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嘴慢慢凑近柳青的脚，伸，对着柳青脚的跟鞋细致了起来。

柳青的跟鞋很净，风尘仆仆走了一天路，也只有表层上一层浅浅的灰尘，于是两只鞋很快就被沈川舐净。接着沈川刚想给她换上拖鞋，她却抬起了鞋尖。

意思不言而喻，沈川这次没有任何犹豫，趴在母亲的脚认真清理着鞋底，一一地用力舐着，随着柳青收回了脚，又抬起另外一只鞋尖，不用多说便继续伸，自觉用自己的苔给柳青当鞋刷，继续清理另一只。

不一会儿，两只鞋底净了，柳青很自然就抬起一只脚，然后把鞋跟了沈川的嘴里，沈川赶闭嘴住，用牙齿咬，然后柳青的脚一个用力，鞋就这样脱了来，抬脚踩了沈川备好的凉拖里面，随后等沈川把嘴里的跟鞋轻轻吐在地上，又如法炮制，换好另一只，起去到卧室，回促。

“贱货，爬快儿。”

“是，主人。”

沈川忙不迭加速动作，但是快速的爬动似乎又牵连到他背上的伤，让他忍不住倒一冷气。

“怎么了？！后背又疼了？”柳青连忙快步回，说着要把沈川扶起来，“要不今天先别玩了，要是再受伤就不好了。”

“不要，妈妈。“沈川摇，死活都不起来，“儿已经忍了好多天了，求求妈妈，让儿继续伺候您吧。”

“嗯。”看着儿定的目光，柳青微微了，接着命令，“那继续。”

“是，主人。”

沈川依旧快速爬着，爬动牵动了他的伤，还是有些疼，但这柳青不再心了，“贱狗，既然你执意继续玩，那我就不会怜悯你。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当我的狗，我是不会为狗去考虑的。”

“是，主人。贱狗明白。”

沈川总算爬到了母亲脚。

“躺，贱狗。刚才不是没闻够吗，这次有你闻的。要好好记住主人的味，知吗？”

“是，妈妈，贱狗知了。”沈川慢慢转，然后躺在地上，沙发是柳青贴心铺的一条地摊，躺在上面的，后背也没再觉得不舒服。

而柳青看到儿已经躺好，接着抬起玉足，连带着脚底的跟凉拖，一踩在了儿帅气人的脸上。

受到母亲玉足的重力，青年的呼慢慢地变得急促起来。

柳青对这副贱模样欣赏几秒，心里也得到了极大满足，她甩掉跟凉拖，穿着丝袜的玉足开始对着儿的脸缓缓踩了起来。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让沈川闭上，能仔仔细细受母亲脚底每一纹路的柔，不自禁沉醉。

“贱货，大闻。”柳青用力，脚掌整个踩在沈川的脸上，足弓的窝刚好抵在沈川的鼻梁，脚后跟则压着沈川的嘴，闷得沈川有些呼困难。

但母亲的命令不敢怠慢，沈川听到糊答应了一声，连忙大大的呼，呼的气打在柳青脚心，让柳青也微微眯上眸，享受的细细息来。

她慵懒靠在沙发上，用脚一会儿蹭蹭儿的脸，一会踩踩儿的鼻，或者是脚趾调地钻沈川嘴里，再或者，用脚尖去踩他的睛，双脚在一张俊逸的脸庞上玩的不亦乐乎。

时间就这样慢慢逝，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柳青才抬起了脚，低问，“贱货，闻够没？”

“不够，主人的脚贱货永远也闻不够。”沈川讨好，目光不舍地盯着柳青的玉足。

“啧、狗嘴会叫的。看来在外边不少哄女孩开心呢。”

“主人、我没有！我……”沈川虽然从小到大不少被女人追，但对女人的兴趣却显然加起来都没有柳青一个人大，当然生不起任何哄别的女人开心的闲心思，于是连忙自证清白。

“好了，会哄女孩开心是好事。跪起来吧，把袜脱了，给我脚。”

“是，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赏赐。”沈川还像解释，但看母亲一脸无所谓的样，心到有一泛酸，识趣的闭上了嘴。

“现在，一句话不许说，只能学狗叫，听到了吗？”

“汪汪汪！汪汪！！”知了，主人。

“乖，这才是条好狗。”

沈川跪了起来，用嘴艰难地一衔掉柳青的丝袜，看着母亲的和玉足从包裹着的丝袜中解脱来，神不由得渐渐发痴，忘了一步该什么。

柳青斜了个白过去，一个不耐烦，直接一脚瞪在脸上把人踹翻，让沈川迅速回过神来，汪汪叫了两声，急忙迫不及待张开嘴，住母亲柔的脚趾，一起来。

“贱货，好好，今天主人不想洗脚了，就用你的狗嘴净吧。”

“唔！呜汪汪！”沈川像在吃什么味一样，糊不清的呜咽答应。

从脚趾到脚背，再到脚心，先用把整只脚，然后用尖沿着趾和络，一梳洗，就这样，两只脚足足了快一个小时，终于把柳青的一对瘦脚的光盈盈，好像完了足一样，看上去诱人无比。

“不错，狗还好用的。”柳青夸赞，青年立就像个被摸了的小狗，看不见的尾都要敲到天上，开心的又是汪汪叫了两声。

“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