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笑声冷冷的，却又带着些神经质的疯狂和兴奋。

他隐秘的期待着唐宁回来的那天。

是啊，他是斗惯了的，闲来了，反而觉得不是滋味，他一辈都在和人斗，不死不休的。从他15岁学会杀人起，他就极了压垮别人，让人匍匐在他面前臣服于他的意志的觉。于晏世凉而言，那是一细腻而血腥的享乐。

不过，仔细想来，他其实从没有真的和哪一个姓唐的人斗过。

现在才真的开始吗？

晏世凉知，若要真斗起来，他的对手不是唐晴，而是唐宁。

他相信唐宁未来一定会和自己一样，变得支离破碎，变得孑然而疯狂。只是，他不知就凭唐宁那副斯文样，能靠什么来扳倒自己。因此，他期待着，期待着人用更为扭曲更为不耻的方式，与他走向同一条路。

他们是殊途同归的。

“您怎么了？”晏世凉听见有人唤自己，抬起来，却看见了杜凛。

大而严肃的男人站在晏世凉面前，有些担忧地说：“我听见您在笑。”

“没什么。”晏世凉站起来，“想起有趣的事。”

“是什么？”

“嗳，你听了是不会兴的。”晏世凉说着，一阵冷风在走廊里穿堂而过，他皱了皱眉，话锋一转：“现在好冷。”

杜凛叹了气，一伸手，去给晏世凉把大衣扣好，却不经意地，碰到了晏世凉的手，他说：“您手太冷了。”

“这是没办法的事。”晏世凉说着，从袋里摸一张支票来。贺华珏走的时候，是重新写了一张支票了晏世凉的袋里。数目非常大，晏世凉看也不看，就给了杜凛。

“给你了。上面有贺华珏的私章，直接去银行兑就行。”

杜凛看了看手上支票上的银码：“我不要那么多。”

“你收着吧。”晏世凉平静地说着，他看了看杜凛的脸，又开问：“还是说你想要别的什么？嗯？杜凛，我说过的，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杜凛没有回答晏世凉的问题，他只看着手里的支票，若有所思地说：“个月是您生日”

晏世凉笑：“早就不过了，提这个什么？”

杜凛想了想说：“过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