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抬来最后一桶，隔着屏风回话。

温韵应了一声。他坐在梳妆台前，解了发髻，正用发簪盘起发，上只穿了裙和里衣，衣袖，白腻腻的手臂上箍着一只素金镯。

李尧见好了，便走屏风后，脱了衣服，抓起手巾浸桶中。

她不习惯坐浴，就只是站在一旁，用巾。

不一会，温韵盘起发，也走屏风后，嗔：“娘怎么不等等我？由我来服侍你不好吗？”

他拿起一边的瓢，舀了一些，从她的肩淋去。

顺着李尧的肩背，溅到温韵上。

为了方便，他将袖挽到手肘，素金镯随动作在手腕上动，单薄的衣裙沾了，附在白腻的肤上。

李尧侧对着他，自顾自拿起皂块往上。

温韵也用手沾了沾皂块，往李尧上抹，“这几天又又，躺了几天，娘上都痱了。”

他摸到李尧的背上，在那块了痱的地方挠了挠，“要些粉才好得快。”

李尧抓住他摸的手。“别碰。”被他一挠，反而更了。

两人的手都的，指间生许多泡沫，他的手鱼一样溜李尧的手心。

“我不碰。”温韵承诺，他的尾上翘，笑眯眯的。

李尧拿起瓢舀，将上的泡沫冲走。

温韵则洗了洗手，在一边将那条手巾搓净备用。

他的衣裙早已了大半，衣角一拧就是一滩，一细若隐若现地透来，一副人浣衣的模样。

因为惯例都是先服侍李尧洗了，才用剩的，他也懒得打理衣，就这样拿着巾给李尧。

李尧展开手臂让他拭。

“这几天娘瘦了许多。”温韵从肩膀到腰腹，“摔这一跤真是遭罪。”

“好在是在祖宗坟前，”他嘟囔，“保佑你这个孙儿，照我说，就不该冒雨上山，人都要淋坏了，香烛也烧不起来。”

“向来就是这样的规矩，上山都是族老们算好的日。”李尧无奈。

“哼，我是外姓人，不好说你们李家的事。”温韵别过脸，转搓手上的巾帕。

“怎么你不是李家的女婿？倒比文琴和燕儿还会耍。”李尧笑起来，温韵像是个缠的小孩，闹脾气也不惹人厌。

她颇为受用这，斜靠在木桶边，看着温韵弯腰，拿的巾帕掉她间的珠，就伸手摸他的。

温韵将手里的巾帕换了个面，轻轻过她的。他为人夫数年，惯了这样的功夫，早没什么羞怯样。

“净些。”李尧垂手，住他在发间的金簪，轻转两，细细摸索上面的纹。

温韵用了些力，顺着隙，巾陷中间，磨过。

“啊——”他低低地了一声。

李尧舀了一瓢，将他从到脚都淋了。

他闭了一会，翘的鼻上滴几滴。鬓角碎发贴在了肤上，细眉和睫愈发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