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的，原是一张鲜血淋漓的狼。那血不断地往外渗着，把雪地染得鲜红。唐晴忽然惊恐地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唐宁忽然摁住了他，狠劲地把他压死在那张温的狼上，他动弹不得。

“宁，你了什么？”唐晴更疼了。

唐宁眯着巧笑：“哥，我送给你的，你不喜吗？我好不容易杀了又剥来的狼。哥，你不知为了你，我有多努力，我好疼，真的，为了杀这匹狼，我疼得要死去。哥，我好恨你，我恨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这些，我恨你瞒着我，你明白吗？我以前多你，现在就多恨你。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不是狼。哥，我知，我已经疯了，我坏掉了，是不是？可我还是你，哥，我你却又恨你。”

“宁！你放开我，呃好疼！别，别这样”唐晴的被唐宁狠狠地掐着，他疼得弹起腰来，他想说什么，他想解释，他不想唐宁恨他。是的，唐宁可以轻贱他，但是他受不了唐宁恨他。

“你早一告诉我，我也不至于今天这样痛苦。哥，你不知，你不知我有多痛。哥，我好恨你我是为了你哥，我真的好疼，我好累”

他恨他。

他说他恨他？

“别恨我！求你，别恨我！”唐宁忽然惨叫着惊醒了。

他醒了，心里一阵恐惧，只觉得还好是梦。他心有余悸，正想让自己清醒几分。可又觉得浑发，又胀又。

“嗯什么？哈啊”他醒来，发现已经被晏世凉了，一滩似的陷在床上，了一床。晏世凉的地埋在他的里，把他填得满满当当，唐晴息着抬起。却只看见一双狼一般的睛。

晏世凉的睛。

男人的睛在熹光底透着冰冷的灰。不，不对，晏世凉的睛就是冷灰，他先去从没有好好看过，还以为是受了光线的蛊惑。

“睛”唐晴想起梦里的狼和唐宁那嘲的神。不由的，在被折磨得难耐之时，地看着晏世凉冷灰的睛。而就在这时候，晏世凉冷笑一声，埋在人被得完全起的在那柔多的里狠狠地撞击了一。

“呃嗯”唐晴得发一声叫，不住的涎顺着嘴角往淌，可他还是忍不住地去看晏世凉的睛。他记得，在梦里，狼死了。晏世凉死了。真的假的？他梦里梦外都被透熟了，太过相似的快和屈辱的觉，让唐晴一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于是，他无意识地伸手去，去碰晏世凉的角。想确认人是不是还活着。

可就在他的手指茫然地碰上人角的时候，晏世凉猛然拽住了唐晴的手腕。

“原来唐少爷之前说我要抠我睛，不是不想我看你在那被绑着发，原来是真的想要我的睛。”晏世凉笑了笑，上缓和了脸，假装一副温柔良善的哄人的语气和态度。唐晴记得，以前，唐家和晏家关系亲密的时候，晏世凉就拿这张脸哄所有比他年的人。

晏世凉微微笑了笑，捧着唐晴的手，打趣地说：“那世凉把它送给唐少爷如何？想要左边还是右边？”

接着，他地把人手指抵着自己的角，寡淡而又有些嘲笑了笑，又冷声音说：“可我送给你，你敢要吗？唐晴。”

“不”唐晴意识地说。

他不敢，他不知为什么，他就是不敢。难他被驯服了吗？就像梦里唐宁说的那样，他成为一条不敢对自己主呲牙的母犬了吗？

“嗯啊啊晏世凉，你，你去！”晏世凉满意地放唐晴的手，又掐住人腰肢狠狠地用着人。一一地，结结实实地撞在人上。把人本是因为恐惧和茫然而渐渐熄灭的重新挑起。惹得唐晴起白皙的浪叫起来。

“梦见了什么？嗯？说来我听。梦里谁在你？我的小母狗？”晏世凉俯，压低了嗓，用低沉而富有磁的声音在人耳边低语，又带着的息。

“我我什么也没梦见啊啊啊，别，别碰那里！”唐晴话音未落，晏世凉的手指就抵堵着唐晴溢的着，责罚起来。

“好好回答我，唐晴。”晏世凉的声音陡然冷去，手指残忍地抠挖着人的，磨得唐晴发几声低哑地息，颤颤着，仿佛就要被人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