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艾尔海森的语气听起来有像指责，让空在羞恼的同时又有窘迫，他呜咽了一会儿，问，

“那，那怎么办……”

艾尔海森这次真的认真思考起来，看天渐沉，他也不想得太晚。

他皱了一会儿眉，语气带着凝重，

“只有一个办法了。”

空的心也随着他的语气提了起来，不自禁问，

“什么？”

艾尔海森严肃地说，

“恐怕要辛苦你一。你持住，我们速战速决。”

空反应了一会儿，又反复确认了他的神，神中的迷惑逐渐变成震惊，最后瞠目结地看着艾尔海森。

艾尔海森看上去仍然一本正经、理所当然地向空解释，

“既然你已经到区分不来刺激大小的程度，自然也就不需要再考虑你的受了。”

空很不想接受艾尔海森经过思考得来的是这么个结果。他意识想要反驳，但只将“你不能……”三个字说就停住了——如果从艾尔海森的角度考虑，他自己都想不到他有什么不能的。

最后空只能说，

“如果这是你能想来的最好办法……那我同意。”

艾尔海森因为他看起来如同心碎的表怔了一，直觉空大概误会了什么，但该说的确实都说完了、这也的确是他再三考量之后选的最方便快捷的办法。

他实在不知应该再说什么，只能把空手腕上的草元素收回，然后将空尽量小心地放在沙发上。

尽他小心过了，空还是因为姿势的变化开始发哭和啜泣，但在艾尔海森用目光向他询问能不能持时，空立刻咬住，糊地说，

“我忍忍。”

看他这样，艾尔海森也没再多说，看得他此前的确是多有顾忌，这次的动作和力跟之前相比简直应该用豪横来形容，他着空的大开大合地，很快空连咬住嘴的心思也维持不住了，颤抖着被艾尔海森制拖望的旋涡之中，连自己是谁、在哪里都快分不清。

艾尔海森说得没错，空的到几乎能将一切的不适与疼痛都用快盖过的程度，或许这一从他之前被艾尔海森时，最初的疼痛过后，就一直连续不断地淌时就能看来了。

快化作，满空的、淹没空的鼻，又从上的几个通向外界的泉中汩汩冒。艾尔海森的被淹没在温的中，忍着的望缓慢几——代在这里本不是什么需要费力气的事，但艾尔海森担心他的反应消不去、只能着空再来一次。

通常来说，他认为望的释放和对空的追求都需要循序渐。

在空里的觉简直让人上瘾，与此同时，和望的对抗便成了一痛苦折磨，但艾尔海森不断寻找着二者之间的平衡，最终得以成功维持住一微妙的平衡，以近乎准地把控着的频率与速度在空里。这恰到好的满足完得如同心计算比例后最终达成的最理想状况，让艾尔海森几近沉迷其中。

但空就没他这么好运了，他眨的频率跟不上泪淌的速度，最后只能闭着睛任由泪一汩汩地，脑海中混的思绪漂浮在海里晃，呜咽声也完全是胡言语，偶尔能勉辨认里面着“艾、尔、海、森”四个字。

他的已经到空气拂过都觉得刺激，手指把沙发抓得皱皱，两条和艾尔海森撞击的频率一同发力，每逢被时就猛然绞着夹住艾尔海森的腰，时又无力地垂落。

艾尔海森曾经很难理解人的一被称为“征服”的望，在某些人中，它与、等一同被认为是人类最原始的望，还可以理解，毕竟他也想过上平静的生活，但与并列在一起，简直不可理喻，毕竟人不吃饭有可能饿死。

艾尔海森对权之类尚且没有太大的追求，何况因人而生的征服。他对好某个人都没有兴趣，更别说征服某个人。但当他陷那摒弃一切、近乎玄妙的状态里，仍然能听到空啜泣着重复着的“不要”以及那句“艾尔海森”时，他忽然停来，用力地将自己完全没到空的、又住空的肩膀往压。

空的哭被滞涩住，被艾尔海森整让他几乎上不来气，呼都小心翼翼，不得不睁开视线模糊的双看向艾尔海森。

艾尔海森正用一只手抚摸着上空的小腹，那里有一个廓清晰的、能够证明空正被艾尔海森的形状。

空的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

“艾尔……海森？”

艾尔海森看向他，睛里乎意料地很平静，连的颜都看不大来，

空松了气，以为刚刚忽然受到的沉气氛是他的错觉，糊糊地问，

“还要多久结束啊？”

艾尔海森似乎对着他笑了笑，气场不但不暗，甚至还有温柔，他用手了空的小腹，空跟着发一声闷哼，里的活络地着艾尔海森的。

艾尔海森握住空的，那里一直很有神地立着，但一直都没过。第一次足够猛烈的快袭来时，空还没来得及就先一步了，那之后艾尔海森没再给过他什么刺激，反而还有意压抑，因此尽空的十分汹涌，却始终没能完全释放来。

艾尔海森俯，对空代了一句，

“抱住我。”

空的手臂刚搂上他的躯，艾尔海森就立刻撞起来，手上也加了几分力动空的，空很快就哭叫着在一片炫目的白光中了来，黏糊糊的被糊到空的上。

空被艾尔海森着大，在一阵接一阵的颤抖中承受着他的。时还半着，艾尔海森把空抱起来，用手掌罩着空还有合不拢的小带他去洗漱。

虽然理解艾尔海森只是不想让滴得到都是，但被人用手罩住还是让空觉自己像个小孩，羞耻地把脸埋在艾尔海森肩上。

空在清理过程中昏昏睡，艾尔海森完展现了作为一个学者的心无旁骛与效率，就算空因为被手指在里抠挖而难受得在他上蹭也没有着空再来一发。

卡维到沙漠行至少为期一周的实地考察，今天是第一天，艾尔海森有足够的时间先陪空去找多莉把事都问个明白，再自己想办法检查一空的状况，解决望反而是优先度最低的事。

艾尔海森将空里里外外都清理净，然后把他放到自己的床上，自己又回去冲了个冷澡。回来时空仍然醒着，躺在床上半睁着睛迷迷糊糊地看着他。

艾尔海森在床边撩起空的刘海，很自然地在他的额上留一个吻，

“明天我会陪你一起去找多莉，现在先睡吧。难得卡维不在家，今天可以睡个好觉了。”

【end】

空被修改认知了一场梦，梦里他是愚人众执行官之一【博士】多托雷的手，他称呼多托雷为主人。

女士在稻妻死，于是执行官的第九位空缺来，所有人都在讨论空是否会以【旅者】的代号成为新的执行官，空却平静地拒绝了。

他不仅是博士的手，也是博士的禁。

金发的旅者在博士面前跪，忠诚地垂，他的主人走到他面前，屈膝蹲抬起他的颌，直视着这双写满了濡慕与迷恋的双叹着，

“好孩。”

空便自觉解开衣衫，熟练地膝行到博士，好准备等待着服侍他的主人。

在他的观念里，被主人使用和解决主人的望，都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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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被派去执行任务，尽多托雷不久前还把玩着他脖上的金锁链，轻晃着项圈上挂着的铃铛说他不用去，但空作为博士最忠心的属，执意要为主人分忧。

他很快抵达了现场，顺利完成了任务，抓到了需要抓的人，挥手示意手将其带走。

里着的小型突兀地震动起来。

空瞬间就了差跪倒在地，拒绝了手的关心命令他们退去，狼狈地坐在原地等待结束。

他知主人这是在召唤他，同时也是在惩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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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有很多位主人。

年龄不一，相和穿着打扮的风格不太一样，喜好偏向也各不相同，有的喜玩他，有的喜鞭打他，有的喜看他求饶，有的喜看他哭泣，有的喜看他被望支不得解脱的样。

空总是顺从着每一位主人的要求，从不拒绝任何人，有时主人们会一起来，但更多时候，空总是在各任务的间隙中被叫去不同的地方满足不同主人的望。有时连他也分不清前的主人究竟是哪一位，但不论是哪一位，都是他效忠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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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形态的主人会比较好相。

尽行事风格和手段都略显急躁，但不会将空吊在望的边缘反复折磨，也不会用尽各手段迫空主动求。

金发的少年跪在工作台上起膛，衣服被撩开的红樱，随着主人的啃咬发时断时续、时时低的啜泣。

他的主人用尖锐的犬齿研磨撕咬着前的脆弱，但空被命令了不准后退，只能隐忍着生理的疼痛，克制着本能的逃避反应，一次又一次起膛，将前最柔的地方送到主人嘴里。

少年博士放开他时，他的前已经红充血，布满成片的牙印咬痕，柔风拂过都会引起一阵刺痛。他沉默着整理好衣衫，鞠退，急匆匆地赶去面见一位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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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将要面见的是他最初的主人，也是所有主人中最自私，最令他恐惧的那一位。他正是在对方的怀中醒来，被主人打上了印记，锁上了项圈。他的左上挂着这位主人亲手穿的环，因此少年主人每一次看到时都怒不可遏，在另一侧膛上的力气也就更加狠。

但这都不是空需要关心的事，他只是安静的在主人怀里主动撩起衣服，将被啃咬得渗血丝的首展示给主人看。

多托雷轻笑着抚摸了一，肌肤雪柔温度，他边安着空说我也很讨厌那个小崽，边将雪白的带有清香的膏在空前轻柔涂匀，被蹂躏过的首是他会格外照顾的地方。

随着他指尖的划过现新的刺痛，被咬伤的地方更是有如千万蚁虫啃咬，空被在多托雷的肩膀上，听主人低声哄他，

“睡吧，睡醒了就不疼了。”

另一只手夹在两人之间，勾上垂落的环，把玩拉扯，空心里说着好痛不想睡，现实里却应着“谢谢主人。”乖巧地趴在多托雷肩任人亵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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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以上的主人有很多位，这一位显得格外彬彬有礼。

年龄越大的主人越令空恐惧，因为通常都会用温柔的手段得他崩溃求饶。

空不会去猜测某一位主人的年龄，因为这对他来说没有意义，他从苏醒开始，就知自己应当绝对服从每一位主人。

不论主人的手段是温柔还是严厉，都是他必须要接受的赐予。

这一位主人折正盛放的玫瑰枝，哼着不知名的须弥曲调，将玫瑰装在空的上。

枝条已经被贴心地除去了刺，但仍然糙。的地方细窄、柔脆弱，空的疼得颤抖，将嘴咬得泛白。

博士抚过他玫瑰一样红的，将人虚虚揽在怀里安着，

“好孩，再持一。”

玫瑰尽数了起的，被吞没得只留一朵开得正盛的，空的上也缠满荆棘，漂亮的环隐藏着暗刺，静悄悄刺每一寸，凄惨却丽。

博士毫不吝啬的夸奖着“没有比你更适合玫瑰的人了”，一边欣赏一边留影，连称“你将是我最丽的艺术品”。

如果主人不允许他摘，他将带着这些装饰品度过一个不眠夜。跪立的上也缠着玫瑰枝，一圈又一圈螺旋环绕，有的倒刺扎了，渗殷红的血丝，但被同样赤红的遮住，看不见痕迹。

好在很快就有人给这位博士传了讯息，他遗憾地叹气，将空从展示台上抱，为他清理上的痕迹。过摘除后渗的血，又细细涂抹上药剂，最后只剩前得的玫瑰，被博士轻吻着空脸上落的泪时，同时温声询问着在自己怀里的少年，是否已经好准备。

空小幅度地，博士将手伸到他后，握住雕刻成玫瑰状的，施力。

艳粉的玫瑰随之，空抓博士的衣服，随着后的一阵接一阵的颤栗。的涌断断续续持续了很久，最后终于只剩一余慢慢。空还不肯来，博士打趣“又在这时候到我衣服上？”被人慌又莽撞地吻上嘴，像是在哀求他不要再说。

就像所有初生的幼鸟一样，空也对最初苏醒时所见到的那位博士抱有鸟节。

也因此，即使他在所有主人之中最敬畏这一个，但在别被人玩得遍鳞伤之后，还是会回到这里砥伤。

他无家可归，即使畏惧，这里也是唯一能给他安全的地方。

最初的主人通常不会对空什么，只偶尔检查一他的，给他上些并不会让他好受的药。

但这次空被要求趴在实验台上，难堪地翘起，多托雷摘手，手指伸格外粉红的里搅了搅。

“这次是玫瑰吗？哼，他可也真是有够闲的。”

没有得到空的回应。多托雷也不在意，他今天也格外有闲逸致，突发奇想地想要对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