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到无数甜的。明明是被玩的一方，却心虚得像错了什么事一样，仓皇又可怜。密的睫忽闪忽闪，波光潋滟，简直像一个致灵动的大号洋娃娃。

凯瑟琳忍不住又在欣赏萨菲尔，他很漂亮，但漂亮得毫无攻击，仿佛晨雾飘渺的森林里忽然现的小鹿，看人的神总是有怯生生的，像是对这个世界和这世界里的所有人都很陌生，小心翼翼地躲避着窥探的目光。

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丽的人大多自知其貌，在众星捧月中大，听惯了追捧和赞赏，见惯了鲜和礼，难免有些自傲。

但萨菲尔完全不。他第一次在凯瑟琳面前睁开睛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看到了剔透的蓝宝石，一就可以看到底，清晰地倒映着他自己的影。

“你叫什么名字？”凯瑟琳当时问。

拥有非人貌的少年怔了怔，似乎想要开，又失落地闭上了嘴，纤秀的手指比划着什么。凯瑟琳意识俯，递上了自己的手掌。

他的指尖冰冰凉凉，没什么温度，轻轻地在凯瑟琳掌心动，宛如安静的枯叶蝶突然振翅，以绝的姿态悄然飞过她的帘。不言不语，人心曲。

谁能拒绝一只漂亮无害的傻白甜呢？至少凯瑟琳不能。

“真有意思。你不会是只魅吧？”凯瑟琳用酒给扩消毒，随，“我可从来没有对刚认识的人这么敞开心扉。”

他觉得匪夷所思。

萨菲尔更匪夷所思。他明明只是上岸来看看亚瑟，看一就打算走，结果被亚瑟的未婚妻抱在怀里卿卿我我，这算什么？

他……他在给自己的心上人绿帽吗？萨菲尔很茫然，他的脑神经糟糟的，简直像被猫咪玩了一天的线团。

凯瑟琳笑眯眯地举起消毒完毕的扩，掀开了萨菲尔的裙，满脸写着好奇和愉悦。

“乖，不要动，让我来看看你的和。”

因为游戏世界是模糊了年代的，也没有现什么的科技产品，所以凯瑟琳手里的扩看起来像是金属的，质薄薄的，可以调节张开的幅度，活像又又扁的鸭嘴。

萨菲尔脑里一瞬间闪过了可达鸭抱的表包，有想笑，但委实笑不来。

救命啊！！！

“放心，我也是旁观过几场解剖试验的。”凯瑟琳信誓旦旦，迷之自信，“扩也用过好几次呢。”

真、真的吗？萨菲尔大惊失，将信将疑。

“你不要动就好，相信我，我会很温柔的。”他把层层叠叠的蓝裙掀起来，卷卷全到萨菲尔腰间，“抱好。”

一脸懵的萨菲尔意识抱好了自己的裙，半光溜溜的，泛起一丝凉意。凯瑟琳抓住他不安的脚踝，似的抚摸着，不不慢地来到大，分开他闭的双，仔细观察。

羞涩的女已经合了起来，像一朵疲倦的睡莲，外层柔的上还挂着的痕，红艳艳的，显示曾经被蹂躏的凄惨来。

凯瑟琳小心地用手指拨着，对照着自己记忆里的书籍，很快找到了那凸起的，有意去着。尽萨菲尔心里忐忑不安，宛如案板上待宰的羔羊，但诚实又的还是迅速被挑逗了觉。

女很快就了，苞次第绽放，小巧的在凯瑟琳指腹间颤颤巍巍地涨大，被得漉漉的，激起一阵阵迅猛的酸意。萨菲尔的息逐渐凌，膝盖蜷起又放，宛如被反复逗的羞草，不知该如何是好。

“真漂亮。”凯瑟琳赞叹着，夹着来回搓，受着越来越的，好奇心爆棚地挑起一闻了闻，说不是什么味，像是加了一盐的清，很微妙，但还好闻。她鬼使神差地探了一，急促息的少年睁睁看着这一幕，脸颊红得像发烧似的，连脖都红了一片。

“觉很有意思。”凯瑟琳兴奋起来了，“和你这些事，很有趣。”

萨菲尔很茫然，不知自己哪里得了公主殿青，以他的份，什么样的貌都应该见多了，他自己就是一个艳如桃李的大人，跟他明艳外的气质相比，自己应该显得很寡淡，乏善可陈才对。

他那么耀，而他却什么也不是。

“你有一让人很安心的觉。”凯瑟琳看他满脸写着迷惑，失笑，“好像我在你边什么都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无论什么想法你都不会觉得离经叛；想什么就什么，哪怕我这样对你，你也不会伤害我。”

这真的不是在说他太笨太弱，连反驳和反抗也不会么？萨菲尔迷茫地想，不过他在现实世界里也是这样的，傻乎乎、慢吞吞的，像一只迟钝的蜗，学生时代总是被人欺负，有时候连被欺负了也不知，很多年后才反应过来——哦，原来那时候是被孤立了啊。到了大学好一了，成群的大学生们懒得去搞校园霸凌，只是常常忽视他的存在而已。他不止一次一个人抱着书站在空的教室里，像一只落单的蚂蚁，不知蚁群临时转到哪里去上课，又或是有什么集活动。

所有人都知的事，唯独他一个人不知。就好像，他和其他同学，没有生活在一个世界里。

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于是蜗便缩了自己的壳里，这个壳里有带他飞行的蛇先生，有陪他睡觉的人，有对他温柔微笑的王，有为他编发的公主……他喜呆在这个壳里。

“怎么了？”凯瑟琳微怔，“你这是要哭了吗？我疼你了？”可是，他还没有开始呢？

萨菲尔用力摇了摇，眨去底泪光。

“那我继续喽？”凯瑟琳把女玩成一滩，淋淋的，涌动，指尖开小，用手指先探了探路，扩张了一会，把扩对准的，缓缓地送去。

冰冷的金属，廓分明，萨菲尔张地绷了，从酥的快里回过神来，意识地朝面看，但被腰间棉糖似的裙挡住了视线。

凯瑟琳暂时停顿了一会，单手支起一面方形的镜，用夹固定在车车上。萨菲尔不由呼一重，睁大了漉漉的睛。这一次，他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扁扁的“鸭嘴”是怎么缓慢地的。

女本能地缩了，抵抗着外来的侵，但也不过一秒钟，冰冷的金属顿了顿，就继续前。柔的甬被逐渐占满，合拢的夹有尖锐的压迫，好像不穿肚不罢休似的，所过之破开层层，毫不费力地到达了它的终。

近在咫尺，凯瑟琳稍微旋转了两圈，挑了个合适的角度，的间，等受惊的萨菲尔适应了一会，慢慢松开了的开关。

扩渐渐张开了，就像鸭张开了嘴，想要大。萨菲尔吓了一，只觉到越来越明显的膨胀和刺痛，带来恐怖的刺激，好像女都要被撑破了。

萨菲尔角绯红，泫然泣地看着凯瑟琳，发痛楚的气音。

“原来可以撑得这么大么？人真是神奇啊……”凯瑟琳摸摸他的，轻轻安抚着，又挑逗着的，让他的慢慢放松来，习惯扩的存在。

他认真地去看扩里的景象，浅红的甬随着他凌的呼而微微颤抖，乎乎的间布满糜的渍，大概十几厘米的，被行撑开，里面意漫天的秘密园。

“咦？那是什么？”凯瑟琳惊讶地问，端详了许久，才不确定地疑问，“好像是一颗？”

萨菲尔：“！！！”糟糕，他的份……

“你把玩产卵py吗？还是说——你不是人类？”凯瑟琳接受得倒是很快，毕竟生活在一个环海的岛国，听着海洋法生的故事大的。

萨菲尔张结，呐呐无言。凯瑟琳正要追问，忽然凝住了视线，惊疑不定：“等等，它动了！”

萨菲尔的腹觉到被猛然撞击的滞涩，微微地钝痛，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凯瑟琳急切地说，“我是说，那个，它动了！你是不是要生了？”

什么？！

萨菲尔一雾。从来没有未成年的人鱼为人类怀的先例，也没有怀到一半失去力化双的先例，他不知期究竟几个月，也不知失去力供应的幼崽会不会早产……

自相遇以来，凯瑟琳的脸上第一次现了慌张，他着急地询问：“我们是不是应该上回王找医生，你能持住吧？”

他好慌，好像早产的是她自己似的。萨菲尔却奇地镇定，握住了她颤抖的手，用目光安抚她。

没事的，很小，生来很容易，我不会死的。

他一字一句写在她手心，一句话写完，活泼的幼崽又蹦跶了两，撞击着他的肚，好像在昭示着它的存在。

看来是真的要早产了。

萨菲尔指了指镜里的扩，示意凯瑟琳把它拿来。公主殿迅速稳住了心弦，从容地开关，慢慢地把扩了来。

“现在怎么办？我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吗？”她问。

【我可以的。】

萨菲尔这样写。虽然他蠢笨又胆小，但还是一个人跌跌撞撞活了这么多年。不过是在游戏里生个而已，没什么可张的。他的上半靠在车上，凯瑟琳扶起他单薄的肩背，垫了两个抱枕在他脑后。

他脸上的神，殷切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张，就像曾经一次又一次地等待母亲的生产。

萨菲尔笑了笑，眉弯弯如月牙，很少见的平静姿态来。他一气，咬牙关，腰腹默默用力，试图把不安分的卵推离他的。

这小家伙也是个急，在里上弹动，得萨菲尔腰好酸，腹生疼，麻痹得几乎失去了知觉。被鹅大小的卵撑得极薄，像一只被得鼓鼓的气球，被撞击的地方总会升起异样的酸麻，钝钝的，说不清是痛是。

萨菲尔试了几次，顽的卵依然卡在不去，反而随着他破碎的息，又跟着回去，活像一尾狡猾的鱼。他的力逐渐耗损，额渗虚汗，红的脸颊也变得毫无血。

无声的息急促而纷，他脱力般地倒回靠枕上，双折成型，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眸光而涣散。

“萨菲尔！”凯瑟琳掀开车帘，从侍女那里取来一碗温的，喂到他失的边。

萨菲尔刚刚张，一阵剧烈的阵痛就从袭来，好似一个被挤压的球，不停地震颤收缩着，足足十几秒后，这阵痛楚才堪堪结束。

如果不是失去了声音，他现在一定在惨叫吧？又或者，本叫不来了？萨菲尔恍惚地想，脑袋里一片空白，只觉得在汩汩淌着什么。

凯瑟琳看他冷汗涔涔，手指攥着裙，指节都被汗沁得漉漉的，张着嘴却发不一声音，狼狈又可怜，不由动容，着一渡了过去。

萨菲尔失神地看着她，被撬开渡满香甜的，乎乎、甜丝丝的，从一直温到心脏，给予了他新的力量来源。他想说一声谢谢，却无法开。

一碗还没有渡完，新一的缩阵痛就又开始了。

凯瑟琳连忙放碗，学着记忆里助产士的动作，双手在他鼓起的肚上，应着腔里躁动的卵，在它动的时候，手掌住往推。

“来，呼，用力。”凯瑟琳附在他耳边，适时提醒。

萨菲尔听从她的话，两人合着一起用力，终于把卵推到了颈。椭圆形的壳拼命挤了一半，笨拙地卡在了最胖的地方。的被磨得酥无比，不停地着，激起一阵阵难以形容的意。

萨菲尔一时有些茫然，被这奇异的觉刺激得浑发麻，接连颤动着，生许多涎来。

凯瑟琳没有发觉他有什么不对，忙着挤压停滞不前的壳，一次又一次地向前推。胖乎乎的壳磨磨蹭蹭地在原地打转，堵住汩汩淌的，仗着自己型大，一刻不停地研磨着四周的，直磨得萨菲尔气吁吁，泪朦胧。

明明是在很正经地产卵，居然会被自己的卵刺激快来。萨菲尔哭笑不得，在这诡异的状态，得到了一说不的舒，像是随着搁浅在岸上被一波波的海浪拍打着，痛苦而又满足。

忽然一前所未有的觉席卷全，萨菲尔全痉挛着，一如注，似乎有什么东西一瞬间离开了他的，带走了一接一，如失禁一般，永无止境地淌着。

萨菲尔鼓鼓的肚可见地憋了来，脸上挂着迷茫又餍足的呆滞表，张开的嘴忘了合拢，直，一副神智全无的样。

凯瑟琳捧起满是粘的，兴致地拭观察着，浅蓝的壳冰凉，像结冰的海，圆的壳上隐约可以看见鳞片的纹路，神秘昳丽。

他心中了然，一抬，疲力尽的萨菲尔已经放松地昏睡过去了，毫无防备的样。

“真是……”他原想责备他太过单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算了，这么笨的家伙，要是困在勾心斗角的廷里，会活不去的吧？

凯瑟琳神复杂，让侍女送和巾过来，没有假他人之手，而是亲自照顾他。所幸车宽阔豪华，日常用品都备得很齐，虽然磕磕绊绊的，但还算顺利。

午饭时间，凯瑟琳抱着昏沉的萨菲尔了车，在开满野的山谷野餐。初夏的光被树荫遮挡，无数蓝的矢车起层层海浪，波光粼粼，不胜收。

“我以前从来没有发现矢车是这么漂亮的。”凯瑟琳一一地给萨菲尔喂樱桃糕，满都是玫瑰的笑意。

萨菲尔无意识地咽了几，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睛，把前的一切尽收底。

“好吃吗？”红发的公主这样问，悠远地好似从天边传来。萨菲尔呆呆地看着他，又被投喂了一勺油蘑菇汤，鲜的汤咙，才迟钝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