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被人玩得遍鳞伤之后，还是会回到这里砥伤。

他无家可归，即使畏惧，这里也是唯一能给他安全的地方。

最初的主人通常不会对空什么，只偶尔检查一他的，给他上些并不会让他好受的药。

但这次空被要求趴在实验台上，难堪地翘起，多托雷摘手，手指伸格外粉红的里搅了搅。

“这次是玫瑰吗？哼，他可也真是有够闲的。”

没有得到空的回应。多托雷也不在意，他今天也格外有闲逸致，突发奇想地想要对空什么，

“空，趴着别动，你是乖孩，能到吧。”

空没应声，但塌去的腰和因此翘起的已经表明了他的想法。

“他们都对你了什么？可以跟我说说。”

“……”

“呵，不愿意说也没关系，承受不住的时候就回我这里来，知吗？”

对大多数博士的问话，空都是一言不发的，面对其他愚人众属时，他的话可能还会更多一些。但空的比他的嘴诚实得多，手指刚去，就迫不及待缠上来，里又又，是用加了药的玫瑰过的结果。那一个切片每次都会用自己亲手培育的植将空好好装一番，再拍成照片分发给其他切片看。将剩的榨成再加料到空的里只是顺手而为，但效果的确很好。

空的后最开始和他一样抵死不屈，窄得要命，后的每一寸对两个人而言都像是一场艰难的战争。那次行也给空和他的留了不小的心理影，尽之后多托雷又用些手段重新眠过一次，空还是会因为他的靠近意识地颤抖。

因为空排斥得太厉害，为了稳定眠效果，多托雷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对空过什么，但他没理只能在一边看着其他切片享受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对空为所为、把空里里外外都玩个遍。

好在经过这么时间的改造，空的也差不多被发得即将熟透了，虽然仍然窄，却不再抗拒任何东西的侵，行去也只会迎接而不是推拒，多托雷很快伸去三手指旋转了一番，那里还自觉地冒些来。

多托雷手指，准备行一步，解开衣襟时窸窸窣窣的声逃不过空的耳朵，他很快意识到他的主人打算对他的事，很明显地僵绷了，多托雷叹气，

“空，疼要说来，舒服也要说来，如果不是你把所有的受都憋在心里，我们的第一次不会那样不愉快，你也不至于坏掉，对吗？”

空看似对每一个博士都乖巧顺从，不会反抗任何命令，但并非没有自己的喜恶偏好。如果空愿意一个排行榜，自己这个博士可能是好度倒数。

大的命令空不会反抗，不代表小的要求他也不会。他虽然从不拒绝任何一个主人使用他的，但对类似“主动求”的要求却很少遵从。也不是没有过其他切片以望为饵，迫空说些自己想听的话，但实际作难度很大。多托雷自己也是眠过空的人，知这个看起来单纯的少年心有多韧。

事实上，那之后那个切片就彻底地被空拉黑了，他宁可多去几次其他切片那里，或者回到自己这里，也不愿意去任何可能撞见他的地方。

当然，这对其他人都有好，比如多托雷自己，就因为那天的空神崩溃着回来，得以借着安他的机会，享受空难得的信赖和亲近。

多托雷并非有多需要空的亲昵，但谁会拒绝一只总是害怕自己的小猫主动来讨要自己的抚摸呢？

刚被开拓过的在几分钟之就重新恢复如初，多托雷掐住空柔韧又有弹的，使劲向两边掰开，中间的粉小颤巍巍地翕张着，足以看它主人的张。

应激状态的小猫是不论怎么安都放松不来的，既然如此，多托雷就不再理会空的反应，硕大的抵上，空张得几乎痉挛，以可见的剧烈程度颤抖着，这是面对多托雷的侵时空的意识的反应，连他自己也控制不住。

但与上一次不同的是，当多托雷掐着空的侧腰将自己时，并没有撕裂也没有血，只有些微的胀满的疼痛，各发挥的作用在潜移默化中改变了这，空的后不仅顺利将多托雷的吃了去，还立刻熟练地包裹起来。被礼遇的滋味确实不错，多托雷发舒的喟叹，连温柔与耐心也真诚了几分。

多托雷倾向前抱起瑟瑟发抖的空，将人抱在怀里转了个圈，得以面对面看着空的表，又为他去泪，将人抱在怀里悉心安着，

“别哭了，都过去了。”

空想吐的表，又怕被主人看到，主动攀上博士的脖颈，摇摇，

“我不怕，主人。”

既然不怕，怎么还在抖呢？多托雷没有问，只是微笑着受这对他的恐惧和依恋。空整个人挂在他上，虽然因此得以最大限度地空的，但并不好用力。

博士在被人为切割的生命历程中，早就学会了暂时压抑望，叫嚣着的渴望没有让他的动作混一分，耐心又贴地顺着空的脊背缓慢挲，

“空，累了吗？累了就这样睡一觉，不用害怕，也不用思考，你只需要顺从我的指令。”

空在他的诱哄中乖巧地睡着了。

这轻飘飘的像没有重量，上的却柔又实，多托雷用一只手托住空的，当然，那只手也在重力的作用陷空光又有弹的中，多托雷便用这个姿势拥着空向床铺走去。

空的随着走动时产生的颠簸一同震颤，发在清醒状态极难听到的嘤咛，多托雷觉得有趣，临时起意着重颠了几，空的悬起又落，在毫不知的况完成了几次，虽然本人无法清醒，却并非没有知觉，在几次之后就啜泣着抱了博士，委屈轻哼着“不要了。”

多托雷让他叫自己的名字，空便一遍遍重复着“主人”两个字，因为本不清醒，声音糊糊的，听起来很像撒，小猫垫一样一声声轻轻拍到人心里，多托雷又了一，继续哄，

“叫名字。”

“主人……唔，多托雷…主人。”

多托雷勉放过空，在最后的一小段路程中又颠震了几，空搂着他的力因此越来越，缠住博士腰的两条光的也更加用力，被的位更是讨好地夹，这导致多托雷想将人放到床上都没能成功。

“空，松开。”

低沉华丽如大提琴的音天然就带着蛊惑人心的力，尽还有些不舍，空还是意识放开了缠着博士的手，上的力量还没松懈，牢牢勾着博士的腰。

多托雷将空绵绵的上半放到床上，此时动作还很温柔，随后却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掐住空的腰就开始毫不留的冲撞。

昏睡状态的空没有任何抵抗机制，连声都不会刻意压抑，混杂在拍打时产生的啪啪声中，因大多数都是破碎的呜咽而显得格外可怜。

空很快就在这毫不留的鞭挞之中了，尽外表看不来，但这已经在多个博士的联手改造加上事引变得格外，稍微一碰都会让他生快，更别说是后的。不论是温柔还是猛烈，空的都能将其转化成纯粹的快尽数接纳。

空闭着的双上，金棕的纤羽一样的睫不住颤抖着，挂满了溢的泪滴，不断无意识呢喃着“不要了，”但同时也会发细碎的充斥着的，徒劳无功地推拒着。

但直到重新抱起空绵绵的上半将人整个抱在怀里，博士都没有再过一个可以形容为温和的表。甚至看似温柔溺的动作，实际上的施力也只在空的两个腋窝，仅能起到一微不足的支撑作用。

比起抱，更像是用这姿势令空的得以在重力作用将他的吞得更。

即使还没接收到醒来的命令，空也意识地抓住多托雷的肩膀，像溺之人捉住浮木似的，拼命地想要往上爬。

但他的力量太过微不足，何况他以为的救命稻草实际上正暗自期待着彻底压垮他的那一刻到来。最终空只是被架着肩膀在多托雷的上，并以这样的姿势被。

若不是二人结合得足够密，空的又太致，能够牢牢地裹住多托雷的，以这样的姿势，恐怕一去就会因空的里被填得太过满实而立刻溢。

往日里这时候，被的空只会加重他的哭泣声，因被满的恐惧而止不住地讨饶，但今天却意外地安静，多托雷空看了一，空还是持着没放开他的肩膀，尽被行架住后，只有他的一指尖还能勉搭在上面。

被眠后闭的双不知何时已经睁开，金的眸里还带着未的泪意，正一眨不眨地、幽静地盯着他，但因为几乎失去了焦距，看不空此刻的绪。

多托雷对着空缓缓地一个弧度细微的笑，空的瞳孔猛地一缩，搭在多托雷肩膀的指尖陡然用力，一瞬间挣脱了他禁锢的力，但也并非是为了逃离。

空挣扎着抱住多托雷的肩膀时，连手臂环过多托雷脖颈的动作都是轻柔又小心翼翼的，像是在为了他刚刚违抗质的动作无声歉。但他虽然把自己整个埋在多托雷怀里，却转过了脸，不肯再同多托雷对视。

留给多托雷的只有一个茸茸的后脑勺，但空地抱着他，嵌在他怀里的柔温，随着被的节奏而一阵阵地发着抖。

空的颤抖往往在某一次被结束后还会持续一小会儿才能慢慢平歇，在缩在多托雷怀里捱到能确定这次已经结束后，空连等待余韵完全褪去的耐心也没有，轻轻推了推多托雷，沉静等待了两秒，没听到新的指令，就径自想要从多托雷上去。

多托雷没制止他，但也没帮助他。刚被过的经不得刺激，活动时轻过都会让空的地一抖，他咬着牙，既要克制本能的反应，又要竭力掩饰自己的变化不被别人看。麻辫样的金发从空的肩膀上落，比堪堪盖住尾椎骨的白衬衫还，发尾半遮半掩地搭在中央。

多托雷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并不打算提醒空他里着的正随着他的动作从。空的尚且还有发，落地时连站也站不稳，只能沿着墙或扶着的边缘慢慢地走，但即使如此他也没打算求助。到大侧时，能看到他锐地一抖。

执行官今日的晨会上，空有些蔫蔫的。

博士用手指去他因打哈欠沁的泪，

“没睡好？”

空小幅度地摇摇，趴在桌上打了个微小的寒颤。

多托雷看了一他趴时的窄腰，上面还留有未消的红指痕，解开大衣把人拢自己怀里，在厚重的衣衫掩盖不动声地了一两中间的，空随之抖了一，多托雷便心领神会，低附在空耳边说，

“没清理？”

空又摇摇，又往大衣里缩了缩，几乎只茸茸的半个脑袋，小声回应，

“主人没让。”

曾经的旅行者的，却反而很怕冷，好在执行官统一的披风够宽大，使得多托雷能够完全将空揽在怀里。

会议很简短，容也不算重要，毕竟十二个执行官缺席了三位，明明跟空没什么关系，他却忍着困意打起神迷迷糊糊听着，反而是为执行官之一的多托雷将大分力都放在了空上，听得不算专心。

他旁边坐着第九席的富人，笑眯眯看着博士圈养在边的小猫，时而跃跃试地想要伸手摸摸空的，但空对除了博士之外的人都很警惕，导致富人在会议即将结束时才得手，还被空瞪了一。

会议结束后，多托雷蹲，解开空的发，又把披风系在他上，上打量了一番，满意地，

“不错，就这样回去吧，可以清理了。”

空听话地，刚要迈步走，就听不远传来乒乒乓乓一阵七八糟的声响，好奇地探了，一把刃凝成的短刀从面前飞过，被多托雷“铛”地一声挡了回去。

比冰刃接更响亮的是一声朗的叫嚷，

“伙伴！你真的在这里！”

空好奇地看过去，对方切的目光盯得他有些不自在，只好礼貌地向着对方了，他没见过这个人，但知对方是第十一席，代号公的执行官。

多托雷轻笑一声，

“原来是【公】回来了，怎么，还带了一位新朋友？”

空随之探，看到公后有一个侧着站着的、着笠帽的人，他仍然没有什么印象，但依稀模糊地记得对方也是愚人众的执行官。

达达利亚看着空的目光炽得仿佛一秒就要扑过来一般，使得空不由自主地向着博士后躲了躲，他想了想，问，

“主人……”这一开，全场三目光都瞬间聚集过来，空立时地一抖，迟疑地继续，

“……需要我先撤离吗？”

多托雷的嘴角略微弯了一，摇摇，

“不用。”

他说着重新看向正前方，

“这也算是你的老朋友了，叙叙旧也好。”

“伙伴……”

达达利亚没等多托雷说完就迅速抢话，“你不认识我了吗？而且居然叫他主人……”

他声音委屈神受伤，看得空莫名觉得自己错事了一样，不得不微侧过脸，这时公边的另一个斗笠的人终于开了，微微泛着冷意的嘲讽语调响起，

“蠢货。”

公立时向他看去，对方才慢悠悠补上一句话，

“很明显是被洗脑洗得脑都没了，抢回来治一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