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泽看着那人微红的尾，他不是第一次从这个角度仰视面前的人，可范闲此刻的表却是他第一次见。

北齐之行前，他们好得如胶似漆，好似分开一秒都能受到实质的痛苦。范闲甚至都还记得这个人躺在他怀里，被他得满脸艳，只能息的模样，他里的炙、嘴的柔，一个动作就能勾的他神魂颠倒。

李承泽睨了那边一，“不杀我？”

在去北齐之前，他以为李承泽是他的，可原来自己才是那个笑话。

范闲质问一句，李承泽冷冷回应一句，两个人的动作明明随时都有一人要丧命，可又仿佛是势均力敌。

“好……很好。”范闲，他的手掌终究是放在了那人的腰际，随后暴地将那本就松散的腰带扯开，“要愤，本不需要杀你。”

“是”

“杀了你我能得到什么？”范闲将他摁在了卧榻之上，因怒意而发红的眸俯视着他，“杀了你，滕京能活过来？因为你丢了命的人能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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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睛里带着恨意，却也浸满痛楚，好似一秒就要泣血来。李承泽的手指轻轻动了一，却很快又放松了去，他笑，“杀了我，起码你能愤。”

而一直冷脸的人却笑了，李承泽弯了睛，“是。”

铛的一声，那柄锐刃被掌握它的主人愤怒地甩了去，只听到一声爆裂开的声音，几尺远的石砖上被那匕首狠狠打碎。

“你一直在骗我。”这次不是质问，是如同从咙里挤来的、咬牙切齿的陈述。

“是”

“范闲，我是什么人，你应该一开始就看清楚的。”李承泽冷漠地扯一个笑来，像是毒蛇了獠牙般让人战栗。

“是你幕后黑手，害死了滕京？”

前，李承泽那张漂亮的脸上带着陌生的冷淡，看范闲的眸好似是盯着一个死。范闲上前一步，锐刃在掌心转了一个漂亮的刀，然后死死抵在了李承泽纤细的颈边。

角终于像从前那般勾起一丝笑，可那笑落在范闲中却带着刺，“小范大人不会那么轻易死，就算死了，也不需要等尸，你化成灰我也能认来。”

这句话好似刀在范闲的心剜一块来，他了拳，用了极大的力量才没有伸手掐住这个人的咙，“李承泽，你是不是没有心的？”

“是你和李云睿联手，要置我于死地？”

他说这些话，带着明显要激怒范闲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