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医是个向导，比起哨兵，向导最为人称的就是神力的稳定控制。

——哪怕是在当中。

小蛇被缅因猫一爪拍翻，死死住，动弹不得。狱医心一梗，在这致命的压迫里，立刻举手投降状。

“我是在给他检查和治疗。”狱医认真辩解，和猫猫讲理，“看，我是个医生，还是个向导。”

逻辑来说，等级越的神应该越聪明，所以他才敢冒这个险。

猫猫眯着睛，不动声地盯着他，爪没有放开，一副“我听到了，你继续”的凛然表。

“你的主人，孟宴臣，他生病了，对吧？”

猫猫的爪微微一松。

“我是医生，他现在是我的病人，所以我在给他检查，记录。”狱医再次调，“你知医生是什么的吧？”

猫猫不屑地嘲了他一，狐疑地低去看那条小蛇。

“我真的在给他治疗。你要不先把我的神放开？”

猫猫犹豫不决，迟疑地扭看向他最亲密的主人。

孟宴臣还没有醒，无法给他任何建议或指令。

“你不放心的话，可以一直坐在边上看。”狱医安抚，“如果你不喜我的神碰他，我也可以换成。”

“喵……”是什么东西？

神不会说人话，但是向导的天赋都在和神上。狱医上就看猫猫态度的缓和和松动，微笑：“你先放开，我演示给你看。”

猫猫慢慢地抬起爪，小蛇刷地尾，从的隙里溜之大吉，飞快地钻被，回到狱医边。

缅因型大，端坐在那的姿态，不像只猫，倒像是雪豹之类的野生动，居临，充满链端的优雅挑剔。

狱医的目光在孟宴臣和猫猫之间来回徘徊，如同在看一个人和他的猫塑。一两面，气质极为相似。

但这么沉稳的猫猫和孟宴臣比起来，居然显得活泼得多。呃，也可以这么说，是孟宴臣太“死”了。

他还活着，还有呼和心，但活像被雷电劈过的松树，静默地站在那里，如同一个墓碑，死气沉沉。

狱医有条不紊地摆着什么机，猫猫好奇又不解地旁观，始终坐在孟宴臣手边，蓬松的大尾环着他的手腕，好像随时在期待他醒过来能摸摸自己的尾。

缅因的格其实非常温和，绪稳定又亲人，是很好的居家伴侣。

狱医几乎忍不住要把猫猫的表现代到孟宴臣上了。一想到这岭之还有温柔和的一面，心里就更了。

“a级及以上的哨兵和向导有捐的义务，你知吗？”狱医一本正经，“本来都是用飞机杯的，就是这……”

他从盒里拿，展示给猫猫看。形状的硅胶模栩栩如生，一看就知是嘛用的。

猫猫迷茫地看着他，歪着脑袋，喵了一声。

“你不知？”狱医也不奇怪，解释，“生育率已经负增好几年了，这个规定是为了提生育率和一代的人才储备。想想看，s级的向导，基因没有传去，多大的损失啊。——我需要得到孟宴臣的，移库。这是一件很普通也很正常的事，是正经工作。你能理解吗？”

猫猫似懂非懂，不太理解。

“你家主人，心理有问题，所以影响到了，飞机杯多半没用，我会用其它机和，刺激他的，从而使他获得，成功来。”狱医图穷匕见，笑，“不等会儿发生什么，你都不可以伤害我哦，我可不是昨天那几个死刑犯。你家主人本来是冤枉的，但是如果你杀了我，那就不冤枉了。——我们事先说好。”

“喵？”猫猫大脑宕机中。

什么东西？这个人在说什么？他想嘛？

猫猫无法理解，谨慎地选择观望。

“好乖啊。”狱医夸奖，掉了孟宴臣手上的针。

猫猫不吃这一，保持着审视的姿态，没有理他。

“这是炮机……可能会有太刺激，等会儿不许打我啊。”狱医叮嘱了好几遍，好所有准备，拎着他的小蛇，往后退了两步。“我要开始喽？”

他给孟宴臣换了灰蓝的病号服，褪到膝盖，双分开，被黑带束缚了手脚，固定在炮机的座位上。

狱医了启动的开关。

于足够刺激和足够安全两个考虑，他安装的是带有羊圈和电击效果的那一款，尺寸并不可怕，从狭窄的间去，逐渐充气膨胀，给足了适应的空间。

起初只是手指般细，很容易就了去，只带来微微的侵。然而接着，这假就如同气球一样，稳稳当当地膨胀起来，扩张到的每一空间，把细小弯曲的褶皱全都撑开，贪婪地占据了整个后。

孟宴臣不适地闷哼声，指尖胡地颤了颤，整个人被望的侵袭行唤醒，茫茫然地睁开睛。

充气自而上地满了他的，浅浅地捣着心，激起火酸麻的胀痛。密密层层的羊圈绒绒的，地包裹在假上，好像黑的刷，随着它的伸缩，持续地刮着附近的。

“唔……”孟宴臣呼一，意识攥了手，手背上青爆，打滴的针孔渗一血来，在苍白的肌肤上，颇有目惊心。

他似乎是醒着的，可是倦怠失焦的眸光低垂，神恹恹，空白失，看不是在享受，还是在忍耐。——亦或者，两者都有。

这游离散漫的状态，逐渐被升腾的快所浸染，就像在白开里洒了艳丽的粉颜料。无论那多不愿意，终会被染。

孟宴臣的温迅速升，心紊，激烈的快层层叠叠，前列被反复刮，有如火星落在满地绒絮里，噌噌地窜起烈火，不过片刻，就熊熊燃烧起来。

混的扭曲了空气，的与躁动蔓延到孟宴臣的全。

他短促地着气，呼不过来似的，底漉漉地泛着光，仿佛雨中的湖泊，波光粼粼，潋滟生辉。

狱医着迷地看着他，完全忘了记录这回事。

蝴蝶标本短暂地活了过来，翅膀惊人地昳丽，振翅间动人的姿态和光辉，令人目眩神迷。

连绵不绝的快冲击着这，孟宴臣咬着凌地低，绷的小腹动着，大一阵一阵地颤抖。

汗从他的额落，吧嗒，滴落在攥成一团的拳上。

蝴蝶被淅淅沥沥的雨淋，坠落在风中的树叶上，狼狈地颤抖，又又，可怜又可。

“呜……”隐约而破粹的低不可闻，孟宴臣忽而仰着，无法自控地痉挛，濒死般剧烈息，哆哆嗦嗦地绷脊背。

他了。

狱医了电击的开关。

孟宴臣抖动得更厉害了。电疯狂地刺激着他的后，绝妙的快汹涌澎湃，灭的淹没了他的心。

“啊……”他半张着嘴，满脸红，乎乎地沦陷在这过激而漫的快里。

飞机杯这时候才派上了一用场，净净地盛载了来自孟宴臣的。白的薄而，分量很足，不知多久没有发过了。

狱医满意地收集了他想要的，依次关掉了炮机的功能，欣赏着孟宴臣撩人的神态。

半梦半醒，活生香，矛盾挣扎的诱惑，明明厌恶被侵和控，却又无法抵抗，失神战栗的时候，也显得绯红，洋溢着一难以描述的极致魅力。

真的很难不心动。狱医了半天，碍于凶残的猫猫，不敢越雷池一步，只能暗搓搓地意，幻想把对方的是自己的。

那该多啊！

猫猫失去了骄傲防备的凌厉姿态，绵绵地趴在孟宴臣手边，像是猫薄荷多了，叫声也变得又小又甜，哼哼唧唧的，像是一把黏人的小勾。

“喵～～”

无论是哨兵还是向导，和自己的神都是极为亲近的。这与生俱来的亲近，比血缘更甚。

那就是和灵魂的一分，就像普通人的手脚一样。谁还能把自己的手剁掉不成？

狱医以为孟宴臣醒了，会和他的猫猫产生互动，就像他的小蛇盘在他的手腕上一样。

——但是没有。

孟宴臣迟钝地恢复意识，环顾四周，了被束缚带勒印的手腕，整理衣服，尽量在尴尬窘迫中维持最后的面。

狱医神态自若，他的职业和穿着一定程度上安抚了孟宴臣，让他可以说服自己这是一场检查和治疗。——虽然他还是有很多疑惑。

“你好，我是白奕秋，b级狱医向导。”狱医递去温和药，笑，“阿米替林，可以吃吧？”

孟宴臣不太愿，但礼貌地接了过来。

“谢谢。”他就着纸杯里的，吃掉了抗抑郁的药。

“每天时吃，药不能断。在你翻案狱之前，我就是你的主治医师。”狱医没正经几分钟，就忍不住又看向猫猫。

它的型太有存在，连尾一米多，在孟宴臣手边蹭很久了，但对方始终没有搭理它。

太奇怪了。狱医心里嘀咕。

孟宴臣缓缓地眨动睫，冷不丁开：“你在看什么？”

“什么？”狱医一愣。

“你的视线，落在我右手边，看了很久。”孟宴臣平静地问，“那里有什么东西吗？”

狱医大惊，手里的笔掉到了地上，愕然以对。“你看不到？”

“我只是个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有很多。”孟宴臣漠然，“不必如此惊讶。”

“你、你看不到你自己的神？”狱医咋，“你是个向导啊！s级的向导啊！”

“喵呜……”

猫猫耷拉着耳朵，用垫扒拉着孟宴臣的手，大脑袋挨挨蹭蹭的，委屈，要哭不哭地撒着。

孟宴臣垂眸，看向了猫猫的位置。

他的睛里，什么都没有。

“我不是向导。我没有神力，也看不到神。”他的语速很慢，没有什么起伏，平平淡淡的。

几乎就在他说话的同时，监测上的数据断崖式降，瞬间跌回0。

猫猫随之消失了，就像从来没有现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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