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着闻池过两天什么安排，话音刚落，就看见教室门杵着个漂亮的小男孩在等人。

“阿池，这是不是之前找过你的学弟啊？”

闻池转过，正好对上林念望向他的目光，疑惑用手指了指自己，“找我吗？”

林念笑了笑：“想来问问学假期有没有空，如果没有的话能不能约学一起去玩。”

被邀请的人还没答话呢，白辰就先凑到了他耳边，声音放得很低，“我觉得这小学弟好的，找你这么多次一看就是对你有意思，哥假期要追人陪不了你，你不如就去跟人社社看看合不合适呢？”

闻池心里和他想的不是一回事，他觉得林念假期约他可能和昨晚骆远的话有关，敷衍两句就把人赶走了，偏偏白辰把这理解成他对小学弟也有意思要悄悄聊天，走前还拍了拍他的肩以示鼓励。

懒得解释。

闻池带着林念来到了角落谈话，看着比自己矮上许多的男孩，问得很直接：“林念，是你想约我还是他们想约我？”

“我、”林念言又止，还是把实话说来，“是他们邀请你来的，他们说你假期不回家过让我来找你，还说如果你不来的话就继续欺负你。”说着说着眶又红了一圈，语气都哽咽了起来。

闻池沉默了一会才回：“知了，我会去的，地是哪？”

“戚砚家里。”

“戚砚家里？”

“嗯。”

“那你也要去是吗？”

听到男生的问话，林念不知为什么红了脸，小声回：“戚砚不会让我离开他边的。”

那意思就是他会去，闻池静静地看着他，觉得这个好看的学弟被戚砚这人缠上可真是悲哀，本来想开问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但又怕听到不好的答案，最终只能心中暗叹，还是别问了，撕人家伤什么呢。

闻池接了林念给他的邀请函，并答应会在次日晚上八参加戚家举行的宴会。

戚砚上次只是泼了闻池一杯酒，林念就为此和他闹了脾气。

“你就这么喜他？”那双手十指用力握着，在男孩上掐了鲜红的指印，力几乎要把那纤细的腰给折断。

顾殷以及很多和林念有关系的人都不知，林念的第一次并非是戚砚迫他拿走的，而是在一个很平常的午，林念自己把送给了戚砚。

那时戚砚只当林念是个求不满的同恋，毕竟他得就一副生来要被男人疼的样，气又柔弱，在林念让自己摸他的时候又多了个。相貌挑的戚砚不是没人追，只是对他示这么大胆的，林念是唯一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摸两就了？戚砚在摸到那浸的时心愈发讽刺，一个被烂的货也敢向他自荐枕席？但男孩的表又不是那样，他羞红着脸，扑闪的睫像是翩飞的蝶翼，神是纯净不带着望的，这让戚砚又怀疑，这人好像在浪的里藏了一颗纯白无瑕的心。

他伸手一把扯林念的，却见那秀气的玉有张小，本没有男人该有的那两个玩意，原来这货还是个难得一见的双人。

林念躺在床上被戚砚掰开了，直接伸了两指去，那女虽然直往外淌，里面却的不行，贴着挤着不让他再往里探，见男孩微微发白的脸，戚砚像是无法理解一样，皱着眉问他，你是？

林念以为戚砚不喜没有经验的，有些急切地贴了上来，主动去脱男生的衣服，嘴里还声，虽然我是第一次，但我会努力让你舒服的。

这话说的像是他要嫖这位千金大少爷。

男孩浑透着引人沉沦的望，太会勾引人了，戚砚不相信在他爬上自己的床之前没有人追求过他，手指抚摸着那个乎乎的小，他问：“为什么第一次要给我？”

那时，男孩回答，因为喜他，他，只想给他。

直白的引诱让戚砚压制在里的火骤然冒了，他将男孩推倒吻上了那柔的，那天他和林念了很久，糯的和一声声黏糊的“戚砚”，仿佛变了一把锁将他与男孩锁在了一起。

如果男孩一直这样安分守己，那戚砚一定会给他一个家，他会娶他，他有那么一天向男孩保证。

可林念从来没这么想，他知像戚砚这大家族的婚姻本没法由自己支，所以就没有妄想过会有那么一天，只是戚砚对他很好，给他买了很多很多贵重的东西，送了他很多很多惊喜。

戚砚太他了，所以在发现林念上有另一个人的痕迹时几乎要发了疯。

他厉声质问林念是谁的，男孩却垂着支支吾吾不愿意说。

戚砚把话咬着，一字一字地吐来，“好，那就到你愿意说。”

带着异于往常的暴，把人又醒，林念这才哭着把事代来。

听完以后，戚砚了烟，在床边坐了很久，直接穿上衣服了门。

林念看他满戾气，爬上血丝的中透着郁，神状态不怎么好的样，他慌忙拽住戚砚问：“你要去哪？”

戚砚冷笑一声，看都不看林念一，已经步至门，他说：“去杀个总贴着你不放的狗。”

林念被他的话吓惨了，顾阑是跟他一起大的青梅竹，他怎么能放任戚砚去找他，更何况戚砚本来就是个疯，他事从不计较后果，哪怕真死了顾阑，戚家也会有办法把事摆平。

所以，林念求他了，答应他以后再也不去找顾阑。

戚砚被林念抱住了，他停来，看到男孩不着寸缕的上满是红艳青紫的痕迹，一半是他的，一半是另一个男的来的。真好笑啊，他放在心上的人还为了那个男的跪来求他。

分不清是恨还是痛，盲目的愤怒麻痹住了神经，戚砚绪代替思考，一脚踹了上去，于是林念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甩到一边，磕在墙上厥了过去。看着那刺的红顺着男孩额角，戚砚这才从剧烈起伏的呼中平复来。

那天之后，戚砚还是把林念带在边，甚至比以前还要他，他希望男孩把他的心永远留在自己上，就像最开始说的那样，喜他，他，也只给他。

从小到大，戚砚受着很多，得到了很多东西，但他知这一切不过因为自己姓戚，是这他这辈也摘不的光环赐给他的。

而林念是第一个，第一个满心满都是他的人，不是因为自己的家世，只是因为他是戚砚，他是那个被男孩一见钟的戚砚。戚砚从自己和林念第一次发生关系开始，就被那句喜困住了，所以，自始至终，不是林念离不开他，而是他戚砚，离不开林念。

再后来戚砚没再限制林念去找别人睡，他不在乎了，只要那颗心还留在自己这就足够他甘之如饴。不过，每次男孩和别人完后，戚砚还是会问上一句，“你还我吗？林念。”

漂亮的男孩即使被的疲力尽，但还是会笑着说：“啊，戚砚，你知的，我最的就是你了。”

这在一开始还用，可林念不知从哪认识了那么多男人，很多都有着显赫的家世和优越的相，戚砚没法再满足于一句言语的安抚，于是，每次林念和别的男人上床时，他都要陪在林念很近的地方，他不在意林念说的那些调用的言秽语，但是，林念不能说喜，他不允许他对着另一个人说。

这样畸形的关系持续了很久，和林念睡过的男人都习惯了和男孩时让戚砚在一边看着，甚至会觉得有第三人在场的更起劲，他们会当着戚砚的面把林念得泪直、菇滋菇滋，这时候戚砚上来了会加来，把的男孩填满，再也说不半句完整的话来。

林念就像个化的魅，他引着男人到他的边，引着那些男人将他压在。他是享受的，他喜把这群站在社会层的男人们迷得团团转，喜看这群衣冠楚楚的男人们在品尝他时变成一只只会发的野兽。

但是他碰到意外了。

是个模样惊艳的男人，留着一乌黑亮丽的发，压迫的型上那张脸真是别有一番滋味，林念想睡他，索主动击了，但男人对他本没兴趣。

不久后他又碰到了同样没有被他勾引到的霍煜，不过戚砚说，霍煜这个神经病有洁癖，于是林念又把目光放向了之前那个男人。

暗自观察了一段时间，林念才发现这个对他不兴趣的男人经常会现在另一个男生待过的地方，他想，那把那人抢过来，余怀声就会放他了吧。

接着，林念开始制造与闻池的偶遇。

第一次见面时，他拿着刚作好的画“不小心”撞上了走在路上的闻池，男生将他的画捡起来递到他手上，目光在看到他的脸时顿住了，这副熟悉的、有些痴的表让林念觉得余怀声喜的人也不过如此。

但是一秒男生就移开了脸，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他没停留，很快就抬脚走了，但他的表现给了林念很大的信心，于是在那天之后，林念又不知从哪搞到了闻池的课表，堵在闻池会现的地方。

可让林念没想到的是，男生似乎只会对他害羞，没有在他上过任何格的事，连手不小心碰到他都要说句不好意思，可男生不知，连这接近也是他故意来的。

他有想过会不会闻池只是像某些人把他当作了易碰易碎的瓷娃娃才这样，但他沉默了，因为男生面对自己和其他人时是一样的，毫无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