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过多托雷脖颈的动作都是轻柔又小心翼翼的，像是在为了他刚刚违抗质的动作无声歉。但他虽然把自己整个埋在多托雷怀里，却转过了脸，不肯再同多托雷对视。

留给多托雷的只有一个茸茸的后脑勺，但空地抱着他，嵌在他怀里的柔温，随着被的节奏而一阵阵地发着抖。

空的颤抖往往在某一次被结束后还会持续一小会儿才能慢慢平歇，在缩在多托雷怀里捱到能确定这次已经结束后，空连等待余韵完全褪去的耐心也没有，轻轻推了推多托雷，沉静等待了两秒，没听到新的指令，就径自想要从多托雷上去。

多托雷没制止他，但也没帮助他。刚被过的经不得刺激，活动时轻过都会让空的地一抖，他咬着牙，既要克制本能的反应，又要竭力掩饰自己的变化不被别人看。麻辫样的金发从空的肩膀上落，比堪堪盖住尾椎骨的白衬衫还，发尾半遮半掩地搭在中央。

多托雷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并不打算提醒空他里着的正随着他的动作从。空的尚且还有发，落地时连站也站不稳，只能沿着墙或扶着的边缘慢慢地走，但即使如此他也没打算求助。到大侧时，能看到他锐地一抖。

执行官今日的晨会上，空有些蔫蔫的。

博士用手指去他因打哈欠沁的泪，

“没睡好？”

空小幅度地摇摇，趴在桌上打了个微小的寒颤。

多托雷看了一他趴时的窄腰，上面还留有未消的红指痕，解开大衣把人拢自己怀里，在厚重的衣衫掩盖不动声地了一两中间的，空随之抖了一，多托雷便心领神会，低附在空耳边说，

“没清理？”

空又摇摇，又往大衣里缩了缩，几乎只茸茸的半个脑袋，小声回应，

“主人没让。”

曾经的旅行者的，却反而很怕冷，好在执行官统一的披风够宽大，使得多托雷能够完全将空揽在怀里。

会议很简短，容也不算重要，毕竟十二个执行官缺席了三位，明明跟空没什么关系，他却忍着困意打起神迷迷糊糊听着，反而是为执行官之一的多托雷将大分力都放在了空上，听得不算专心。

他旁边坐着第九席的富人，笑眯眯看着博士圈养在边的小猫，时而跃跃试地想要伸手摸摸空的，但空对除了博士之外的人都很警惕，导致富人在会议即将结束时才得手，还被空瞪了一。

会议结束后，多托雷蹲，解开空的发，又把披风系在他上，上打量了一番，满意地，

“不错，就这样回去吧，可以清理了。”

空听话地，刚要迈步走，就听不远传来乒乒乓乓一阵七八糟的声响，好奇地探了，一把刃凝成的短刀从面前飞过，被多托雷“铛”地一声挡了回去。

比冰刃接更响亮的是一声朗的叫嚷，

“伙伴！你真的在这里！”

空好奇地看过去，对方切的目光盯得他有些不自在，只好礼貌地向着对方了，他没见过这个人，但知对方是第十一席，代号公的执行官。

多托雷轻笑一声，

“原来是【公】回来了，怎么，还带了一位新朋友？”

空随之探，看到公后有一个侧着站着的、着笠帽的人，他仍然没有什么印象，但依稀模糊地记得对方也是愚人众的执行官。

达达利亚看着空的目光炽得仿佛一秒就要扑过来一般，使得空不由自主地向着博士后躲了躲，他想了想，问，

“主人……”这一开，全场三目光都瞬间聚集过来，空立时地一抖，迟疑地继续，

“……需要我先撤离吗？”

多托雷的嘴角略微弯了一，摇摇，

“不用。”

他说着重新看向正前方，

“这也算是你的老朋友了，叙叙旧也好。”

“伙伴……”

达达利亚没等多托雷说完就迅速抢话，“你不认识我了吗？而且居然叫他主人……”

他声音委屈神受伤，看得空莫名觉得自己错事了一样，不得不微侧过脸，这时公边的另一个斗笠的人终于开了，微微泛着冷意的嘲讽语调响起，

“蠢货。”

公立时向他看去，对方才慢悠悠补上一句话，

“很明显是被洗脑洗得脑都没了，抢回来治一治就好。”

空有些不兴，嘴角抿得的站在一边，对他印象很差，但他不知为何能听对方难听的话语中隐的愤怒，尽他不知这从何而来，心底却有莫名的炽，像被燃了一簇火苗。

公手上拿着双刃蓄势待发，博士却仍然气定神闲，空略微向旁边退了两步观战，却突然发现蓝斗笠男向他眨了眨。

空有迷惑，向对方回眨两试探，浪者向着旁边扬了扬颚，空便不自觉随着他示意的方向走了两步。

博士和公仍然在对峙，微风动的瞬息，浪者从达达利亚边迅速冲了去，转便现在空的边，不过一两秒就拉着人的手升到空中，空完全未来得及反应，只听到耳边不耐烦的“啧”声和势的“张嘴”。但他尚未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人住行往嘴里了一个什么东西。

果与蔷薇的香气混合着清凉甘辛的味一同在腔中炸开，略带诡异的辣味与甜味合在一起，虽然奇怪却并不难吃。空着这块来历不明的糖看向抓着自己的人的侧脸，正要开，却突然前一黑。

他意识看向公和博士，于是脑海中残留着公手握刃冲向博士的景象与看清画面后瞬间产生的大担忧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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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再度醒来，是在浪者的怀里，他睁抬，看到对方脸上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显而易见的张。

他张了张，差记不起这个人的名字，在对方一错不错的视线注视呆愣许久，才发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