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无力去改变这一定局。

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空，他是怎样想的呢？他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在明知会与每一位友人为敌、背叛世界的况，仍然选择了独自一人的呢？

……是因为荧吗？他在自己的世界里，让他去踏上旅程，还未找寻到的妹妹，和这个世界里，连钟离也不知去了哪里的妹妹……前渊公主、现渊领袖……即使还没经历过那些事，但只要一想到荧，空就觉得似乎能理解这个世界的自己的心了，一定有什么原因，是让那个未曾谋面的自己放弃一切也在所不惜的。

空陷了久的思考，而钟离也并未打扰他，在空得什么结论的时候，钟离已经悄然禁锢住了他的两只手，

空骂他，

“卑鄙！”

钟离似乎了一笑意，

“最近的话……从盐之神的信仰者那里，也不乏听到这样的评价。但从你这里听到，还是第一次。”

空继续骂他，

“无耻！”

钟离失笑，

“要论‘卑鄙无耻’的话，我现在的，比起为武神的那段时间，程度可还不到十分之一。”

空没什么想说的了，他纤细的两只手腕，钟离用一只手就能牢牢扣住，很难想象用这样的一双手和这样单薄的形，一路以来是如何艰辛地完成那些委托的。自从决裂以来，他们同渊的领袖空已经许久未见过了，即使是钟离，也会怀念曾与他毫无隔阂，能够面对面品茶聊天的时光。平心而论，这个空突然现的时候，每个人在不敢置信之余，都是有着惊喜的，尽当时还担忧是渊的谋，但一看到这个空的眸，钟离就相信他的话了，这个提瓦特里，那个比他经历得更多更久的空，早就已经失去这样纯净明澈，太一般温纯真的眸了。

何况这个从天而降的空，还像一只刚刚破壳的鸟一样，在见到他、魈、甚至公时，睛里都会纯然的惊喜与信赖。

比起界外之人，这个空对于他们来说，更像失而复得的珍宝。卑鄙也好，无耻也好，不论是钟离还是其他人，都不希望看到他离开，尽他原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

钟离挲了一掌中的两只手腕，看着前白皙细腻的肌肤，垂落的金发，

“还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空两只手被钟离抓着背在后，觉很别扭，这让他难受地扭了扭，

“有，不离开提瓦特也不会去渊，我能走了吗？”

钟离问，

“去哪里？”

空仰着给了他一个白，

“蒙德！”

钟离没什么可反对的，于是想了想，

“好，但要先同我签订一个契约。”

空不明白他怎么还好意思谈契约，忍不住说，

“钟离先生，你不是说过契约签订的目的是为了保证公平？我们现在签订契约，是为了保证谁的公平？”

钟离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说，

“只是一个很简单的契约，我会尽量让你觉得公平。”

钟离在考虑过后，附在空耳边说了一句话。

越是赤白皙的上，由白到红的转变就越是明显，空地看了钟离好几，似乎是在期盼他改说刚刚是开玩笑的。但很明显帝君大人不会开玩笑，只会用岩石般沉稳不变的神看着他。空的脸越来越红，最终鼓起勇气轻轻撑起，在帝君的上落一个吻。

这对他来说就已经够难得了，但什么事也没有发生。钟离说他的条件是“想同他更亲近一些”，条件满足了以后契约自成，而空的条件是“想获得在钟离允许之的自由”，当钟离认为空的筹码足够时，就会同他达成契约。

但现在看来，显然“更亲近”并不是一个吻就能解决的，尽这对空来说已经很超过了。他忽然想起什么，低看了看自己赤的以及上面密密麻麻的吻痕，有些挫败地想到或许现在的他也没资格说这话了。

后面的还泛着隐约的钝痛，虽不明显却足够有存在，空为难地陷犹豫之中。钟离似乎也不急，空甚至觉得再过一会儿他就能在这里品起茶来，但抵在上的东西确实越来越有存在，空并不是一个喜犹豫不决的人，定了决心以后就开始研究钟离的。

幸运的是，钟离似乎换过衣服了，他的并不算难解。

不论空什么，钟离都是一动不动地坐在原位，沉着又稳重。如果不是前这火的，空都要相信他真的很冷静。

真要的时候，空才发现自己的手正在颤抖，他能毫不畏惧地直面比自己型大数倍的敌人，也能隐忍地承受战斗造成的伤痛，即使是在看似不可战胜的敌人面前，他也从未退缩过，此时却生了一无法忽视的惧意。

他不合时宜地想到璃月的野史之一，鬼使神差地小声问了来，

“先生，听说龙本，是真的吗？”

钟离闻言失笑，看他的惧怕，伸手把住他的腰，

“并未有此事。”

似乎也觉得这幅场景自己这句话不够有说服力，钟离又补充解释，

“我的原型的确是龙，但龙……也只是会适当地选择忠实于自己的望。”

空看起来不怎么信，只闷闷地“哦”了一声，钟离正想办法安他，又听空问，

“那你不会在这时候突然现原形吧？”

钟离答，

“渴求望之时的确会，但现在不会。现在的你还承受不了，我会注意不伤到你。”

空咬着牙又哦了一声，随后是相撞的声音、绢帛撕裂的声音，以及钟离的闷哼声。

空几乎称得上是横冲直撞、胡搅蛮缠地直接坐了上去。

饶是钟离都有些意外，他接住被疼得连声音都没能发就倒在他膛上的空，又怜惜又无奈，

“我的本意是……用也可以。”

要不是半被钉在钟离的石上，空早就疼得缩成一团。他拼命抱了钟离的手臂，像是汲取安，也像是宣愤怒，在上面又又咬又像是撒一样胡蹭了一通。在他意识不清或者昏迷不醒的时候，肯定是有不知是谁的人对他没有丝毫怜惜地行了一番惨无人的暴行和折磨，他的还没有忘却那痛苦，的一吞钟离的，那些痛苦的回忆就像活了过来一样攻击他的，让他疼得浑发颤。

偏偏空为了速战速决，还是借了钟离手臂上的力量直接坐来的。吞得又又狠，没有别人的帮助，他甚至不能将自己从钟离上的石上来。他不得已又转寻找钟离的脖颈，姿势的变动让他的表又扭曲了一瞬，找到目标后，他立刻就将埋去，像只小猫一样把脸埋在钟离的肩颈趴着不动了。

这样的姿势似乎让空安心许多，但疼痛并未因此缓解，或者说因为他行要扭转姿势，在他跟着旋转了一圈，反而加剧了被外行开拓的疼痛。好在空素质很好，外都又柔又韧，即使与钟离石一样的一圈也并未受伤。

因为疼痛没有缓解，空趴在钟离肩膀止不住地颤抖，但越是这样疼，他反而好像就越发柔似的，不停在钟离怀里轻蹭着，闷声说，

“别再变大了。”

钟离同样很是艰难地苦苦支撑着，空好像天生就是只会撩人的妖，钟离有心想帮帮他，至少不要再加重他的负担。但正如空所说，他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早已在空柔又温的包裹附之彻底臣服于望，仅剩细微的千年积累的理智在苦苦抑制着变回原型的渴望。就算空的柔韧再好，一旦化为原形，哪怕只是略微化为原形，空的都会被胀大的撕裂。

钟离想让空别再继续撩拨他，可又舍不得空小猫一样的亲昵轻蹭，最终只好收手臂，更用力地锁怀里的人。

钟离的息和闷哼声中开始夹带空的名字，帝君似乎从来没这样唤过他，通常不是“旅者”就是“朋友”，但空好像本听不见也不明白名字的义了一样，只听到那里有熟悉的声音，就莽莽撞撞如同小啄米一样寻着钟离的吻。

这样又浅又密的吻落在上就像一折磨似的，钟离尽力忍了一会儿，直到龙鳞开始若隐若现，终于耐不住把住了空纤薄的肩膀，压着他亲了上去，完成了一个刻且彻底的吻。

放开他后，空终于迷迷糊糊地半睁了一睛，里面是一片迷茫的光。钟离注意到他的呜咽，在两人同样都升的温中，空的度格外的不同寻常，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空大概发烧了，叹了一气将人从自己的上来。

握住纤细而柔韧的腰，轻轻一提，和就像不舍得分离一样，轻微的都如同缠绵的挽留。空发无意识的轻哼，饶是钟离也觉得这样的行为太过亵渎折辱于他，神思一定，终于在一片暧昧潋滟的声中，两人的分开。

钟离的当然还着，望不断叫嚣着不满足，他看着自动依偎在自己怀里的空又叹了气，空只是发并非昏迷，意识模糊得很有分寸，分不清他到底是睡着还是醒着，半睁的灿金明眸朦胧地看着他，似乎在询问，又似乎只是呓语，

“以一不自由为代价换取另一不自由，真的值得吗？”

钟离叹息着抚上他的额，尔后说，

“你要去蒙德，莫非是为了寻找这个问题的答案吗？只是在我看来，从你踏这里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无法全而退了。”

随着他的话语落，岩元素的纹样在空的上逐渐显现。钟离抱着他起时，空仿佛终于安心了一样昏睡过去，钟离他的额，轻声说了一句，

“契约已成……”

事的起因是在风和日的一天，空同往常一样在用无锋剑暴打丘丘人，而派蒙飞在一边给他喊加油。

被告知委托完成时，空忽然觉到一异样自双之间袭来，令他的两条止不住地打颤发，险些跪倒在原地。

派蒙立刻就发现了空的不对劲，着急地飞过来想要询问他的状况时，却被他支开了。

“我没事，派蒙，只是有累了、想稍微休息一。你去找凯瑟琳，帮我领一今天的报酬，然后到尘歌壶等我。”

空扶着一旁的一块大石站定，一番话说得又轻又缓，夹杂着正竭力压抑着什么一样的息，很明显地让人放心不。但二者之间互相陪伴许久培养而的默契，还是让派蒙决定相信空，叮嘱了一番“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记得告诉我哦。”，忧心忡忡地飞走了。

空看着她飞远了，才逐渐卸了手上的力气，几乎无法自制地倒在地，齿间开始抑制不住地发奇怪的声，那声音传到空的耳朵里，听得他自己都面红耳赤，空咬住嘴席地而坐，皱着眉开始思索异常状况的发生原因。

两天前，他的确误了一个奇怪的秘境。那天一早他从尘歌壶来，准备先到缘觉塔试试运气，但尚且有些迷蒙的视野里现的却是一个略显奇怪的地方，看起来虽然和其它秘境得一样，却散发着十分诡异的粉红光芒。

事实上，清透浅淡的粉红看起来应当是梦幻浪漫的，只论颜，这个秘境也的确是这样，但空却总觉得有一不详的气息扑面而来，化作一只只裹满恶意的手，正迫不及待地想要抓他去。

空打开地图和冒险之证再三确认了这里的确是缘觉塔——或者说本应当是缘觉塔。

他站在秘境门前了睛，又伫立了许久，直到派蒙疑惑侧，

“怎么了？”

空略带迟疑地看向她，

“派蒙……你有没有觉得，这个秘境……有奇怪？”

“啊？”派蒙愣了一，但很快又反应过来“哼哼，现在可是大白天哦，我才不会被吓到呢！”

她叉着腰，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但过了一会儿没听到空回话，还看到他脸上凝重的神不似作伪，又开始害怕起来，连忙飞到空后，抓住他的衣服，

“到底怎，怎么啦，空你真的没有在吓唬我吗？”

虽然目前并没有什么危险，空还是伸一只胳膊护住她，想给她提供一安全，

“我看到这个秘境的光跟其他的秘境颜不一样，但在派蒙里是正常的，对吗？”

“是，是的，”她吓得连声音都开始打颤了，“我……我看着和平时没区别，但，但，但要是你觉得害怕的话，那我们就不去了吧！”

空心中原本很有几分警惕，但看到派蒙这样如临大敌的反应，那些警惕之心也尽数转化成了无奈，他摇摇，故意说，

“不行，肯定要去。”

短短几秒钟，不知派蒙的小脑袋里发生了怎样的化学反应，总之她脸上的表在几不同的惊恐间转换了个遍，最终定格在一大义凛然上，

“那，那好吧！我们一起去！”

空被她逗笑，她的，

“不用啦，我自己去看看，派蒙在外面等我，这样如果有什么事的话，你还可以接应我。”

看派蒙的神，她很不想离开空，但空说得又确实有理，她颇为为难地思考了一番，最终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