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打来之后，纸页全都被带飞去。康嘉嘉不敢起，一边报数，一边蹭着地，伸手把离得近的五六张纸捡回来，重新放回上。

小家伙退在大上，只一个浑圆的，乎乎的小耷拉着，随着康嘉嘉捡纸的动作小小的晃动着，看在沈归海里，显得有可。

啪！

第三，沈归海略微收了些力气。他一向疼这才，惩戒所打的藤条印还没去，再打估计就该哭了吧？

“三，谢谢主人！”康嘉嘉开始顿顿的疼，心里有些委屈，以前就算他犯了错，主人都没用这么重的力气打过他，今天只是例行的赏规矩，怎么就打得这么重。

“四！谢谢主人！”

“五，呜～～谢谢主人。”康嘉嘉声音里带了一哭腔，纸都被打破了，更何况这次他就只捡回来一张，却还有五没打呢。

打了五，沈归海的憋闷总算是缓和了一些。想到这小才颇不禁打，倒是有些怜惜。他没再让康嘉嘉折腾那张纸，不轻不重的打完最后五，一脚踹在康嘉嘉的上，冷着声也不知是说给谁听：“规矩就是规矩，以后再敢在动小心思，就自己去惩戒所领鞭！”

“是，嘉嘉错了，嘉嘉以后再也不敢了！”康嘉嘉被踹的往前蹿了好大一块，连忙转过，却是伏在地上不敢起来。

“回屋上药吧。”沈归海今天没心安小家伙，便冷着脸轰人。

康嘉嘉恭恭敬敬的接了戒尺，磕了，才敢起小心的提上。主人还是疼他的，那么生气，最后五还是留了力气。要是能像平时那样，再抱抱他就更好了。

可是看沈归海脸还是不好，康嘉嘉不敢一委屈和失落的绪，更是难得规矩的倒退了三步，才转离开。

那边康嘉嘉离开了，沈归海这边一回看到低眉顺跪着的方汶，就想起来刑房那边还有个糟心事，火气又是止不住的往上冒，忍不住又扇了方汶一掌，冷冷：“汶大人上的伤怎么样了？”

方汶把被打偏的摆正，垂着的睫轻轻颤了颤，说：“还行。”

…沈归海冷笑着，用拇指把方汶嘴角的血迹抹去，却没再说话，只冷着脸站起来，对站在一旁当摆设的家：“去刑房，看看这才给我找的麻烦。”

“是。”家连忙放手里的东西，跟了上去。

沈归海走了，方汶依旧跪着没动，主人没让他起，不是刻意的，还是忘了，他就只能跪着。家仆来来回回的开始收拾桌，就像看不到方汶一样。能来主屋伺候的侍和家仆都是挑来的，什么能看，什么不能看，拎不清的早就给打去了。

方汶正琢磨是不是换个不碍事的地方跪着，就有个侍拿着个垫过来，低声：“大人，家主吩咐的。”

“谢谢主人。”方汶接过垫，跪到了大厅的中央，心里琢磨着主人气上说的那句话，反省了一。自己的权力很大吗？好像不大吧？不过主人说大，那就大吧。要是主人不让他事了倒也好，那样他就能专心给主人当个隶，人前人后的伺候着，主人心里不痛快的时候，随时都能他一顿气。他也不用再担着个“大人”的名，成天忙些没什么用的事，还要顾虑着主人的面到样，实在没什么意思。

胡思想的不知跪了多久，突然想起来叶亮的事，倒是有着急，怎么着也要在自己挨罚前，先把叶亮的事给办了。正想着，就看到康嘉嘉探探脑的不知要嘛。

方汶于是：“嘉嘉，你过来。”

康嘉嘉没想到方汶罚着跪还敢说话，吓了一，今天主人心不好，他不敢惹事。可是汶大人叫他好吧，他过去溜达溜达，只要不跟汶大人说话，总不能算他犯错吧？

于是康嘉嘉装作不经意的的走到方汶边，却不停，而是直接走了过去，却转了个弯又溜达回来。方汶好气又好笑的在康嘉嘉又走过他边的时候：“去帮我把叶亮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