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杂的思绪与量过的大脑稍微冷却来，空总算想到了对自己有利的，

“等等，但是你之前提的条件，刚刚不是已经试验过了吗？难那还不够吗？怎么又提了新的条件？”

艾尔海森提醒，

“不是提，是更改。”

他不动声收了圈在空上重发力位的手臂，

“我的条件之所以发生变化是因为，刚刚的试验时间太短，不足以排除存在演戏的可能，而看你的状态，又不太合适继续上一个条件。”

空茫然地瞪大双，尽脑中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上却不愿意接受，慢了半拍才接收到艾尔海森话语里的指向，

“……你……你怀疑我是演的？”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低落，但又总带着他特有的温和柔，韧的音因不被信任而显一脆弱。

艾尔海森放在空后的手臂和手掌数次施力又放松，但空既没有挣扎也没有注意到，

他仍然沉浸在被朋友怀疑的难过里，低声说，

“可是……可是这事，我有什么必要演戏啊？”

艾尔海森没说话，也许这况他不说话才是最好的。两人对着沉默了一会儿，空又说，

“还好你不打算当大贤者，或许你比原来的大贤者还要冷自私多了。”

艾尔海森短暂沉默，然后说，

“我很少于一己私什么事，也很难被望控制。”

空隔着薄薄一层衣衫受着他的变化，没再说什么。

他没让艾尔海森等太久，很快就决定，胳膊向上圈住艾尔海森的脖颈，把脸埋在他怀里，

“……来吧，我同意了。”

艾尔海森也不是优柔寡断的人，或者说，他之前没采取行动也是因为正等着这句话，几乎是空话音落的瞬间，他的左手就已经探到空的前。

灵巧的手指直奔空遮掩那个稚又羞涩的官而去，空抖得厉害，艾尔海森拍拍他的背，低声说了一句，

“可能会有疼，别怕。”

艾尔海森的指尖刚一，空就疼得几乎失声了，那觉和作为飞机杯被时完全不一样，大概因为飞机杯天生设计来就是为了用作这事，艾尔海森的手指能够轻松地整飞机杯，即使在一瞬间全没，空能受到的也就只有饱胀和随之而来的、连绵不绝的快。

艾尔海森看他抖得厉害，想了想抚了几空的，在它稍微起了反应后，拿过空后的飞机杯，将它直接到空的上。

“等等，艾尔海森！你了什么……呃啊啊啊啊啊……”

在空意识到自己忽然一凉是因为艾尔海森向那个飞机杯里挤了大量时，艾尔海森的动作已经行到开启飞机杯上的震动钮。

空甚至没来得及发疑问，更别说阻止，伴随着机细微轰鸣声响起的是他瞬间变调的。陡然的嗓音中带着不成调的疯狂哭喊，因刺激太过横野蛮，又太过突然，哭喊声嘶力竭到几乎破音，随即又如同失声。

空脸上的表空白又茫然，仿佛经历了被瞬间抛起到最又垂直摔落的眩，手臂完全失力，几乎揽不住艾尔海森的脖颈，只能无力，但为了宣已经承受不住的剧烈快，即使是着手，手指也还是在艾尔海森背留一红痕。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空却已经恍惚得像刚刚经历过死亡又重获新生，在最初的那一阵烈刺激后，空的慢慢平静来，但艾尔海森并没有拿他上着的飞机杯，甚至没帮他暂停。空绵绵地倒在艾尔海森怀里，睛茫然地大睁着，上面蒙着一层薄薄的雾，瞳孔几乎失焦，看起来已经神智涣散。但没过一会儿，他又忽然开始低低地起来，声音宛转轻柔，听起来好像小猫在撒，不带却又令人觉得心里麻。

艾尔海森适时把飞机杯拿来，空的还着，上面光一片，沾满了剂和他自己的前列，但并不见一丝浊白。艾尔海森揽着他，手附上去动几，空觉得舒服，用脑袋在他怀里又蹭了几。

空已经没力气再去抱艾尔海森，半摊在他怀里，任由艾尔海森抚摸他的任何位。艾尔海森附在空耳边问，

“没？”

空不想回答他，翻了个抱住艾尔海森的腰，又把脸埋他前。

艾尔海森将刚刚抚过空的手拿到前面，从两人之间探。空的起了反应以后立起来，的特殊结构因此完全，他手指碰到那里，果然已经泞一片，被空坐着的大，即使还隔着一层，也受到了略微的意。

“看来是前面了。”

空懒得理他，刚经历过的疏懒又餍足，连害羞的绪都顾不上产生。

艾尔海森的手指在边缘抚摸了一阵，见空没有拒绝的意思，又试探着向里面钻，空低低“唔”了一声，搂着艾尔海森的腰调整了一姿势。

“轻。”

艾尔海森，看到空低垂的睫。

弯曲的手指得比上一次顺利，空分而的大量起到了不少功劳，后的舒惬也使得这彻底放松来，连也温顺绵，的松松地衔着艾尔海森的手指。

但再稍微一，就又是戒备森严、把守密的了，手指的再次变得艰难。空皱着眉扶住艾尔海森的肩膀，略微抬起反复调整角度，在二人的合，总算把艾尔海森的一指整个吃了去。

空松了一气坐，但因手指的存在始终觉得别扭。他把轻轻搁在艾尔海森的肩膀上，小声促他快检查。

艾尔海森从善如，手指在空不断旋转摸，空最初还忍得住，但在艾尔海森屈起手指开始剐蹭时，又没忍住发一声音。

空又竭力忍耐了一会儿，问他，

“还没好……吗？”

艾尔海森的指甲恰好划过他的，空颤抖着弓起一腰。

“不太确定，我觉得或许需要试试另一个。”

空顾不得还着艾尔海森的手指，猛地直起，拧眉看着他，睛里满是不可思议，

“别太过分了，艾尔海森！”

艾尔海森充满疑惑地看向他。

空简直想推开他直接走人，但飞机杯还在他手里，谁知艾尔海森又会找些什么借宣布条件不作数，因此又忍了，声音里压抑着怒意，

“从一开始就一直是前面这里有反应，你现在说什么不太确定呢！”

艾尔海森微怔了一，立刻歉，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全，我不知你是这里有反应。”

他语气真诚态度也真诚，空原本以为他肯定是装的，现在又有分不清了，想到艾尔海森之前也确实不清楚自己的状况，语气了一，

“……好吧，那你这确定了吧？”

艾尔海森还是说，

“不太确定，或许需要再一手指试试。”

他认真得简直像是在开玩笑。

空不敢置信地和艾尔海森对视，接到对方目光的瞬间，忽然意识到什么。

弯上挂着的衣早就嫌碍事被脱掉了，空一直岔开跨坐在艾尔海森上，两条向合并了一，的意识缩，更清晰地会到自己里着艾尔海森手指的这一事实。

空这次沉默得有久，但最终还是妥协了，仿佛打哑谜一样，他突然问，

“这是最后的条件了吧？”

但艾尔海森很畅地回答，

“是的。”

他有时候会叹惊讶于空的细致聪明，空并不是一个擅玩心机、使用手段的人，但他的锐却总是能让他在最关键的时候恰到好地碰到他人的心。尽艾尔海森觉得，这对空来说不一定是好事。

聪明锐却又温柔真诚，这大概就是空拥有让人觉得难以想象的好人缘、并让人为他着迷的原因。

就像现在，在察觉到艾尔海森的目的以后，空明明非常不愿地苦恼了一阵，最终还是选择答应他。

过于顾及或愿意迁就他人的受在艾尔海森看来是一让人无法理解的品质，但不得不说，他现在应该谢空拥有这宝贵的品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