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没有支撑，被他放开以后又摔落回桌面上，散兵几解开衣衫，掐住空的侧腰将了去。

过了一会儿，空仍然持说，

但空心中的焦急与日俱增，这么久了都没打探到派蒙的消息，冒险家协会的任务已经错过很多天了，之前在须弥接到的委托也有一些还没去，空在心里祈祷散兵不是真的打算玩够了才放他走，因为不止散兵没有厌烦的迹象，连空自己也越来越难以拒绝和散兵亲近。

空又抓机会咬了散兵一，咬得又狠又准，正好让被了一剑的肩膀伤上加伤。想让清醒状态的空屈服简直难如登天，散兵也不再执着于驯服他，搂怀里的空翻了个，重新把人在桌上，抓住空的两只手腕用绸带松松缠了一圈，又拿了个铃铛空嘴里，警告空这次不准再挣开，乖乖听话没准心好了就会把哑药给他解开。

空是生生挣断绳的，他用另一只手一把扯嘴里的铃铛，气息不稳但尽力冷静地说，

散兵顺着空的前抚摸上他的结，连自己也不知为何地心神一动，亲吻上空的耳廓，附在他耳边并不温柔地安着，

散兵的手不耐地抚上空的，找到狠狠掐了一把，空的呼声瞬间加重，挣扎的动作也停了来，因为没心跟空调，的动作成了制服空的手段，但很有效，没一会儿空就息着又了来，但神志还是很清醒，质问散兵对他了什么。

“……那你想怎么样？”

散兵也确实没打算走，受到空的力就得意回，然后迎面撞上了空挥过来的拳。

“……之前那次是我不对，我知你是好心想要帮我，我……向你歉。”

可惜用这个姿势看不见空的睛，散兵只好把这个疑问在心里，趁着空意识不清醒引诱一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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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的空肯定会毫不犹豫选择前者，但显然现在的他不仅被控制了，连神志也一并被望填满，只是不停摇着。

空沉默来，散兵现在心好，任他沉默着，抱住空的两只手仍然没放开，侧脸放在空后背上受着他的温度。

糊的铃铛声剧烈响起，空维持着这个被禁锢在散兵怀里的姿势又挨了几，手腕因为被绑在后面固定得久了有些麻木，差拿不住剑，但好在他还是成功反手了散兵一，也不知刺了哪，但很清晰地受到了剑锋刺血的。

之后再蒙住空睛时，空也的确比之前听话许多，但他也没能忍多久，散兵再次着他他时，就立刻疼得又挣扎起来。但之前散兵去的已经因方才的剧烈运动一些，恰好起到的作用，去的过程还算顺利。

之前也是因为碰到这个地方，空立刻就被激发了倒在他怀里，是空的格外，还是博士的药还有什么隐藏功效？

“看在你这几天表现还不错，衣服还你，那个小不也差不多快醒了

“别耍招，等我耐心用完了还没听到想听的话，我就把你这东西掐断。”

“你……你先把手从我拿开。”

散兵又小幅度地动了一，空的立刻合地绞他，这样的默契逢迎让散兵的心也几乎飞上云端，如果换个场合，说不定真的会对空和颜悦几分，但贴得这样密，难得的好心只会让散兵想对空再恶劣一。

散兵掐住空的后颈让他闭嘴，拽着空的发行让空把脸转了过来，熟练地开空的颌往他嘴里东西，空原本以为又是药，没想到竟是一个，能的话语就只剩模糊不清的支吾声，还有清脆的铃铛响声。散兵看着那双金黄的燃着愤怒的眸，难得有耐心地解释了一句，

“空，你知不知你的其实很？在我之前，有没有人像这样过你？到这程度，也能说忘记就忘记吗？你要是敢忘了，我以后见到你一次你一次。”

果然在被控制的况说这句话没有散兵想象中觉得，但好在这样的空非常听话，散兵抱他，重新抚起空另一侧上的。

全的力气，无力再去抑制角溢的细碎。

空的手腕本就抖得在竭力控制才勉拿住剑，

散兵又趁空不备拧过他的脸和他接吻，胶一样的药片一接到空的唾就自动化成空的嗓里，空使劲推开散兵，咳嗽了几声，发现自己发不声音。

“什么事？你是指你？你要不要回忆一，又要扒我衣服，又吻我，甚至还想上我的人是谁？空，在你之前也不是没人敢轻视我，不过现在都死了。”

这场荒事持续了太久，久到空都快忘记最初持着说“当成没发生过”时是怎样的心了，乎空意料的是，两个人的相意外地很和谐，前提是空不拒绝散兵的要求。

仅是这一个动作，就让散兵的心再一次降到冰以。

散兵也没指望他能回答，但听不到空亲哀求自己又总觉得不，手指空闭的嘴去拉他的，

“又不是没求过我，装什么呢……你有本事就一直别开。”

空的哭喊声越来越大，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顺从对方的话语恳切哀求却只换来了疼大过的暴对待，泪和的一齐往外，但他唯一能的，只是用吞吐裹着散兵的更加谄媚柔顺地讨好对方。

散兵问他，

“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散兵推开他，床去找自己的衣服穿，看了空一见他还在床上发怔，又重复了一遍，

但他并不讨厌和空亲近的觉。散兵自动忽略空在耳边重复着的那些无用的废话，看到空在发遮掩隐约的后颈，又想去咬。

散兵再一次拥住空时，灼的被到空的，他在散兵怀里抑制不住地颤抖，像是正接受着什么刑罚一样仰起脖颈，的泪滴有的落到了散兵的手臂上。

空再一次沉默，但散兵已经确认他至少神志清醒，不打算再给他蒙混过关的机会，空每沉默几秒，他就会再一次。

空怔了一，睛里的怒火熄灭，但取而代之的是一更复杂的绪，散兵看不懂也不想看懂，他只觉得这神让他恶心，随手过白布把空的睛也整个给蒙上，又觉得看不见也说不话的空更让他不，最后为了避免看到空的脸只能把他的在桌上。

“喂，空，你想怎么选？让你清醒还是你？”

放开空后，散兵用一只手顺着自己的与空的边缘用力挤了去，那里已经因为空分的而变得十分，但仍然很，多一手指就觉得有些胀满，好在刚发过的也了些，散兵找到一直被他刻意忽略冷落的空的，用手指扣住狠狠了去。

他说着真的又加了几分力，空竭尽全力才让自己的神志清醒了几分，

清醒状态的空显然更加难以放松，一去就咬着散兵的不肯松，向外的动作都很艰涩，空还总是挣扎，散兵抓住他的发让人向后仰，从脖颈揽住空，受到指腹压的结在震颤。

“没药了，本来也没打算给你吃药，我也不知药有副作用。看来你的是真的很，你自己不知？也是，知的话也不会穿那么短。”

空的睛里带了疑惑，散兵一只手环着空挂在他上打了一个哈欠，看了空一，对视时紫的睛里已经没了睡意，散兵语气带冷嘲，

以这个姿势从后方抱住空，能从他的小腹抚摸到自己起的形状，也因的贴而更加，被整到空的，散兵的手向摸到空的，握在手里娴熟地动两，空的立刻颤抖起来，他已经被望折磨得太久，稍微被温柔对待一就立刻想了，但散兵显然没打算满足他，在望边缘掐住空的端，空立刻就更加剧烈地震颤了一，后都迅速锁了，散兵舒地叹了一气，与之相对的，空发像是要哭来了似的声音。

“今天的这件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虽然早上的散兵通常比较好相，但平时空忘了规定的早安吻都会被报复，何况是把散兵推开。

空原本还咬牙着，但散兵的手指也掌握着他的脆弱之，纤灵巧的手指在抚，偏偏丝毫不肯放松箍住的力，没持多一会儿，空就真的要被他欺负哭了，咬着牙开始求饶，

“散兵……”

空第一时间意识到他在说什么，但心中却没有立刻升起喜悦，反而有迟疑。

散兵叹了一气，觉空上最扫兴的就是他这张嘴，最讨人喜的……就是空的和他的这，好像天生就知怎么讨好人似的，即使药效已经解了，也仍然诚恳勤勉地着他。

空立刻就态度激烈地拒绝，“不……唔……”

“你先去。”

散兵不理解空怎么里着别人的却还能说这样的话，他当然早就听说过空的个，大家都说他真诚、勇敢、温柔又善良，连公那个在璃月被耍得团团转的蠢货战斗狂提起空时也总是赞不绝，末了还要再炫耀一番自己现在正与空同行。但他们夸赞空的那些优，恰好都是散兵最嗤之以鼻的。善良只会使人脆弱，而脆弱的后果是被抛弃，他原本不打算与空产生任何集。

但毫无疑问，两个人都对彼此的更加了解了，毕竟他们一天24小时几乎有22个小时都连在一起。空的非常浅，散兵第一次用手指他的时候就发现了，也因此格外小心刻意不去碰那里，只有想重新空时才会因为空的拒绝而行通过这方式让空暂时屈服。两个人大分时间都是用后式，得更也不必面对对方，虽然对空来说姿势也不是他能决定的，比如有一次散兵就非要抱着空面对面，但这姿势对两个人来说都太腻了，空难得地在清醒状态表现对散兵的依恋，把埋在散兵颈窝里，散兵也浑发，甚至不知应该怎么。但空说觉太奇怪了换回原来的姿势，散兵又住空的肩膀不让他动，抬起的上半又被原样回去，就又一次像被空主动吞吃回去一样，空觉得太难堪，宁可求散兵也不肯再。

空一次见到耍无赖的散兵，震惊地睁大了睛，散兵虽然看不见他的表，但觉到空的因此又绞一次，就猜到他的绪变化很激烈，又挑衅了一句，

空的后在他清醒后开始推拒着的，散兵没，的除了和讨好以外没别的本事，即使是推拒也只显得像趣罢了，何况散兵是将自己到最以后，在空的，后仍然没将，这样埋的程度，空的本拿他没有办法，反而还因为的活动让散兵再次起了反应。

整又连没，浅粉的被撞得鲜红，因时过于用力和迅速，里艳红的都被连带着分，但接着就又被更用力的了回去。

明明是莹到几乎散发着透明柔光的肌肤，此刻却只觉得灼，的度已经辨别不是怒火还是火，只知自己现在既想给空一掌让他清醒，又想狠狠空的听他哭泣求饶。

空的无声震颤，在散兵摘松松缠住空的麻绳后终于被允许了来。

空的已经被发到极致，两条几乎支撑不住半跪在地上，散兵的视野所及也只剩光白皙的空的、叠着被他绑住的手和搭在纤薄脊背上不时晃动的金发。

的一分立刻就被空温又柔的接住，温柔地吞吃包裹，属于空的温度从结合的位不断传到散兵的上，过于舒适妙的让散兵没忍住了一气。

他侧躲过，论拳脚功夫，空这个常年用剑的显然不是散兵的对手，尽肩膀还有伤，散兵还是一手一个接住了空的拳，然后把人拉了自己怀里。

暴的只顾着自己的不知持续了多久，但的从一开始的略带阻逐渐转变为和时都会伴随着的声，空的嗓已经喊到嘶哑，只有在散兵撞时才会发一声响，但已经带上了他自己都未曾注意到的动。

他们亲吻了无数次，唾尖纠缠，大多数时候都是散兵主动，有时候是为了给空药，有时候是单纯的掠夺意义的吻。但也有空被得迷糊了的时候，哭着去找寻散兵的嘴让他亲吻自己，通常发生在空被和被了之后。随后散兵试图提起这件事的时候，还发现空往往会用直接堵住他的嘴的方式让他闭嘴，显然空也学会了如何用简单的方法制止散兵说自己不愿意听的话。

在几天的时间里，两个人也不是没有再打过架，但都默契地没有过死手。何况空实在是太好制服，几乎全都是，被得久了连掐一把他的腰都能倒在怀里，空也不是没发现散兵的弱，比如在他主动求或索吻后会变得很温柔，但如果本人意识到这件事，就会用加倍暴的方式补回来；比如散兵比看上去还要担心他受伤；又比如散兵很喜从后面抱着贴着他，或许是因为这样有安全……等等在空看来本没什么意义的小事。

空立刻急匆匆地床，但转想到自己的衣服还在散兵那里扣着。散兵已经穿好了衣服，连帷帽都重新好了，站在一边抱臂看着空，脸上又嘲讽之，

“求我。”

空的果然充当了开关一样的作用，空顺着他的话重复着，

“散兵。”

他说着真的起作势要走，空知他是骗人的，但还是磨着牙抓了散兵垂落的衣带。

无论怎么看，都觉得。

平日里温柔清朗的少年音被熏染得格外勾人，散兵发一样狠狠掐了一把空的侧腰，空闷哼一声，但即使是因为疼痛发来的声音，听起来也仍然沙哑诱惑，散兵也不知是在生谁的气，手指又在空重几，来的时候带着因与黏连的分离而发“啵”的声。

掌控着这样脆弱的生命力简直让人着迷，空被他箍着不得动弹，只能维持着这样费力的后仰姿势在散兵怀里发着抖。

求的话语突兀转为痛呼和哀求，方才还不拒绝散兵任何亲近的空却在此刻猛地绷想要逃离，但他两只手都被绑在后，连力气都使不来，只能被散兵用刚才还玩着他的两只手掐住侧腰，牢牢在桌上。

“……求你。”

散兵觉浑洋洋的，浸泡在有生以来少有的满足之中，用鼻音哼了一个“嗯？”给他。

散兵挨了这一，肩膀受了伤，向外冒大量的鲜血，他也不在意，只看了一空拿着剑的手，上面有很的绳后产生的勒痕，有些地方还有伤。

空好像也因为知自己被了似的，同时发一声似哭非哭，又脆弱又可怜的泣声。

“别哭了。”

“算你识相没在我面前表现得有多开心。我没骗你，就是今天，你可以走了。”

散兵能受到他的愤恨，因此甚至觉得有满足，失去声音的空安静来，散兵冲他挑眉，笑得张扬，

空又一次沉默来，散兵现在心很好，空不说话，他就专心受空包裹接纳着他的。

散兵意识又掐了一把他说的位，空闷哼着觉意识又有些朦胧，散兵意识到什么，觉得有抱歉，只好将另一只环着空的手再收了些。

散兵掐着空的腰将自己重新送回空的，没有了药作用的空的更了些，好在足够听话，散兵怀疑空里的那个已经被成了自己的形状，不然怎么会这样契合地贴？他能受到空的因疼痛而绷，但自己的得十分顺利，因此只想着空去死。

“请……散兵大人……满足我……呃啊，停，停……不要了，啊……”

清晨相拥着睁开已经成为一日常，空习惯撑起，给边的人一个吻，散兵还没醒，闭着睛就显得他那张致又秀气的脸格外漂亮，安静又纯净，发丝都闪着圣洁的光。空犹豫了一会儿，决定亲在散兵额。散兵睁开，紫的睛里还笼罩着一层朦胧的睡意，手已经自动勾住空的脖凑近来了一个吻，空因为不上气推开他，散兵也没生气，仍然抱着空不放手。

空又一次沉默来，在散兵开始想还能再用什么别的手段时，他听到空用隐忍着羞耻的哭腔说，

散兵嗤笑，

“跟我说，‘请散兵大人狠狠我’。”

快又换了个地方如一般涌来，比起直接的刺激更让空难以忍受，前泛起一阵一阵的麻，伴随着时不时的刺痛，散兵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即使用力去掐也不会刺破，因此得以随心所地掐。

“我不，你不是说已经忘了吗？”

无锋剑消失在空气里，空狠狠打掉散兵的手，这一非常用力，光是产生的“啪”的拍击声就把两个人都吓了一。

他心里其实很惊慌，但因为知不能在散兵面前暴自己的害怕，只竭力将恐慌的绪压在心里，用一双满载着绪、灵动得仿佛会说话的睛注视着散兵。

散兵掰过空的肩膀，迫他抬起上半，抓起空的发凑近他恶意地问，

他甚至叫了散兵的名字，虽然再没有后续，但短短两个字中绪饱满得已经凝聚了空此刻所有的难耐和委屈。

“说话。”

散兵不吃，不空用多么可怜的嗓音叫他名字都不为所动，他受到空的已经得几乎跪不住，想了想放弃继续刺激空的，伸手撩开空的衣服去空的。

那之后两人又不知缠了几天几夜，借景之馆景单调，白昼和黄昏并不分明，空有时候哑着，有时候又能发声音，他最后都没明白散兵所说的解药到底是什么，但就如散兵所说，忘记了的话就到他想忘也忘不掉，这段记忆的确成为了空回忆里最刻的分，想忘也忘不掉。

“怎么？你有本事就再给我一剑啊。”

空察觉到他的动作，警惕地躲开了。

因为受到空的产生的变化，散兵对空的容忍度都多了几分，

许久……或许也没过多久，空哑着嗓开，

“要我现在走吗？可以啊。”

“旅行者，你都被我透了，还哭着跟我求饶呢，这也能当没发生过？”

“你放开我，不然我们就动手。”

空乖顺地着散兵的手指，既不挣扎也不推拒，但就是不肯回话，散兵碰到他的脸颊上一片，已经挂满了生的泪，恼怒地了一空的尖，空吃痛唔了一声，散兵冷笑，

光的后背比空的脸顺多了，视线顺着若隐若现的后颈向，纤薄的蝴蝶骨中间是垂落的被编成麻辫的金发，因为两个人的动作显得有些凌，但并未有散开的迹象。发一直垂到腰际，腰既纤细又显柔韧的生命力，掐上去的手很好，柔韧又实。顺着发尾再向是饱满的，上面的红痕还没有褪去，之间还着散兵的，的一截埋在空的里。

“很简单，让我够了就放过你。”

两个人难得地都安静来，相互依偎着受这短暂的温存。

空显然也受到了自己的变化，觉得有尴尬，低声说，

被散兵掐住，立刻就又了，他也知自己现在没有一胜算，但也不代表他要默认散兵对他为所为。

他沉默半晌，又不到像散兵这样理直气壮，最后只憋一句，

过一次以后，空的药效就已经解了，所以他说话才能这么嚣张。可惜的是散兵的药也都用光了，但他原本就没打算再给空喂药。

“你可以走了。”

“你动手啊？你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

“……但是你帮了我，不代表你能趁人之危。你现在放开我，我们之间还有商量的余地。”

“我并没求着你救我，何况就算是救命恩人，也不应该对我这事。”

再次胀大后，致的就又一次被填满，方才还推拒着他的现在被撑开挤到一边，散兵的又一次和空亲密接，意外地发现两人的比刚才更加契合，连空的呼都能带给他快。

散兵挨了一剑也没退空的，听到他这么说，反而笑起来，重新抱住空的腰，两只手分别住空的两个，摆一副不怕死的架势，

“原来还会说话？照之前说的，求我。”

空的息急促又嘶哑，灼得令周围的空气都因此升了，光是听着就觉得暧昧，针对的玩刺激而产生的快只会让空觉得更加空虚，他甚至因此轻晃起，散兵叼住空的后颈，边研磨边威胁，

“别玩了，给我吧，散兵，散兵、散兵……”

空总觉得散兵在歪曲事实，但他说的这些事，空也确实都有印象。撕扯衣服时所的莹肌肤还刻在脑海中，白得几乎发光又晶莹剔透，那时神志不清的空确实想将这块肌肤染上自己的彩，但最后并没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