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跪在地面的双缓慢岔开，里面被绳磨到熟烂的。

双手向后互相抱住手肘，让前完完全全立外扩。

颅向上抬，把脸以一迎合呈上的姿势递送到别人更加顺手扇动掌的位置。那双妩媚生的双睁开却微微向垂着，一副驯顺且乖巧的羸弱模样。

还未开始受罚，他便已经觉得面无比炙，麻麻的有些僵。

脑中还在思虑该如何让师父清醒。一，他便突然被野蛮的一掌迎面打断，一记清脆的耳光将他抬起的脸颊扇打到歪在一边。

他呆呆地愣了几秒，火辣辣的疼痛才从脸上扩散。

不敢耽误一位的惩罚，他红着双吞咽唾，连忙将打掌印记的脸颊摆正到原位。他中识趣地呢喃：“谢谢师兄教导，晚棠该打。”

铺天盖地的羞辱压迫心，但他别无选择。

他原以为走绳之苦已经足够折磨，没想到要睁睁看着所有人扇他耳光才是真正的痛苦。

他才摆正脸颊，第二位师兄狠厉的掌便贴亲在刚刚被打的那侧脸上。叠加的痛楚痛辣难忍，两枚掌印相映成趣，他连生理的泪都被扇了来。

“谢谢师兄晚棠该啊——谢谢谢谢”

没等他说完，排在后方的人便已经迫不及待走到近前抬手狠掴在他的脸上。他的脸被歪到一侧，但很快就被另一个人又反手重新回来，他几乎还没等上气，一位又在他的嘴角。

在这大的蹂躏条件反地想要逃离，但他一想到后的周渡还在看自己，又了脊背控制住自己的标准受罚姿态。

面被打到，众人甚至像是在比赛谁得更响亮般一比一凶狠，大家都使全力量发在他的脸颊。脸上痛辣一层覆盖一层，满是暴戾的耳光将他的嘴角得开裂血。

他觉得咙甜丝丝地渗铁锈味的腥甜，柔的得无法合拢，连耳朵都唤起一阵嗡鸣。

辛晚棠哭得泣不成声，打到后面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继续抬。

仅仅是看见前的人抬手，他便畏惧得眯起睛向后缩，只是仍然纹丝未动地跪倒在地上。

记不清已经挨了多少，他嘴里仍在乖巧地自省般检讨：“谢谢惩罚我该打谢谢”

即便如此，排在后面的师兄弟们还是不满意。

他们觉得后打的人一扇便是满手的血，会脏了自己的手，便着辛晚棠用仙法修为加速脸上肤的痊愈，然后一次再一次将那刚刚恢复好的艳重新摧毁得满脸血污。

辛晚棠痛得不停哭泣，他的恢复能力也只是将伤痕修复而已，而那些叠加的疼痛非但丝毫不减，反而新来的肤也只会更加，将痛苦放大数倍。

他言谢的声音愈发低哑，咙的痛哼更是忍不住溢。

师弟们本不在意他的痛苦，看见他向后躲避的动作更是用手抓住他漆黑如墨般的发，拽着他的继续扇打。场面一团，有的人脆抓着他完一记耳光后又反手了回来。

虽然大多数同门都与他无冤无仇，但这理所应当的发娱乐没人会不喜。

更何况可以扇打的人是辛晚棠，是那个成天盯着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到拈惹草却又不肯乖乖让人上一顿的货。明明每次一摸这个贱货的都快透了，他还非要推开别人，一本正经地拒绝跑掉。

早该扇他，欠的贱货。

辛晚棠绝望地垂闭上双，眉睫颤抖地迎接着无止境的羞辱。

天从正午大亮变到斜沉沉，他才终于结束最后一个师弟的掴打。

不止脸颊痛得烂不堪，连眶耳鼓都炙辣痛。他前被打到一片发黑，咙也说不来话，只有那摇摇坠地仍在持着不肯倒。他竭力用仙术修复着面容，生怕自己一会回，那满脸的血污会让师尊觉得他面目丑陋。

他想不明白，明明都夸他容貌姣好，为什么师尊从不肯垂怜多看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