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说得尹宕有些哑无言，阿比斯特站在一旁看着放在书架上的档案，似乎是很有兴趣的样，对尹宕和女人之间的对话漠不关心，尹宕隐约猜测阿比斯特大概是不想让那些人知他能懂得他们之间的，而女人后的那几个A国男人也是兴趣缺缺的模样，坐在角落里闭假寐，没有半想来掺和的意思。

尹宕很快就找回思绪，他说：“既然要合作总得拿信用吧？我不能信任你们，为什么要帮你们？而且你又怎么确定我需要你说的那个东西？”

女人听了尹宕的话，了有些复杂且怀疑的表，她瞥了一站在旁边依旧好奇地看着书架，对这边的对话没有任何兴趣的阿比斯特，随后对尹宕说：“那个东西只要是异能者都想要，我们接到上的指令来这里取走它，至于人鱼……我们在实验室或者拍卖会上见到过，上社会的人总喜玩不一样的，不是么？”

“既然这是你们的任务，况且你们也想要那玩意儿，为什么给我？我不是异能者，和人鱼……我一时间说不清。”尹宕懒得给对方解释冗的来龙去脉，索随敷衍了一，他的态度没有任何的化，他们双方都知这么短的时间是不会打消双方的疑虑的，他们现在只是需要把基本的信息资料换一，以此稳固接来短暂且如履薄冰的合作关系。

“普通人？”女人略有讶异地挑了挑眉，随后轻笑了起来，“有意思……”

她眯着睛的模样看起来很狡猾，尹宕心里不太舒服刚想问对方什么意思的时候，那女人突然开讲起了故事：“A国早在十年前就开始研究人鱼这个新，我不是实验室的人，只是听说他们一年前抓捕了一位雄人鱼……”说到这儿，她蓦地侧目看向阿比斯特，阿比斯特此时看起来对书架上的资料已经失去了兴趣，正倚着墙低漫不经心地剥着自己手上涸的血渍，当她在讲话的时候也没有一反应，她习惯地把手放到在腰间的枪上，指腹轻轻挲着那冰冷的金属外壳，她继续开：“人鱼之间也有级别分化，用以贩卖的人鱼大多是红尾，红尾人鱼占人鱼的大分数量，很好抓捕，也没有大的攻击力，所以并不算珍稀品。但当时他们抓到的人鱼不一样，它拥有和海一样颜的鱼尾，尾鳍上有银边勾勒，发现的人说自己就像是在无尽的黑暗之中看了一宛如从天使上落的丝带，闪烁着柔和的银光，让人移不开。”

尹宕茫然地看着那个女人，那个女人错开与他对视的视线，转而看向了他旁的某个地方，尹宕意识地侧往她注视的地方看去——目是几乎与海颜无差别的鱼，漂亮的鱼鳞排列得整齐密集，因为窗外洒来的亮光而反着柔和的光芒，卷曲着支撑在地上的一截鱼尾在后百无聊赖地轻拍地面，晃动间似是在空中划数银丝线，定晴看去才发现那是勾勒于尾鳍外边的一银线，就像是人类上会有胎记，那银线或许便是天使缠在上的丝带，让其成为了阿比斯特的特征。

那个在一年前被A国捕捉到的人鱼就是阿比斯特，尹宕明白了女人想告诉他的事，但为什么阿比斯特却会在Z国现？

“后来那个人鱼好像逃跑了，详细的我也不太清楚，于是我们被指派了另一个任务……”

尹宕心一突，一时间闪过无数猜测，面上却努力维持无动于衷的表，他说：“什么任务？”

女人笑了笑：“别明知故问啊，发现的人都会有报酬，最开始是钱，而在末世，那个东西绝对足够这个价值，放心，我们不会像Z国一样狡猾耍心机的。”

“那个东西只对异能者有用吧？我只是个普通人，不需要。”尹宕毫不犹豫地反驳，那个女人最后的一句话有激怒了他，让他连说话的音量都提了一，女人惊讶地看着他，像是在无声谴责他的不知好歹，她的嘴微张似乎又要说什么。

然而变故只在一瞬间，再等尹宕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被阿比斯特死死压倒在地，贴的地板以一诡异的频率疯狂颤动着，就像是忍耐到极致再也承受不住爆发可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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