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窗效应，由此开始。

在这件事发生之前，所有看到快乐王的人们，通常都会称赞他的貌，就像称赞月亮，称赞玫瑰或宝石。

在这件事发生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人们闻讯而至，议论纷纷，义愤填膺。

“真是太无耻了，这些穷酸醉鬼，怎么能这样玷污我们城市的风向标？”

“可恶，丽的王不再纯洁无瑕了，以后我还怎么好意思带孩看呢？”

“哎呀，太过分了……”

清洁工连忙拎着两桶挤人群，一桶清从雕像浇来，哗啦啦冲掉了所有污浊的。

快乐王和醉汉一起被冷浇醒了，满淋淋的。清洁工又是一桶泼上去，围观的人群连忙躲避。匍匐在基座上的男人醉惺忪，茫然四顾，连都忘了穿好，青天白日地溜着鸟儿。围观群众里的女士们躲得远远的，用羽扇遮面，啐了醉汉一。

晶莹剔透的珠顺着快乐王的发梢簌簌地落，接连不断，如同一方帘，了他的角眉梢。透的衣裳被清洁工穿好，但是全黏在肤上，勾勒青涩纤细的材，可怜的，透着些许孱弱。

如果是平常，这样漉漉的少年雕像一定会引来人们的怜惜，好心的女士还会给快乐王打一把致的伞，为他遮风挡雨。

但今天不同，因为雕像已经“脏了”，贵的女士们唯恐避之不及，生怕自己也跟着沾染上什么脏东西似的。

“好了好了，把这个酒鬼赶走，别脏了我们的公园。”

“那雕像呢？”

“雕像……雕像么……这么漂亮，丢掉有可惜吧？”

“是的呢……”

人们窃窃私语，各各样的目光换着，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密密地罩住了无辜的少年雕像，看得他心如麻，羞耻不已，好像自己错了什么似的。

可是他只是个雕像，又不能动，还能怎么办呢？

中央公园的门多了一张告示：“天黑之后，禁止，禁止对快乐王的雕像亵渎之事，违者罚款一百银币。”

这可是一笔款，足够普通人家生活好几年了。

但是，总有人对这规定嗤之以鼻。了这么一件丑事，似乎是为了避嫌，太一落山，中央公园里的游客行人就都散尽了，雕像附近更是冷冷清清，只有飒飒秋风卷着金黄的银杏叶，盘旋着飘来飘去，犹如漫天枯叶蝶。

哦，差忘了，还有一个落魄的画家。他坐在树一整天了，正对着快乐王的雕像，手中的画笔来回涂抹，地皱着眉，好像对自己的作品并不满意。

天不早了，光线渐渐黯淡，画家抓了抓糟糟的发，不满地起，拎着画到河边洗刷，等他再次回到画架边，弯弯的月亮已经挂到了银杏树的枝桠。

月光模糊而暧昧，像是传说中忽远忽近的缪斯女神，神秘地笑了笑，看似手可及，但无论你怎么伸手，都抓不到她的裙摆。

画家甩了甩淋淋的手，捋一把沾染着颜料的额发，目光专注地盯着少年的雕像。他看了很久，久得小王浑不自在。

“果然还是应该把衣服脱掉吗？”画家嘀咕着，“这样没有灵啊。”

他说就，话音一落就到了雕像的基座上。小王的衣服早已恢复了整洁，肌肤上的痕迹也消失得净净，就像一切污秽都没有发生过似的。画家的双手很灵巧，迅速脱掉雕像的衬衫，和佩剑一起放在不远的椅上，可惜短没法脱掉，只能挂在脚腕堆成一团。

画家燃烛台，举在手里，贴近小王的脸，细细观察。月光柔和清冷，模糊了少年的廓，更显得稚气未脱，丰的嘴泽嫣红，，好像随时都会开向人撒。

他看上去好乖，带着养尊优的懵懂和天真，圆的睛有如杏仁，黑白分明。即使蜡烛的火焰挨得这样近，差燎到他的睫，小王也仿佛意识不到危险的降临，依然安静地看着画家。

当然了，他只是个雕像嘛，看上去再真也是假的。画家心，但是这样面对面地贴近，简直好像能听见对方的呼。画家不由自主地放轻了气的声音，小心翼翼地伸手指，描摹着小王的五官。

分明的睫绒绒地着他的掌心，泛起微微的意。画家呼一，右手一颤，竟然觉得小王眨了眨睛，表更生动了。他心知这只是夜晚光线变化带来的错觉，就像面舞之类的表演，都是依靠光线营造想要的氛围。

脸颊的很，不知炼金术师怎么到的？画家的手指缓缓移，停留在少年的嘴上，稍稍用力，粉的就凹陷了一块去，隐约摸到了齿间的隙。画家留恋地了少年的珠，心脏莫名鼓噪着，不知不觉把整张脸都挨了上去，闭上睛，嘴相贴，全心全意地受着少年的气息。

少年的温清清冷冷，与这秋夜为一，俨然是月光的象化。但是觉好舒服，绵的脯微微隆起，蹭在怀里，细腰摸起来又又，丰满翘，像磁铁一样充满附力。画家用右手的手指丈量着少年的肩颈围和腰围，浑然忘我，左手的烛台跟着，一不小心没拿稳，蜡烛倾斜着，一汪积累的烛泪扑簌簌地往落。

“哦，糟糕！”画家懊恼极了，但已经来不及了。一连串的蜡油纷纷滴落来，落在少年。白皙的肌肤瞬间泛起一层薄粉，尤其是被蜡油滴到的地方，刹那间了椭圆的形状，鲜艳夺目，就像天盛开的桃，姿容秀丽，尽态极妍。

“这真是……漂亮极了……”画家看呆了，痴痴地凝视着那几滴蜡油的红痕，某灵一闪而过。为了抓住那星般的灵，画家斜举着烛台，让动的烛火灼烧着蜡烛的边缘，更多的蜡油。

少年的肌肤上落更多绯红的，三三两两地凑成一朵朵桃，仿佛一夜雨过后，被风落在中。有的蜡油滴落在的上，把得更红更艳。

画家着迷地抚摸着那片片红痕，揭去凝固的蜡油，转到雕像背后，故技重施，在光的脊背上用蜡油作画。

在画家看不到的地方，他以为是死的雕像正在饱受煎熬。小王被蜡油得一激灵，微微的痛楚和剧烈的灼烧在翻腾。他睁睁地看着蜡油落来，近在咫尺却无法躲避，只能生生地承受着，心里虽然有预，但那异样的灼刺激还是刺得他本能发抖，不敢去看，又不敢不看。

时间的维度被无限拉，蜡油一秒的落时间，吓得小王心都要来了，最后落到的一瞬间，反而有尘埃落定的放松。

痛还是痛的，只是等待痛苦来临的时间更漫，就像等待打针一样，心脏扑通扑通，忐忑不安。一滴，一滴又一滴……永无止境一般，的蜡油此起彼伏地刺激着他的官，整个都在发，到都是绯红的痕迹，缤纷错落，连都被得酥酥麻麻的，泛着难以描述的觉。

小王忍耐着，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块画布，任人随意涂抹。他勉隐忍着后背和传来的阵阵灼烧，直到蜡油落了间的幽上，便再也忍不住了。

的瑟缩着，被火的蜡油封住了。画家好奇地观察着少年的，自言自语：“这里面不是空的吗？难不成连构造也仿真？”

画家的手指拿开了那片圆圆的蜡油，充满探索神地了一手指去，刚一去就觉里面层层的附过来，绵绵地包裹着他的手指，就像男后真实的甬一样。

“有意思……”画家玩上来了，两手指错着，着狭窄的后玩哥不停，浑然不知被的少年浑酥麻，的本能缩，又被推开。画家的指尖无意间蹭过前列，少年得脑一片空白，只忍着不敢声，全的孔仿佛都张开了，乎乎的快如细细的电，席卷到每一个官，连发丝都在打颤。

为什么他一个雕像还要有五啊？除了让他更羞耻地呆立着任人玩，跟一个娃娃有什么区别？还是免费的那，人尽可夫！

小王简直要悲愤了，面红耳赤地被画家的手指反复碾压着，在极度的羞涩中快连连，舒服得连刚才被滴蜡的疼痛都淡去了。

几乎就在小王即将达到的前一刻，画家毫无所觉地手指看了看，遗憾：“可惜了，没有什么……”

那地方本来就没有的好不好？少年恼羞成怒，难堪地停留在的临界，整个人到极，偏偏就是差一。

画家把烛台放在基座上，垫着少年的短，往里推了推，然后匆匆把画架移近，撕掉画了一天的作品，铺上新的白纸，开始勾勒雕像的廓。

小王呆住了。他毕竟不是真的雕像，此时只觉得的气从烛火里直往上冒，随着袅袅的白烟送隐秘的女。如果有人趴在雕像的脚底往上看，就能惊讶地发现，这冷冰冰的死大间隐藏着诱人的隙，红地一抹艳丽，被烛火熏得慢慢展开，几片的，小巧，翕张，俨然是动的女。

【好……快把蜡烛拿走，觉好奇怪……】小王从来没有过这么奇怪的受，双分开的距离，只堪堪够一盏烛台，橙的烛火动在他大之间，虽然隔着些许距离，但依然有一随时会被到的恐怖。

的气腾腾而上，熏得乎乎，居然不自禁地分，从的来，过受惊收缩的甬，酸酸涩涩地沁了几片，再缓缓滴落。

小王红着脸手足无措，却又无法控制本能的反应，只能暗自祈祷画家别发现他的异常。

但是这家伙偏偏这时候瘾犯了。画家如痴如醉的神忽然变得有飘忽混，握着铅笔的手也变得抖抖索索，他习以为常地从袋掏豆大小的东西，丢了烛火里。

“嘭”地一声轻响，火苗被压去大半，挣扎着重燃起来，画家的影被拉扯得忽忽短，奇形怪状。

小王正觉得奇怪，忽然闻到了一香气，这香气来势汹汹，甜芬芳，简直像碎了几百朵玫瑰炸的一滴油，又夹杂着说不的迷幻诱人，幽幽地撩拨着他的望。

这是……什么东西？小王霎时间燥，浑燥不堪，女更是又酥又，被骤然烈的气熏得酸麻，控制不住地自发缩放起来，丝丝缕缕的了来，正落到蜡烛上。

画家了一迷人的香气，满脸陶醉，笔尖畅地勾勒雕像的，神志不清地喃喃自语：“真香啊……真漂亮……这……嘿嘿……嗯？哪来的？”

他仰看了看天，疑惑地夹着铅笔凑近了看。

小王张得无以复加，但除了拼命收缩女，极力忍耐中的，他什么也不到。

可惜这都是无用功。蜡烛的火苗在香料的化窜的老，惑人的香气烈而又持久，随着火焰袅袅的气，蒸腾着大间每一寸。他觉自己好像被绑在了火刑架上，烈火扑面而来，炙烤着他的全。

随着画家凑近的动作，火苗也像受了惊吓似的微微晃动。“滋滋”，一滴透明的拉着丝，落在了火苗上，嚣张的火焰瞬间矮了去。

画家疑惑地端起烛台，向外移了移，脑袋努力挤少年间，向上望去。

“我的缪斯女神啊……这是什么？”他不由自主地发惊呼。

只见少年的双之间还隐藏着一个神秘的位，它生的小巧细致，但是和女的生官一模一样，真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就着烛火，看上去毫无破绽。

画家认真端详着，得了结论。少年的因为所占的空间比较小，隐藏的很好，从正面或者背面都看不来，只有把撩起来才能看到些许颜。柔的好似牡蛎的，颜却如粉的蔷薇一般，柔柔的，半开半敛，在香料的作用潺潺地滴着，越滴越快，几乎连成一条透明丝线，地从不起的往坠，连绵不断。

“滴答……”把整个泡得淋淋的，几片越发艳滴，沾满黏糊糊的，用手指一抹，就能勾的丝来。神抖擞地翘立在上方，像一颗被泡发的小红豆，又又胀。

画家忍不住咽了咽，被这副迷的景象勾引住了。他向来是个冷淡，只对自己的作品拥有望，如今却产生了一异样的冲动，很想冲这透的女里，尽驰骋一番。

氤氲的香气围绕着他们，小王乎乎地沉醉其中，整个人乎乎腾腾的，像是在温泉池里泡久了，四肢酸得不想动弹。

画家取来一堆画笔，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糙的猪鬃笔发张开，茂密蓬松，住了显的，用力挤压，来回刷。

剧烈的酸意一瞬间捕获了小王的全，连灵魂都陡然震颤起来，哆哆嗦嗦地痉挛着。他张着嘴，被这激烈的快泪来，颤抖着，拼命忍住咙里咕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