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会。”白奕秋，“我没有尸的癖好。”

发烧带来的温升，让孟宴臣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连说话都费力。脸颊上的绯开柔朦胧的气韵，像是笼罩了什么滤镜，削弱了惯有的清冷疏离，拉近了他们的距离。

——如果他不是罪魁祸首的话。

“我发现，你穿白也好看的，又纯又。”白奕秋的目光如有实质，从孟宴臣的脸上慢慢，连同他的双手，隔着薄薄的一层衣裳，一寸一寸地抚摸着他的。

“你是白奕秋？”

“药膏的话，你想要有香味的还是无味的？我推荐这款，白的，很滋，没什么味，抹开很匀，刺激也很小，就是用着有凉，掺了薄荷去……这个也不错，黄芩的药很温和……那个有玫瑰油，你大概不喜这么的香气，但是效果超……”白奕秋掌心摆开几个小盒，如数家珍地介绍。

“嗯哼。”b先生笑弯了睛，“太好了，你还记得我。”

“……昨天才刚过。”孟宴臣上意识到他想什么，试图讲理，“我还在发烧。”

白奕秋的手从孟宴臣的锁骨，一路摸到了他的腰，扒掉，饱经摧残的。

危险的男人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又笑起来，神里多几分男人都懂的暧昧。

他明明知，可是却无力挣扎和阻止。

“惟弈秋之为听”的“奕秋”……

“我没怎么用力……都怪你肤太白了。”白奕秋咳了声，无赖地推卸责任。

他习惯了迫自己，来习惯一切。

好意地凑过来，眨眨睛，无辜地笑：“来脱个，量个温吧？”

而且，他明知，所谓测温和上药，不过是对方的幌，很容易枪走火，发展成他不愿面对的场面。

他有心想忽略的温度计，但这奇异的存在和温度差，还是微妙得难以形容。

“很难不记得。”孟宴臣收敛里的震惊，平静，“毕竟你十岁的时候就把自己的弟弟推，淹死了他。”

“没有。看你表现。”b先生摊手，“也许一个月，也许一年？激这东西是很容易退却的。也许明天我就喜新厌旧，看到了新的帅哥人，对他一见钟，然后就把你抛之脑后，丢蝴蝶岛了。”

“这些……是你的？”

这一句话，把孟宴臣的思绪拉扯到另一个他之前从来没有想过的方向。

——在很多很多年前。

“bgo！”白奕秋笑容可掬，“我为你的。”

“……有时限吗？”

“先量个温，等会我帮你上药。”白奕秋正，忽略他快要的表，听起来正经的。

“想说的话你自己会介绍的。”孟宴臣不卑不亢。

“也是。”b先生好脾气地笑，“我姓白，‘蒹葭苍苍，白为霜’的白；名为‘奕秋’，‘惟弈秋之为听’的‘奕秋’。你还记得吗？”

孟宴臣很无语地看着他。他觉得前的一切都很荒谬，脱离了他所有的认知，但是又无可奈何，只能迫自己接受和习惯。

温度计整推了去，凉丝丝的，只剩银的小尾，既又可。光细腻，给里面乎乎的降了降温，激得孟宴臣一哆嗦。

“啊，不好意思，看着你就是很容易有反应。”男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温度计的动作都慢吞吞的，间的一擎天，明晃晃地着，只要不瞎都看得来。

他脸上的温度更了，羞耻心作祟，连后背都张得渗汗珠来。

孟宴臣危机大作，绷了，这才意识到对方和自己大的武力差距。

孟宴臣打量着他发光的睛，蓦然产生了一个猜测。

“蒹葭苍苍，白为霜”的“白”……

“当然。你也可以把我沉里。”孟宴臣无动于衷，连心都没有快上一拍。

白奕秋的笑容逐渐消失。“我得提醒你，在我的地盘上激怒我，不是一个明智的行为。”

这东西很细，本没有什么特别的觉，只是觉得一凉，微微的怪异更多的是来自视觉。

孟宴臣的肤在男中算是很白的，于是某人激动时留的指印和掐痕，也就很明显，七八糟的，目惊心。

孟宴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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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想。”b先生大大方方地承认，“我这人吧，别的好没有，就是比较好男，尤其是你这。你越是不愿，我越兴趣。所以说，要想让我尽快丧失兴趣，你最好合一，乖乖地让我玩。等我玩够了就放你走。怎么样？”

他欺而上，在剑弩张的氛围里，手腕一抖，指尖勾着袖里的手铐，咔一声，就把孟宴臣的左手住，铐在床。

但他依然表示了抗拒。

如同一闪电划过孟宴臣久远的记忆，他突然想起，他认识这个b先生。

青青紫紫的痕迹面，有一红，还没有消退。

“乖，我只是想在你上找乐，别惹我生气。——除非你想一直被铐在床上。”白奕秋笑盈盈地威胁。

孟宴臣并不喜自己像商品一样，被人这样赤地玩赏。但他竭力保持冷静，说服自己不要在意。

“你到现在都没有问过我的名字。一兴趣都没有吗？”b先生疑问。

“385c，需要及时降温。”白奕秋兴冲冲地提议，“你看，里面那么，手指肯定够不到，我用更更的东西帮你上药，保证没有一遗漏的地方。”

然而他没有时间细想，因为白奕秋了。

最好如此。孟宴臣不耐烦应付同的索求无度，可是人在屋檐不得不低。

整件事从开始到结束，不过一两秒钟，孟宴臣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失去了一半的自由。

冰凉透明的银温度计，从白奕秋手里，戳幽致的间。

孟宴臣睁睁地看着白奕秋把温度计了去，那觉，就像放任对方侵自己的私密，毫无安全和隐私。

“量温为什么要脱？”孟宴臣已经预料到对方想什么，毕竟灼的目光有所求，落在他腰的视线昭然若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