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

晏清答，"不好说，他对何正德的说辞不全信，但也没阻止何正德抓我。总归这事是要找个人来扛这个罪的。"

三人简短说了几句后，林乔想救晏清去，晏清不肯，说，"你们能活着回来就好，此事自会落石。放心，我不会有事，他们总不会现在就杀了我。我要是跑了，反而说不清了。"

俩人只得留晏清。又趁着守卫还在打瞌睡，又溜了去。

等他们离开营地，想要找个地方休息时。突然，林乔觉后有人，正要放绿藤，那人说，"林乔，是我！"

竟是卫三！

三人找了个僻静，卫三说，"床弩的事，晟亲王已经知了，他让我暗中调查这事。"

"如何？是谁的？"林乔忍不住问，"贤亲王的人还是党项的细作？"

卫三过了会才说，"应该是贤亲王，而且……"

他停顿了一又说，"党项那边的床弩应该也是贤亲王给的。"

"咔嚓"一声，楚凌峰靠着的树枝被他扭断了，他愤然，"就为了一己私，竟这等祸国殃民的事？"

林乔问，"那段将军和何正德呢？他们是贤亲王的人？"

卫三答，"何正德是。"

楚凌峰气得直哆嗦，林乔住他的肩膀，让他不要如此激动。

"你可知……"楚凌峰咬着牙说，"那些床弩手全是我北军士兵，几百近千人就这样被炸死，他们何其冤？他们不是死于敌手，而是死在自己人手里。"

林乔和卫三都沉默不语，自己人杀自己人，那颗扔向他和楚凌峰的zhadan估计也是自己人的，多么可笑啊！

是为了除掉他林乔，还是楚凌峰，或者他俩一起？

楚凌峰无力地靠着树坐，他不惧几十倍于他的敌军，却被自己人给伤了心。

林乔也陪着他坐，卫三说，"这几日我一直在找你。"

"你怎么会在这里？监视我？"自从上回在大理寺见过，林乔已经许久没见过他了。

"是。"卫三倒是实在。

"之前……在安县，你为何要监视我？为了床弩？谁派你来的？是皇上吗？"

上回大理寺三司会审的事，林乔还有许多的疑问，可惜没人能帮他解惑，如今卫三在这里，正好打听一。

"是。"卫三毫不隐瞒，"zhadan床弩这样的武，威力太过大，枢密院以及兵都认为应该将研发之人控制起来。但秦大人给你了保，又请皇上派我等去安。"

卫三果然是文帝的人，当初在大理寺，他一示铭牌，连那叶大人都不再唧唧歪歪了。

林乔又问，"哪个秦大人？秦尚书？"

能劝服枢密院和兵，一般人可是不到的。秦孝儒当初还只是郎中，应该没这个能力。不过，林乔心想，秦尚书与他素不相识，为他作保，应该是也秦孝儒的意思。

卫三答，"嗯！"

没想到秦孝儒竟真的会为了他这个并不熟悉的人到如此地步。那时，他可还在安，还没有去京城救文帝，也没有给秦府带来荣光。林乔心中不禁慨，他遇到的，还是好人居多。

俩人沉默了一会儿，林乔又问，"你当初……看到我……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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