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气才更好耍，不然躺着只如个死，有什么趣？妈妈可舍不得，这母狗肚里还怀了个小狗呢。”那小厮越说越来劲，往谢语冰上踹了一脚，“自己爬去洗了。”

谢语冰低哑地嘶叫了一声，只是他今日唯一饮过的还是客人的，声音沉得也没人听见他在说什么。

“竟不要打胎吗？”

“他月份不大，一来有客人就喜这大肚的妇，二来若是那事儿时孩掉了，妈妈不得又讹上一笔。”小厮明地给他细盘着这其中的心思，谢语冰呆呆地抬起看了天上的月亮，便背了他们自己去沐浴了，这也是他为数不多能放松的时间，泡了药浴依然是雪白的躯，只是有些污糟却怎么也洗不掉了。

最近谢语冰天天和同一个客人待在一起，他待在席面上陪客人喝酒，但是一秒那个客人就将他在桌上，掀开他的衣服，往他的里了一枚饱满圆的李。客人每天都住在他房间里，廊的小丫说那是个很有钱的公，说是要连着这家院一起开赌场。风月总是和金钱脱不了系的。谢语冰恍惚着跪去挨，从后面那东西得最，而他不用看见客人的脸，所以他最喜的位就是被后。他眨着睛想，这个公姓什么来着，可是他脑里空空的，就好像他的和一样每天被人满，黄黄白白地来，他开始恶心得日日叫骂，现在那些到他的脚面上他都没反应了。

那公拍了拍他的，往里面又了一大的假，说白腻得，要是再些就好了，可有药一吗？

谢语冰翻着白又迎来一次，他是不需要回答的，他在房里，只是一个谁都能骑上来的。他唯一被允许的声，就是助兴和学狗叫。

他想，其实这个有钱的人还不错，至少他只用伺候一个人，等他把自己玩腻了，就会自己走了。所以那公第一次偷偷跟他说要赎的时候，那双迷茫的睛就像突然找到了群落的羔羊，他掉了边的，悲哀地意识到这只是床笫之间的玩笑话。可是像这样的话，自他被卖到这里也没有人跟他说过。

但是当他第二次提到的时候，谢语冰心里好像真的动摇了，他一生直来直去的，经历过最大的骗局就是在这院里，他现在所能见的也不过这一方小小的厢房而已，于是他受着那个客人在他的里横冲直撞，他似乎对着那个隆起的肚格外喜，又又亲。

然后谢语冰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他问我的孩怎么办。那公将他揽怀里，你喜的话就生来，谢语冰问他真的吗，他邪笑了一，拉着谢语冰脖上的项圈，你学狗爬给我看。

后来那人果然把他从小小的厢房里带到了外面喝酒的地方，谢语冰想，这里离霸刀山庄远得很呢，谁会认识自己呢？只是后来他在和兄弟喝酒上的时候，他的同伴揪着他的发说这可是这家店最的母狗，他不习惯这样抬起来被人观赏脸，所以闭上了睛。

一杯酒直接浇在他脸上，还好不是和。他失神地望着那个包了他一个月的公，他仍然是笑嘻嘻的，炫耀他什么都会的。前两日我说要给他赎，这贱货真信了，原先答不理的，最近早上还知主动骑在我上喊我起床。

一针好像又扎了他的心里，谢语冰木木地像个玩偶一样任他们摆着。

其中有人说这母狗的肚真是碍，打将了算了。他才剧烈地挣扎起来，被人用力扇了几个耳光，那人本是无心，见他了烈才兴奋起来，当着大堂所有客人的面掀开他的衣服用拳、用鞭狠狠待那个白的小腹，看他被得蜷成一团。

谢语冰看着众人里的嫌恶，觉得自己几乎不能呼，痛意不断从传来，他虚弱到了极。他想，就是被自己的横刀腰斩死了也比这样好。他的泪了来，他来这里已经很久没有落过泪了，但是他以后还有泪的机会吗，他上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