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叽。”

空看向阿贝多，阿贝多移开视线，沉默了两秒，

“……在叫你妈妈呢。”

空忽略这个称呼，好奇地伸手指凑近它的，那上面的两只角灵地跟着他的手指打转，空忍不住笑了一，但随即想起什么，不可思议地再次看向阿贝多，

“人鱼的后代……就是这个？”

阿贝多上前，两手指着小东西的后侧将它提了起来，那个小家伙立刻在他手里扭动挣扎，被阿贝多无忽视，

“我查资料的时候看到过相似的生，记载中这生被称作‘海天使’，至于人鱼，我更倾向于那本就是一海能量的华和生躯结合后的产，因此其中育而生的是这东西也就不奇怪了。”

受到那个小家伙泪汪汪地向自己求助，空不免有些心疼，将它从阿贝多手里解救来捧在手心里，阿贝多瞥见那东西在空手里摊成一团，语警告，

“毕竟是来历不明的东西，还是先研究一比较好。空，你是在这里等我，还是先回去？”

空拉住上披着的布，海天使漂浮在他边，每每接收到他的视线，就会在原地转个圈。

这让空忍不住为它求，

“你不要对它太过分。”

阿贝多取来营地里刚刚被篝火烤过的披风，给空披上的时候，海天使就十分碍事地藏在空的后脖颈和辫中间瑟瑟发抖，这让阿贝多不免有些无奈，

“怎么都一副我是什么恶人的样。”他将空的发整理到披风外，又把海天使从空的辫上拎来，手指敲敲它的，

“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创造者之一吧？对空的态度和对我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海天使发“咩叽”“咩叽”的回应，空在一边面不改地胡编，

“它在说也可以叫你妈妈。”

阿贝多神无奈地看了空一，摇摇，却没纠结这个问题，

“这个营地里应该有我备用的衣服，你先去翻翻，我只是先研究一它有没有危害，很快结束，之后陪你一起回蒙德。”

空这才想起派蒙和砂糖他们大概都要担心死了，于是，当阿贝多初步完实验来寻找空时，对方已经换好了一他的衣服，靠在篝火旁昏昏睡。

海天使很讨厌篝火的温度，在他两手指中间发不满的抗议声。

空睛，接住扑他怀里的小家伙，一个乎乎的笑，仰看向阿贝多，

“实验完啦？”

阿贝多也不免扬起角，

“初步测定它的构成是原初之土的质料以及星海的气息，倒是没什么危害。”

空欣喜地戳戳它的额，

“这你可以跟我们一起回去啦。”

“嗯。”

阿贝多走到空的边，伸手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海天使慢吞吞地游动过来，趴到他们相接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