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连牧铮自己，都说不清为何心中的怒恶竟会演变成这般荒唐的折磨。念初起之时，他尚且念着羽上的伤刚刚愈合，没有留任何痕迹已是大幸，决计不能在此刻再伤到他了。两个人的初夜便是一场单方面的凌，第二次标记更是极残暴血腥之致，牧铮本想在今日与他意一番，教会羽之事的妙，却不曾想竟又伤了他。

从光淋漓的峃，凝脂般的一片惨不忍睹的黏腻和青紫。之人仿若一只受伤的白鸟，奄奄一息地匍匐着息，从睫到趾尖都在瑟瑟发抖。牧铮只是向他伸手，羽便如受惊一般蓦地蜷起了手臂，将脸埋中臂弯里。

仿佛应到了牧铮无由的愤怒，床榻上的羽发一声细微的嘤咛，皱起了眉。

牧铮让羽枕着自己的手心斜靠在木桶上，将他小心翼翼地放在中，一时又心烦意起来。他用了极大的毅力，才把自己的睛从中那赤的挪开，心知羽是绝对经不起自己再折腾一遭了。他脆站起

痉挛的五指抓了床褥，徒劳地向前爬，想要带这羸弱的逃离暴的摧残。然而一只大手抓了细瘦的手腕向后拉去，将他整个人掀了起来，撞着他的发靡的声和击打之声。当牧铮终于得偿所愿地在羽之后，才骤然松开了手，任由饱受蹂躏的颓然栽倒在床褥之中。

牧铮掀开了床幔，捞起散落一地的衣，从中翻找那片被羽画过的袖。双手一挣，将那朵荷撕了来，收在掌心中。他缓缓俯，亲了亲羽的眉骨，随即翻床叫来了苏越，命他打两桶来送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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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了羽并非不愿臣服于他，然而这不同的征，亦让牧铮到分外不快。图腾烙印象征着羽是他的所有，却偏偏被藏了起来，就仿佛将无主之送到了所有人的面前任意观赏。

好似一尾羽，好似一团絮。羽的倚在他，脸上还错着刺目的斑和泪痕，确实便是刚刚在他承之人。

两缠的影映在床帷上，面那人呈跪爬之姿，腰肢耸如弓，翘起承受后之人的暴。一截莹白纤细的小落了帷幔，磨蹭着床沿妄挣扎，苞般淡粉的足尖不住痉挛，用力蜷起。一阵激烈的搐之后，那小忽而脱力般委顿落，只随着背后冲撞的节奏前后摇晃。

分明方才在书案前的境那般好。光温煦，暗香涌动。羽垂眸时，纤的睫在他洁白的肤上落一小片影，瞬息间的颤动却翻卷起牧铮的，只想抱住他仔细亲吻，堵住那伶俐又讨人嫌的红，舐一颗颗小巧可的贝齿。

牧铮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常，这大概也是标记在作祟吧。他一气，弯腰捞起羽的后颈和弯，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向木桶走去。他先前便知羽轻，好之时只觉得被自己压在的里本没有骨，此时抱在怀里，这异样的觉便更明显了。

这便是他留在羽上的标记，与他自己肩后的图腾成对成双！牧铮只觉得浑的血都倒了颅，卷走了他仅存的理智，继而又奔腾着冲向。这人颈间散发的寒香更是的毒药，让他睁睁看着自己愈发失控疯狂。心中所想的只有一个念，便是要将这人彻底占为己有，征伐他的，在他的留自己的烙印。

惹祸的，就是画在他袖的那一朵荷。无无叶，绽未绽，肖似一盏荷灯。

苏越领命去了，不过一炷香的工夫，边将泡澡用的木桶和一缸送了过来。牧铮赶走了人，关好门窗，回到榻前轻轻推了推羽。

牧铮满目看见的，只有羽背那随着徐徐绽放的狼族图腾。每当他侵更，那图腾的颜便随之变几分，仿佛燃烧在白皙脊背上的一朵血妖，如火如荼。

锦被从沉睡不醒的人肩落，牧铮瞳孔蓦然缩，方才如烙印般刻在羽肩的狼族图腾又已经不见了踪影。果然，是因为他并非狼族人，标记后才会有特异的反应。

这便是怕极了的反应。

冬日越过木棂窗纸照阁，却照不绫罗锦缎，轻纱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