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文玉那夜里被晏世凉摆了一，连着几天都兴致缺缺，他回家，正巧碰见自己大哥贺华珏坐在家里。

贺华珏平日里忙，经常连着几夜不回家，偶尔的还要往外省跑。可不知为什么，今天反而清闲，叫人般了一张躺椅到院里，坐在上面悠哉地看报。

贺华珏看了看贺文玉那张闷闷不乐的脸，笑了笑说：“老四，你又和晏世凉扯啥闲账呢？”

贺先生三个儿一个女儿，贺文玉是里面年纪最小的。

“大哥你怎么知？”贺文玉怏怏不乐地把玩着手里的湘妃竹扇。

“你每次去找他，碰了钉之后就是这幅脸。多少回了，我还会不知？

“你知他欺负我，怎么不给我他，光在这看我笑话。”贺文玉梢一吊，有几分气，佯装委屈地看了一自己大哥。

贺华珏虽然在军，行事果决雷厉风行，为人又有几分冷傲和刻薄，但对自己这个不成的弟弟向来好脾气，他放报纸，打趣：“你想我怎么他？”

“不能把他再搞得失魂落魄的吗？就像以前那样，给我把他到我们家来，当咱们的一条猎犬。”贺文玉走上去，有些撒的用扇柄轻轻碰了碰自己大哥的脸。

贺华珏被自己弟弟逗笑了，他说：“那难啊，文玉，你不懂吗？晏世凉现在厉害着呢，钞票多，生意大。”

“有什么了不起，他不就是个药材生意的么，他上次不是还为这事，和付晚那狗东西吵起来了？我看他脸差得跟个死人似的，他药材生意，怎么不自己补补？”

贺华珏听了挑了挑眉，心想自己弟弟真是个纨绔的，一天天的除了玩，什么都不知，说起话来八竿打不着北。也不知他是故意的，还是真就这么傻。听他刚才那语气，好像还真关心晏世凉的死活，真是怪，以前晏世凉脊骨都快被人剖来的时候。贺文玉都不见的放一个，怎么现在还像动了真心似的。

“那都是表面功夫，他那是骗徐先生和付晚的，他其实本不什么药材生意。你想想，晏世凉要是只那么芝麻大事，哪能有这么多钱？我告诉你吧，文玉，他什么都，生意、易所、银行、娱乐、走私，古玩，他什么都。连父亲都要跟他合伙开赌场的，你说是不？”

“他忙得过来吗？”贺文玉没好气地说。

“你怎么不自己去问他。他今晚在公馆你宴客，了张帖给我们，父亲没空，派我替他去呢，你要一起去不？”

贺文玉听了，一一地用扇敲着手心，他前些天被晏世凉用蛇戏的气还没消，现在一听还要去他家里。贺文玉眉一皱：“去什么去？你去，我不去，谁知那家伙都养了什么鬼东西在家里。他那个什么叫柳叶的那条蛇，我怕得很。”

说完，贺文玉转就要回自己房里去。贺华珏看贺文玉那副样，也不说什么，只是从摇椅上来，从后面一拍人肩膀，俯在人耳边哄：“文玉，你别气。晏世凉这人，这辈就是大起大落的命。就他那，受得住几次这样的折腾？还能死里逃生几次？他要是垮了，以后还不是乖乖你的犬，这有什么，你不能忍忍？”

“他垮什么？嗳，我说大哥，你刚刚不是还说，要垮他可难吗？”贺文玉回，发泻在肩上，狐疑地看了贺华珏。

“我说难，可没说我不打算让他垮呀。依父亲的意思，让晏世凉倒台不是迟早的事？父亲早就惦记着晏世凉的资产了。”

“好啊。”贺文玉听了，眉一展笑了起来说：“你和父亲要他的钱，把他的命留给我好不好呀？”

“好，当然好。他就是有九条命就该折在你手上。”

贺文玉这才被哄好了。兴兴地，哼着曲儿回房间去了。

午，贺华珏到了晏公馆的时候，发现晏世凉请的人都到齐了。晏世凉和那些人坐在客厅里，脚趴伏着他那只漂亮的狼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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