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立冷了来，放手里的筷直勾勾看着他，看起来像是被这个问题冒犯。

“抱、抱歉妈妈，是我多嘴了。”

“倒也不至于。”柳青两张餐巾纸，优雅了嘴，诚实开，“有找过一个，但是格有放不开，没开始一会儿我就没劲回家了。”

“说实话，不知是不是因为你和你爸爸得一样帅的原因，还是我也跟你一样变态，喜和自己亲生儿搞那背德？但是觉和你打破这层德束缚后，我在任何人上都找不到和你在一起的那满足了。”

柳青有些懊恼的倾诉着，仿佛没有把沈川当成儿，而是一个可以谈心的朋友。

“不是变态。”沈川反驳，目光真挚切，看向柳青，“我不喜，只是喜你而已。和你是不是我妈妈无关。”

“我你。”

“……”

沈川的表白太直接，柳青有些无所适从，片刻后心烦意起，“吃你的饭吧，一会儿洗个澡好好休息。”

“嗯，好。”

吃完饭，母俩洗了个澡，然后分别返回自己卧室。沈川躺在床上，打开了电脑，潜伏母亲的社账号的论坛里，对着最新一条的动态重复观看，久久沉迷。

【已有男友，退圈勿扰。】

看了看，这是发布在半小时前。也就是说，母亲变相地接受了他的告白。

看着这条帖，尤其是“男友”这两个字，沈川不由得嘴角上扬，怎么也平复不去。半个小时后他关掉电脑，觉百无聊赖，索走卧室，坐去客厅里打开了投影仪，随便挑了母亲喜的电影看了起来。

客厅和柳青的卧室只有一墙之隔，为了不吵到柳青睡觉，沈川把声音开的很低，不一会儿，他却听到柳青的卧室里有声音传来。

暂停电影，沈川好奇的去到柳青卧室门，一便听清楚，竟然是母亲的声，让他不由得面红耳赤。

不过也是，二十多年了，从小失去父亲后，母亲除了隔三差五不重复的缘，还都只是单纯的为了癖好，没有任何实质的接外，就没有再和任何人有过久的相。妈妈也是女人，还是望正旺盛的时候，他真不敢想象，母亲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

越想越心澎湃，沈川拉衣服遮住支起来的小帐篷，鬼使神差抬起了手，轻轻敲响了门。【砰、砰砰—】

顿时，房间的戛然而止。

“小川？”柳青拉上，巾了手，坐起问。

“是我，妈妈。”

“来吧。”

“好，我来了妈妈。”沈川轻轻推开门，看到靠坐在床的柳青。她一发散落如瀑，脸有些红，素颜少了些锐利的，更加引人目不转睛。

“怎么了小川，有什么事儿吗？”

“没、没有”沈川坐去沙发，尴尬挠了挠，“只是刚才在客厅看电影，听到妈妈声音了就，过来看看。”

听到沈川的话，柳青霎时红了脸，短暂无语。她有些无措的撩了撩耳侧发，两颊的红还没褪去，活脱脱就像个害羞的小姑娘。

但很快又恢复了从容，低再抬后，底的已经消散无踪，抛了个白过去，冷冷问，“然后呢。”

沈川沉默良久，看向母亲的脸，呼气，大胆说心里所想，“或许这事我也可以帮妈妈。”

“哦？你想怎么帮妈妈。”柳青从容大方，拿被窝里的小玩，用清洁巾净，放回了屉。

“看妈妈喜，我是妈妈的，妈妈的贱狗。只要妈妈喜，您可以随便使用我，什么都可以。”沈川咽了咽嗓，视线盯柳青从被窝里的洁白脚心。

“啧。”

柳青看着儿发痴的脸，不得不承认这是一副很完的作品，很好结合了他和丈夫所有的优，每次只要单纯看着就能令人心愉悦，忍不住心猿意。

“那当妈妈的壶也可以吗？”

“”

沈川没想到上来就是这么难度系数这么大的，被震惊的沉默了几秒，刚要消化过来想答应，就听柳青开，“来吧，爬过来，赏你个表现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