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北饶有兴趣地问：“这姑娘？”

夏多跟他八卦：“云师音乐系大一的，叫谭悦玲，从小就练舞蹈和声乐。还有，这姑娘虽然追求者不少，但还没正经和人谈过恋，虽然平时作风比较豪放，不过好像倒没听说她人品有问题。”

墨北问：“她这是喜李维吧？”

夏多笑：“好像是。”

有趣的是女生都不怎么搭理谭悦玲，而男生则有不少上赶着过来跟她搭讪的，谭悦玲似乎对这况早已习惯，一边应付男生们，一边不时偷看向李维。李维似有所觉地回看了她一，一个笑容，谭悦玲抿着嘴也笑了。

墨北兴地着夏多的胳臂：“这俩有戏。”

夏多说：“必须有戏啊。”

墨北兴完了突然觉得有奇怪，扭看看夏多：“你对这个谭悦玲知的多啊？”

夏多嘻嘻一笑，讨好地继续给墨北喂桔吃：“听人说的呗。我对谁都没有对你了解得多啊，北北。”

墨北皱了皱鼻：“快招供，不然……”他威胁地在夏多腰肋上抓了几，夏多怕，立刻笑得直扭，差掉椅面去。

“好好，我招了！”夏多抓住墨北淘气的两只小爪，笑着求饶，然后贴在墨北耳边说了几句话。

墨北被夏多的气息得发的耳朵，惊讶地说：“还真是你搞的鬼。”

夏多突然有心虚，说：“你生气啦？”

墨北说：“我嘛生气啊，你千挑万选这么个姑娘，又漂亮又会舞，又又主动，还识识趣，可比我那还没开窍的小萝莉有魅力多了。李维要不喜她那简直天理难容。这回他可没多余的心思去打我的主意了。夏小多同学，good job！”

夏多欣喜地握着墨北的手摇了摇，说：“我还担心你嫌我太、太……”

没等他说完，墨北就说：“两厢愿的事，你不过是在中间推了一把，又没使什么谋手段。况且你这是在帮我，我谢你还来不及呢。”

夏多说：“那要是将来我变成会耍手段耍谋的大人，你会讨厌我吗？”

墨北想了想，说：“这要看你是为了什么事去耍手段，达成的结果是不是好的，过程中间有没有伤害到别人。其实成年人的社会是很复杂的，那真正纯洁善良的人可能反而不适合在社会上生存去，有时候人是会不知不觉就同合污的。”他越说越伤，停顿了一，摇笑了笑，“看我，总是在不该认真的地方认真，老是想得太多，还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其实只要跟你说‘不会’就行了嘛。”

夏多认真地看着他，说：“北北，那些敷衍的客话我想听就随时都听得到，可是这样的话有什么意义呢？除了展现际手腕的灵活、人的机灵、与人往时的得……也许在这方面你是显得有些笨拙，会听不别人是开玩笑还是认真，会不知该拿什么样的态度才不让彼此到尴尬，会不知怎样才能在一群陌生人中间显得从容。可是这真的是你不如别人聪明吗？你我都知，不是的。我的北北用不着会那些，我会就可以了，那些虚伪应酬、那些你不喜的事，都给我。你你自己就好。”

墨北怔怔地看着夏多，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夏多。”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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