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我不介意这些，你不妨告诉我他的化参数，我可以还你一个完整的他。”“就当是相这么久的纪念礼了。”几个月前，发ai曾没没尾地留了这么几句话。当时的尼崔·刘因为慕谷·唐的事忙得不可开，加之厌恶他提及“艾霜”，本没有心思去理会他。直至今日，他总算是明白了发ai当初自顾自留这些话的意思。“疯，”尼崔·刘在心里默默地，“真不该让他闲在家里。”事实证明，时间能够消磨掉一些东西，这是一个真命题。当尼崔·刘再度看见艾霜时，没有失而复得的喜悦，也没有心愿了结的解脱，反而多了些许无从手。特别是发现“艾霜”和他记忆中的分毫不差，连神态动作也无比还原的时候。几乎是逃似的离开了叙旧的话题，尼崔·刘很久没有验过这狼狈了。外面的ai不声不响，也没有过多的抱怨，就像之前的艾霜一样，一切都顺着他的心意来，和发ai的叛逆挑衅完全是两个极端。他连理工作的想法都没有了。望着桌上依旧完完整整放着的芯片，他脑里闪过一个想法——从某层面上来讲，这其实是尼崔·刘第一次到发ai的房间。这间屋是背光的，即使是白天，这里依旧有些昏暗。桌上的那台机停留在【已断开链接】的提示界面上，桌上东西不多，只有几相互缠绕着的数据线。半小时后，他看着还连着数据线等待新代码覆盖的ai，终于放心来。他不知自己这样是对是错，今天这个事发生过后，他脑中的想法就只剩了一个：他要让对方变回去。虽然知对方醒了过后会嘲讽他这般那般，许是经历过失去的痛楚，或又是什么别的原因。尼崔·刘其实不是很希望现在的那个ai消失。尽他现在依旧不是很喜对方。果不其然，发ai醒来的第一句话便不是很好听：“我以为你会拷贝掉他的代码，然后再来考虑覆不覆盖。”发ai嗤笑一声，“之前不是装得如此，每天都念叨着，渴求着艾霜回来吗？怎么到了现在，反倒是还要亲自动手覆盖了？”尼崔·刘没有说话。发ai也不嫌弃，他从桌面上拖一个文件，正打算把它传输到数据中心再传给对方，突然放在控区的手被摁住了。“回收箱，”尼崔·刘站在他后，一字一句地，“我不你代码从哪里来的，现在就给我永久删除掉它。”

副cp番外(四)发ai顿了许久，忽然笑了声：“是谁今天脱而的‘艾霜’？”他有些漫不经心地，“我发现，刘你，有些心不一。”还没等尼崔·刘反驳，发ai将被对方压着的手了来：“主动权给你，删不删由你。”“你有备份。”尼崔·刘陈述。他一面将文件拖了回收站，在退界面的一瞬间，他余光瞥见一被名字叫【北】的文件。还没待他细看，只听发ai“嗯哼”了一声：“怎么，我自己要来的东西，不能留个备份？”“万一像刘以前遭遇的那样，被删了唯一的文件，岂不是都白费……”“闭嘴。”尼崔·刘压抑着怒气，“你到底想什么？”发ai依旧是笑眯眯的，像是丝毫没有觉察对方的怒气。倒是他这次语气没了以前的那般轻挑。“想看看平时见到什么都不为所动的刘能失态到哪地步。”他看着对方，缓缓地，“结果发现，不仅达到了我的预期，还远远超过了我所想要的——”“咚”的一声闷响，发ai闷哼了一声。后脑撞在墙上，他甚至还没反应过来需要开痛觉屏蔽。尼崔·刘从腰间那支一直佩着的枪，隔着一层仿真肤，对准了对方的控制中枢。他觉察到自己今天状态并不是很好，但仍是控制不住发怒。“你猜枪里有没有弹。”他像是在询问，又像是给了一个肯定答复。“三颗，”发ai将用于探测的数据分散到了空气中。他闭上睛，仿真的睫颤了颤，“你保险栓没开。”“……”说实在的，尼崔·刘已经放弃去理解他的想法了，“你就不怕我毁了你的控制中枢？”“毁了吧。”发ai睁开，隔着近距离看着对方的睛，“我要是你，我连问都不会问。倘若我讨厌谁，我不会憋二十年才销毁他。”以前尼崔·刘从未细看，现在近了，他才恍然发觉对方那双蓝的眸和艾霜一模一样。若非要比较，唯一的不同之便是艾霜的眸很容易让对方想到星空，而发ai的眸，更像渊。尼崔·刘像是在思考，迟迟没有一步动作。时间像是被暂停了，ai没有呼，以至于在那一瞬间，偌大的房间里陷了一片死寂。“北稚，”尼崔·刘突然没没尾地，“是不是你的。”发ai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他明显顿了一，继而快地承认了：“对，我造的。”“179……”“我杀的。”发ai，“注的药剂也是我的，包括造北稚来引导你们调查158，也是我一手策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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