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最初的那一阵烈刺激后，空的慢慢平静来，但艾尔海森并没有拿他上着的飞机杯，甚至没帮他暂停。空绵绵地倒在艾尔海森怀里，睛茫然地大睁着，上面蒙着一层薄薄的雾，瞳孔几乎失焦，看起来已经神智涣散。但没过一会儿，他又忽然开始低低地起来，声音宛转轻柔，听起来好像小猫在撒，不带却又令人觉得心里麻。

艾尔海森适时把飞机杯拿来，空的还着，上面光一片，沾满了剂和他自己的前列，但并不见一丝浊白。艾尔海森揽着他，手附上去动几，空觉得舒服，用脑袋在他怀里又蹭了几。

空已经没力气再去抱艾尔海森，半摊在他怀里，任由艾尔海森抚摸他的任何位。艾尔海森附在空耳边问，

“没？”

空不想回答他，翻了个抱住艾尔海森的腰，又把脸埋他前。

艾尔海森将刚刚抚过空的手拿到前面，从两人之间探。空的起了反应以后立起来，的特殊结构因此完全，他手指碰到那里，果然已经泞一片，被空坐着的大，即使还隔着一层，也受到了略微的意。

“看来是前面了。”

空懒得理他，刚经历过的疏懒又餍足，连害羞的绪都顾不上产生。

艾尔海森的手指在边缘抚摸了一阵，见空没有拒绝的意思，又试探着向里面钻，空低低“唔”了一声，搂着艾尔海森的腰调整了一姿势。

“轻。”

艾尔海森，看到空低垂的睫。

弯曲的手指得比上一次顺利，空分而的大量起到了不少功劳，后的舒惬也使得这彻底放松来，连也温顺绵，的松松地衔着艾尔海森的手指。

但再稍微一，就又是戒备森严、把守密的了，手指的再次变得艰难。空皱着眉扶住艾尔海森的肩膀，略微抬起反复调整角度，在二人的合，总算把艾尔海森的一指整个吃了去。

空松了一气坐，但因手指的存在始终觉得别扭。他把轻轻搁在艾尔海森的肩膀上，小声促他快检查。

艾尔海森从善如，手指在空不断旋转摸，空最初还忍得住，但在艾尔海森屈起手指开始剐蹭时，又没忍住发一声音。

空又竭力忍耐了一会儿，问他，

“还没好……吗？”

艾尔海森的指甲恰好划过他的，空颤抖着弓起一腰。

“不太确定，我觉得或许需要试试另一个。”

空顾不得还着艾尔海森的手指，猛地直起，拧眉看着他，睛里满是不可思议，

“别太过分了，艾尔海森！”

艾尔海森充满疑惑地看向他。

空简直想推开他直接走人，但飞机杯还在他手里，谁知艾尔海森又会找些什么借宣布条件不作数，因此又忍了，声音里压抑着怒意，

“从一开始就一直是前面这里有反应，你现在说什么不太确定呢！”

艾尔海森微怔了一，立刻歉，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全，我不知你是这里有反应。”

他语气真诚态度也真诚，空原本以为他肯定是装的，现在又有分不清了，想到艾尔海森之前也确实不清楚自己的状况，语气了一，

“……好吧，那你这确定了吧？”

艾尔海森还是说，

“不太确定，或许需要再一手指试试。”

他认真得简直像是在开玩笑。

空不敢置信地和艾尔海森对视，接到对方目光的瞬间，忽然意识到什么。

弯上挂着的衣早就嫌碍事被脱掉了，空一直岔开跨坐在艾尔海森上，两条向合并了一，的意识缩，更清晰地会到自己里着艾尔海森手指的这一事实。

空这次沉默得有久，但最终还是妥协了，仿佛打哑谜一样，他突然问，

“这是最后的条件了吧？”

但艾尔海森很畅地回答，

“是的。”

他有时候会叹惊讶于空的细致聪明，空并不是一个擅玩心机、使用手段的人，但他的锐却总是能让他在最关键的时候恰到好地碰到他人的心。尽艾尔海森觉得，这对空来说不一定是好事。

聪明锐却又温柔真诚，这大概就是空拥有让人觉得难以想象的好人缘、并让人为他着迷的原因。

就像现在，在察觉到艾尔海森的目的以后，空明明非常不愿地苦恼了一阵，最终还是选择答应他。

过于顾及或愿意迁就他人的受在艾尔海森看来是一让人无法理解的品质，但不得不说，他现在应该谢空拥有这宝贵的品质。

艾尔海森是一个行动派——空在一边看着他迅速脱的动作，充分认识到这一。尽已经有了一心理准备，但在包裹的那一大包暴来的时候，空还是意识向后退了一步，心里开始打退堂鼓。

空抬看了一艾尔海森，艾尔海森也正好看向他，然后突然手，抓住了空的胳膊。

空气愤又不满，

“我又不会真的跑！”

艾尔海森皱着眉，脱的像是解除了他什么封印一样，他的神看起来远比之前忍耐得要辛苦，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声音也低沉来，

“过去躺着。”

空听话照，几乎是刚躺上去，就立刻被艾尔海森的影所笼罩。空看了一他的表，又看了一他的肌，最后看向他的，手指不自觉抠住的沙发罩。

艾尔海森一气，俯用手指微微挲空的脸颊，迟疑了一，又轻轻亲吻空的嘴，一即分后，艾尔海森安空说，

“别怕，不会很疼。”

空想相信他，但目光又不由自主地瞟到艾尔海森的，最终沉默闭上，脸上的表仿佛视死如归。

艾尔海森觉得他过于可，不得不再次呼试图冷却大脑，他转拿了那个飞机杯，又想给空上，被空迅速制止了，

“别，”空看着他几乎哀求，“……太满了……我不想……”

“没事的，”艾尔海森一边安他，一边把杯给他了上去，“这次不开震动。”

空最害怕的确实是之前那样灭的快，能够在一瞬间湮没摧毁他的神智，令浑上被牵引着洗劫一空，最后只剩望被留在躯壳里。但艾尔海森的承诺并不能让空放松来，除了令人崩溃的快，这个飞机杯本所代表的意义同样让空觉得难堪，何况当使用者变成空自己，不就相当于他用另一方式在自己的吗？

但反抗也没什么用了，因为艾尔海森已经用一只手扣住了空的两只手腕，知论派的天才对草元素的运用得心应手，凝聚的草绳将空的两只手绑在他的。

从艾尔海森将飞机杯到空的上开始，空就不再说话了，除了的胀满外，意识到这胀满是由自己带来的这更让空觉得羞耻，也因此更加。

艾尔海森又向空一手指，或许是因为有了经验，这次得顺利多了。艾尔海森的指在空熟练地变化了好几个角度，最终得以完地整。

连通空官的飞机杯还在空的上，里又被艾尔海森的手指，两不同的侵在在神和上相互叠加，制造令空觉得恐慌的胀满。

的两样东西中因其中一个没有实，让空觉得自己仿佛是在被满的基础上又再度被了，被叠加的双重贯穿更多施加在神上，他此刻又忽然想起来包裹着艾尔海森手指的另一侵来源于自己的，心中涨般涌起的羞耻让空的脚趾都开始蜷缩。

也随着这一波蔓延的绞了，艾尔海森试探着动自己的手指，但空的因为羞耻和张咬得很，艾尔海森有顾忌着不敢使用蛮力，只好压住空的小腹，将手指一往外。

明明实际自己的只有一手指，空却还是觉得小腹被压着让那被侵又真实了几分，存心跟艾尔海森对抗一样，在他手指时死死锁，再次时又拼命推拒。但艾尔海森有足够的耐心去收服一不听话的，况且空也基本没什么力气了，他全都得几近化，的抵抗更像一虚张声势。

艾尔海森一手轻着空的小腹，指在空的里，力和速度都在以一圆的规律逐渐增加，没过多大一会儿，空的前就又一次绞痉挛着涌一温的来。艾尔海森看了一空的表，他因为快的释放而茫然地半睁着，但脸上的隐忍之并没能减少，恐怕对于他无时无刻不在迅速积累着的庞大快来说，刚刚的稍微释放只能算是在汹涌翻腾着的洪中短暂开启的一个小闸。

小规模的涌逐渐停止以后，空反而觉得的比刚才更加难以忍受起来。方才的小虽然让他得以从空间被尽数填满的煎熬中短暂解放一会儿，但艾尔海森有意压抑着他的释放途径，只肯给些细微的刺激却不肯给他解脱，就像吊着驴的萝卜。前端着的飞机杯，一旦不开启震动又无法产生，就只是像一个束缚一样在那里，磨得空心烦意。

受到艾尔海森的视线，空挣扎着别过，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脸。他没心也没力气再去思考艾尔海森的目光是观察探究还是别的什么，先前他被引诱着一栽陷阱里，如今又被绑住手、赤着压在这里，空隐约觉得自己被算计了。

反正他向来也猜不透艾尔海森的全思路，能理解的那一半，不会让他在对上艾尔海森时持有几分胜算，反而还会让他被忽悠得更容易一些。

虽然空有赌气似的放弃挣扎了，艾尔海森却没打算放过他，肌实的略微压，在空面前投一影。

空虽然有懊恼，却仍然很信任艾尔海森，被带有明显侵略的影完全笼罩时，一挣扎也没有地等待着艾尔海森的动作——反正肯定早就被看透了，他还怕什么。

艾尔海森向空的第二手指，那里面的媚已经不再反抗他，象征的推拒了一就任凭他伸，他两手指并拢着在空了几，迅速复苏的快让空的又忍不住想要合拢。

艾尔海森忽然手指，骤然掐住空的将他的两条分开。因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被猛地展开暴来，因接到赤的目光和冰冷的空气瑟缩了一。然后艾尔海森又握着空的脚腕将他的拖来一截，将他的两条放在自己的腰两侧。

空因这一连串的利落动作慌地同艾尔海森对视，对方的神仍然冷静理，瞳孔中的赤红却充满侵略，艾尔海森看到了空的表，但只将手指重新并拢着空在他面前张开的小中，空因猛然被侵的胀满皱了眉，两条再度夹。

艾尔海森的声音很低沉，罕见地染上一层焦躁，他一只手住空的侧腰，另一只手在空的里，草草扩张了几，

“疼就喊来。”

空在缓慢扩散的大恐慌中，被艾尔海森贯穿。

他到底没能喊声，神空白着像是失去了意识，但腰猛地弹动几，瞬间的爆发力甚至让他在大夹艾尔海森腰的姿势弹坐了起来，但被钉的也因此变化了角度，让他转瞬就卸了力又摔了回去。

空的全上都像是被猝然启动了防御机制而绷起来，两只脚腕相互勾着牢牢圈住艾尔海森的腰，艾尔海森摸了一把他的大，上面的肌健有力，在一层柔韧温的肤戒备警惕着。

空的反应激烈得令艾尔海森都始料未及。在这场事中，艾尔海森一直是主导者，哪怕相关经验只有闲暇时研究过的一理论，也一直以游刃有余的态度、有条不紊地行着每一个步骤——从打开门的那一刻，发现门前站着满脸红、呼紊的空开始。

他一直都有成竹，此时才第一次觉得有无措，卡在空的里，被条件反着锁的狠狠咬住。艾尔海森刚才计算着用了五成力，但却没能如他料想中一般全去。的一圈虽然攥了箍在起的上，但本就柔绵，里面的更是松得近乎糜烂，这力反而让艾尔海森的反应加重了，现在即使他往回，恐怕也只能听到空的哭泣、怒骂和哀求。

他停在那里兀自思考起来，大概是真的很为难，思考的时间久到空都逐渐缓过劲来。他也是一次经历这事，心中充满了茫然和一藏的委屈。大脑最先发指令，控制着绷的肌松懈来，然后才受到上莫名的疼痛，又过了几秒才意识到这诡异的、如同被凿开了一样的疼痛来源于，因为太过剧烈，被的防御机制调节着分散到全以避免昏厥。

但空觉得自己现在还不如昏着好，他什么心也没有了，艾尔海森的存在过于烈，被异填满占据的真实清晰得可怕，甚至连同样由它带来的钝痛与这贯穿相比都不值一提了。

空生不任何绪，连本应有的怨忿和愤悔都在这现状已成定局——艾尔海森将他那尺寸看起来只能用可怖形容的他——的清晰认知化成无力。

好一会儿，他才总算觉得找回了一气力，对艾尔海森说，

“……你是真的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