跟前你还犟什么啊。觉得委屈，就跟爸爸撒、耍赖，怎么都行。不你多大，不你将来成了多了不起的人，在爸爸这儿你永远都是个孩。”

墨北悄悄把泪蹭在墨向的衣服上，然后别扭地挣脱来：“睡吧睡吧，怪累的。”

墨向苦笑着在儿上了两把，监督他把消炎药吃去，这才熄灯休息。躺在床上，墨向想，他该拿这个孩怎么办呢？于生学上的奇妙原由，他和妻给予了这个孩生命，原本以为他们还可以塑造他的灵魂，让他平安健康地大，让他成为一个善良正直的人，让他有足够的能力在这个社会上生存，让他生活得幸福……可是后来他发现，自己想得太简单了。

小孩刚开始学走路的时候，当父母的必须狠得心来放开手，让他自己蹒跚地向前，看着他跌倒、爬起，就算他摔破了膝盖，父母也只能忍着心疼鼓励他继续。墨向觉得，对小北这样自我意识特别的孩，或许自己只能是放手让他自己去走，因为你想扶着他，他会挣扎；你想给他指路，他会扭去撞翻一座墙给自己开条新路来；你想指给他看路上的障碍或是风光，他却视而不见……那么，除了满怀担忧地站在他后，虚张着手臂随时准备在他摔倒时伸把手之外，当父亲的还能什么呢？

可是现在看来，自己就连这一都没好。

墨向无声地叹息，心中充满了挫败和忧虑。

第二天墨向带着墨北去医院五官科了检查，还好只是耳有些损伤，但程度不严重，可以自愈。墨向这才放心来。

孙丽华也没想到自己那一掌差把儿给打聋，后怕之余非常愧疚，对墨北的态度和蔼了许多。

因为了这次意外，一家人也没心再旅游了，考虑到两个孩的状况，在宾馆里休整了两天，然后就脱离大队提前回了家。临走之前，墨向特意找到那个小警察，请他吃了顿饭，还往派所送了锦旗。

回到云边后，墨洁脸上的伤痕无法掩饰，一家人就想办法编了个小故事来哄骗姥姥，说墨洁是在海边玩的时候被海浪给拍趴了，恰好刮到了贝壳的碎片。

甭别人信不信，反正姥姥是信了。

墨北还是没有回东滨的家，他总觉得，东滨的是爸爸妈妈的家，云边的是姥姥舅舅的家，他在这两个家里都没有多少归属，总时刻准备着要离开——即使每个家他现在都有自己独立的房间，并且用各书籍和私人品把它们填满。

他很难说清楚这觉从何而来，如果跟别人说的话，恐怕十个人会有十一个骂他矫。

墨北计算了一自己能动用的资金，书的稿费和在服装店的份，结果很欣喜的发现足够他给自己买个房的。

自己的房！

这个想法一旦萌生，就让墨北兴奋得难以平静来。他简直一刻都不能忍耐，当天就找到龚小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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