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摆在这里，同年龄的侍童们都不是他的对手，所有人早就将他看作预备骑士。

正式成为近侍的第一天，伊恩看着他垂的左手，把手上的茶杯放回托盘，蹙起眉。

他记得男主是左撇。

“你怎么了？手崴了？”

泽菲尔右手拿茶壶的动作一顿，很快继续添茶：“……是的，少爷。我的右手也能使用，请不用担心。”

泽菲尔双手都能持剑，力量与稳定当然没得说，但是事怕是没这么简单。

伊恩用指尖了几桌面，若有所思。

“帮我把安妮叫回来，你回去休息。”

“少爷，我可以的，我……”

伊恩斜睨他一，抬起一：“你一会儿要是不小心手抖怎么办？你手怎么样倒是和我没关系，把我的杯打碎你就完了，这可是我最喜的一茶。”

“您放心，这小伤是不影响的，没有什么比照顾您还重要。”

伊恩看也不看他，端起红茶嗅了嗅，同时命令：“去。”

……可这是他正式侍奉主人的第一天。

他不甘心地抿嘴，神在伊恩上停留。

午的光落在姣好的侧脸上，卷翘鸦黑的睫和被茶沾的粉都被镀上一层，仿若他们见的第一面。那时候的少爷也是这样，浑沐浴着浅淡柔和的光，漂亮得像落凡间的天使。

外表和里一样，都是柔和瑰丽的存在。

被他灼灼的视线盯得脸颊发，伊恩侧过，祖母绿的圆透明晃晃的疑惑：“看什么？还不走？”

泽菲尔恍然回神，吐一气，低声应了是，行过礼就退了。

他前脚离开，后脚就来一位侍女，正是伊恩过去的贴侍女之一。伊恩和她代了几句，她转又了门，留他独自慢悠悠地享用午茶。

等他咽最后一茶，两位侍女一齐门。

“怎么说？”

被派去打探消息的侍女垂着，恭敬地答：“掌务的女官将泽菲尔大人调去东侧二楼的第二间房，和凯希同住。”

伊恩的眉尾一，心里咯噔一。

不会是半夜打架了吧，这人是个固执的大块，好像一直看不惯男主来着……

不如说其实大多数贵族都看不惯平民逆袭的桥段。在伊恩不知的时候，相似的事估计早就发生过无数遍，都被男主自己解决净了。

就算泽菲尔曾经是贵族，现在是个普通平民才是众所周知的事实，再加上他十六岁就被定成骑士，得相貌堂堂又得勋爵喜……

好吧，虽然伊恩明明每天对侍童中的佼佼者呼来喝去颐指气使，还是有人觉得他是在泽菲尔。

不能理解抖的想法，但尊重。

“让医师去给泽菲尔拿药，别说是我让的。”伊恩托着腮吩咐，“告诉泽菲尔今天开始搬我卧室里，别给他放床，省得说我偏他。还有，让他自己把被铺到地上……啧，算了。安妮，你随便托个的侍女去帮忙。”

侍女们知自家少爷惯会是心非傲，见怪不怪地应了：“是，少爷。”

把不省心的男主安排完了，伊恩舒了气，重新端起茶杯。

……

仿佛被金币堆砸中脑袋，泽菲尔整个人踩在云端一般不真实。他人生的十六年来，每一次这样的心都伴随着同一个名字。

他恍惚地走卧室，闻到熟悉的小苍兰熏香，浑的血都莫名躁动起来。

这味对他来说等同于光明的气息，等于主人的气味。少爷走动时带起的微风，少爷不经意间晃过他鼻尖的黑发，初见时凭空赐给他的手帕，一切都伴随着这温和甜的味。现在他被这气味包裹，如同少爷时时陪伴在他的边一样，给他难以言喻的安全。

只有少爷会在他落魄的时候照顾关心他，再也没有别人。他的一生都将用于侍奉他唯一的主人。

近侍是要负责勋爵的全贴事务的，所以理论上，沐浴也应该由他来负责。

泽菲尔第一次因为被偷袭到懊恼。如果他的力量再大一些，就不会被伤到手腕，也不会错过贴侍奉主人的机会。给少爷沐浴的机会应该是他的，不应该属于任何人。

光是想象那副场景，他就已经愉悦到心，仿若漂浮在云间。

少爷会像是慵懒的猫儿一样，躺在浴缸里打着哈欠，任由自己用巾替他拭脸颊、脖颈、、小腹……若是不小心疼了他，还会被那双漂亮的睛瞪视。

可那神也一不凶狠，反而像是小猫探的爪，看起来会到人发疼，实际上则仿佛是被沾着朝的百合碰，轻盈好……

“嗯？来得还快。”

听到熟悉的声音，泽菲尔骤然回神，本能对着伊恩行了一礼。他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在想什么，连呼紊了几拍。

不行，不能再想了，这是对主人的大不敬……

他心里有鬼，不敢看一无所知的伊恩，脑袋压得极低，只能看见对方浴袍纤细的小。

灼的神不受他自己的控制，缓缓舐过笔直的小，落在方白玉般的足上。

脚腕白皙又伶仃，看起来一手就能握住，能被拇指轻轻挲凸起的外踝，就算他没有碰过少爷的，也知肤一定如绸缎一般光洁细腻……

“你脸红什么？”伊恩奇怪，“要不你去把炉灭掉？你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