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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秋千lay/拉扯R环Nshuipen溅/猫咪踩N/激烈骑乘shuang翻(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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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男人在的时候,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是胡说八

孟宴臣一在梦里醒来,就发现哪里不对。他的火辣辣地疼,酸胀麻,好像被蚂蚁咬了好几,不断传来烈的刺激,坠坠地疼着,仿佛挂着什么东西,难受极了。

他忍不住脱衣服,去查看的异样。雾蓝的衬衫纽扣全都解开,那异样觉的源完全暴来。

孟宴臣瞳孔一缩,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原来整齐的西装底,不仅鼓鼓,几乎快把衬衫撑破了,胀鲜艳的上还挂着凝固的,穿挂着刻有名字的环。

“白奕秋”三个字雕刻得龙飞凤舞,极其嚣张跋扈,明晃晃得就像叉腰大笑的罪犯。

他有恼火,对这过于侵犯他自我意识的迫行为。

“白奕秋!来!”

孟宴臣没发现自己生气炸的样真的很像一只大猫,目光一冷,锋利的爪就蓄势待发。

“哇,真的生气啦。”白奕秋举起双手,从茂盛的大树后面转来,投降的姿势。“只是穿了对环而已啦……”

“只是?”孟宴臣冷笑。

“多好看啊。”白奕秋振振有词地狡辩。

确实是很好看的。铂金戒指似的圆环从尖穿过,垂轻飘飘的金在疼痛的刺激一直立红,仿佛两颗秋天的浆果,圆鼓鼓的,连细微的褶皱和纹路都展开了,沾着一,更衬十二分的诱惑。

,圣洁又,衣衫不整又面无表,整个人都矛盾得勾魂摄魄,简直像被恶蹂躏的神父,都被玩得不成样了,涨涨得随时都会,却还要一副不可亵渎的神

算起来,白奕秋在梦里其实已经把孟宴臣玩透了。他可以确定,哪怕是暴的,他也能把对方死。

所以,坏男人一边装无辜认输,一边悄咪咪靠近。“我来帮你取来吧。”

“不用。我自己可以。”孟宴臣不太相信梦里白奕秋的节。——这人可能本没那东西。

他低观察着环的构造,没有找到接,皱了皱眉,试探地伸手,环的一端微微转动。

剧烈的痛楚和电似的麻痹突然迸发来,环拉扯到了,引得那嫣红的小东西颤了又颤,颜更艳丽了。

从白奕秋的视角看过去,竟像孟宴臣在玩自己的似的,画面难言的销魂,几乎立刻就勾得他儿梆

显然环的接是藏在看不见的地方,孟宴臣必须很小心,动作轻缓,一地转动小巧的环,才能勉看到那针尖似的细

忽然前一模糊,白奕秋已经摸到了他跟前,趁他不备,偷走了他的镜。

孟宴臣:“……”

“你几岁了?玩这把戏?”

“真的很好看,很适合你,再一会儿嘛。”白奕秋拢着恋人的不释手地抚摸,富有弹在他掌心挲,柔韧极了,仿佛有磁铁般的附力。

孟宴臣原想打掉他作的手,但蹿升的快腾腾的,眨间就搅了他的理智。

“唔……”他的呼随之一,只觉得酥酥麻麻的,火酸涨,沉甸甸的痛都变得暧昧起来。那被细细环穿透的地方落在白奕秋指腹间,反复拉扯挤压,顷刻间就从看不见的甜甜的来,香味郁地散开,更是不堪目。

“你、你又……”孟宴臣似乎是想指责他,一句话没有说完,就被的快给占据了上风,理智逐渐溃散,毫无还手之力。

“可你喜这样,得很快呢。”白奕秋低笑,不再是光明媚大金,而活像野心的狼,狡猾而蓄谋已久。“你喜被我碰、拥抱、亲吻、抚摸、玩……因为除了我之外,没有人能这样接近你。你骨里渴望被,被抚,期盼冲破一切枷锁,获得绝的自由和愉。——而这,恰好可以通过得到。所以我总是能得手,因为你其实很愿意,也很期待。”

孟宴臣怔住了,不由自主地顺着白奕秋的话开始思考。

乎乎地脊锥一麻,骨和肌都又酸又,被白奕秋亲吻得迷迷糊糊,不知不觉就一凉,跌坐在男人上。

这个姿势好熟……他们刚才在逗猫的时候,就是这么个姿势。

白奕秋稳稳地坐在秋千上,地搂着孟宴臣,分开他的双,飞快地脱掉碍事的们,扔在碧绿的草地上。

“你要在这里?不行……”孟宴臣着白奕秋的肩膀,本能地想要拒绝。

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本由不得他说不行。白奕秋衣冠楚楚,只拉开了的拉链,掏起的地箍着孟宴臣的腰,用力一,一脑整了后里。

“混!”孟宴臣咬牙骂他,疼得一激灵,刚刚抬起的腰无力地坠,被男人得更更狠,所有的气力都散了,只余哆嗦息的生理反应。

“我喜听你骂我。”白奕秋笑嘻嘻,“再多骂几句,最好录来,每天循环播放,听听你是怎么被我哭,呜呜咽咽,又只会骂那几个可怜又单调的名词的。要不要我教你怎么骂人,嗯?”

孟宴臣跨坐在男人腰上,这秋千太,他的脚甚至无法着地,整个人近乎悬空,在窄窄的一块木板上摇摇晃晃,所有的重量似乎都落在了两人合的地方,好像随时都会掉去。

危机临,让失去安全保障的孟宴臣尤其讨厌,他意识想脱离这危险的境地,可是白奕秋太了解他,抬腰的动作刚刚开始,就故意蹬着草地,让秋千地摇晃起来。

他明明只比孟宴臣两厘米而已,偏偏就能够得着地面,可以施加启动的力,让秋千在惯的作用起伏,前后晃悠。

“啊……”孟宴臣不得已抱了罪魁祸首,避免自己狼狈地摔去。他愠怒地瞪着白奕秋,尾却曳着一抹漉漉的绯,红的嘴轻微地开合,几个控制不住的气音,脸颊和耳朵也浮现动人的粉,迷醉得像喝了酒,诱人而不自知。

“抱我。”白奕秋想看到他更失控的表,控制着秋千越。他不需要再玩什么招,怀里的孟宴臣就已经满光地趴在他怀里,失神地搂住了他的脖颈。

“慢、慢……会掉去的……嗯……”孟宴臣在极度的,本能地收缩,把夹得更。他有些慌,却又无法抗拒地望的渊,肾上素飙升,悬浮的似乎变成了一只鸟儿,飞快地骤升骤降,前的景成绿白的块,浅浅,天旋地转。

比全力奔跑,还要让人着迷的,飞翔般的错觉。仿佛随时都会坠落,又仿佛一刻会飞得更,冲到天空之外,云层之上,放肆地任灵魂徜徉,任火焚,飘散在风中,什么也不去想,什么也不去看,无法思考,无法理解,只有快倾泻而,如同绚烂的银河,爆炸在他的大脑里。

孟宴臣几乎失去了意识,他颤抖着抱白奕秋,埋在他颈侧,后被白奕秋一着,濒死般着气,在他前所未有的绝妙里,哆哆嗦嗦地来。

这是白奕秋最喜的时候。他心的人短暂地迷失在带来的生理快里,的发丝贴在额和脸颊,气吁吁,满脸红,里全是潋滟的气,彻底蜷缩在他怀里,有一可以任他为所为的脆弱和

宛如被暴雨淋的蝴蝶或者猫咪,短暂地落白奕秋怀抱,一时半会跑不掉,也无法反抗,不是玩对方的哪里,都是可以的。

于是白奕秋享受着这纵乐和满足,游刃有余地晃着的秋千,拉扯着环上飘的羽,把这妙的一刻拉再拉,如愿地把孟宴臣欺负到泪朦胧,哽咽失声。

孟宴臣在疼痛和快的异样折磨里,接连不断地。他的声半数淹没在白奕秋齿里,被勾纠缠,浑,又痛又

得比还多还,时而在白奕秋的挤压飞溅,时而滴滴答答地淌,汇聚在腰腹和大间,又顺着秋千的晃动胡洒落。

草坪上的香味四散开来,引来了好奇的猫咪。孟宴臣在难以描述的官刺激里,睁睁看着狸他滴落的,然后歪着脑袋,一个起加飞落,就扑了他,快乐地开始踩

真·踩

小猫的型足以在孟宴臣现在的站稳,爪收了起来,四只粉垫拍来拍去,踩着柔和红,给孟宴臣带来新的、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古怪刺激。

白奕秋忍着笑:“宝贝,你被小猫咪给踩了。我发誓,不关我的事。”

孟宴臣茫然而无措地低,与小猫咪圆无辜的大睛一对,脑里嗡得一声响,顿时羞耻得恨不得原地消失。

“诶?宴臣?”白奕秋后悔不迭,他还想接着玩呢,谁曾想被背景板小狸给破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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