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差磕在地上！

“走开！走开！不要过来！不要看！走…！走开…！！！”

崇应彪哑着嗓大叫。凌的发、在外沾染砂石泥泞的躯、猩红却又包裹着落不掉的泪…

好像条发了病的疯狗…

但更像莫名丢了清白的闺阁小，无助愤怒恐惧的发绪

毕竟刚刚都被围过来的人看清楚了个遍，发生了什么一目了然——崇应彪也算半个”闺阁小”

“别…不要…不要看…求你们了…不要…”

崇应彪甚至开始说着颠倒不成串的语句，甚至想挥手将那些一动不动围观的人驱赶走，又意识到自己现在不着片缕，只能惶惶不安的搂披在自己上不知是“好心人”还是昨夜那人留给自己仅剩的尊严

“不要…不要，不要…”

似乎是终于发现自己不什么都是徒劳后，最后只能垂脑袋努力蜷起。又像一个木人偶一样痴痴地念叨重复那几个字

这一幕甚是熟悉…就像是不久前他们几个人初遇苏妲己的那一幕…

那件外衣很小，只能遮住和泥泞的间；但又很大，能自欺欺人般的保护住他仅剩的、卑微的尊严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明黄的影匆匆向着着冲来，随着麦香和光，掠过质营每一个正在发呆般盯着地上光的人的鼻尖，怔怔的轻覆在蜷缩在地上人的上

“哥哥！”姬发略带惊喜的喊声，但一秒又想到什么似的略有不安。朝歌的质营可不是能随便随便的，虽说兄以前有过几次偷偷来探望自己，着实没想到会为一个毫无关系的崇应彪，冒着被人检举发现的风险冲了来

伯邑考没有回应自己的弟弟，解了外袍披在还在应激发颤的崇应彪上

好温好舒服…跟那些完全不一样…崇应彪不自觉地懈了力气，顺着意识的窝了伯邑考的怀里

宛如被群狼追逐的羔羊找到了一片可以钻的荆棘丛，拥有短暂的安全；亦像迷失方向的孩童在无助地抬仰望被乌云笼罩的天空试图确认方向，一缕惨白的月光透过那厚重的云层为他亮了仕途…

周遭的声音似乎消失了，偶尔有几声鸟鸣在空中盘旋

但崇应彪还是愣愣的，就像傻掉了一样，借着另一个人的力站起，痴痴地垂着脑袋——姬发清楚地看见，有泪一滴滴地落在混合草沙泥的地上。虽然天很，一就被太晒蒸发了

姬发也是在那个时候察觉——崇应彪也是人，有血有的人

所有人就这样看着…无动于衷又好似带着玩味的审视

直到两人离开众人的视线，其余的质们又开始了动——毕竟整整八年，他们可没见过什么女人。除了死掉腐败的女人。崇应彪虽诡异，但也足够成为他们饭后的“谈资”

而且他们也没有人喜那个脾多变、用武力迫使他们服从、用自以为是的傲慢待人的弃…

对！就是弃！质营无人不知崇应彪是个空挂名北伯侯之的弃！

爹不疼娘不的庶，这八年里他的家人亦或是族人没一个人来过

再加上这刚刚暴的…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哎，你看地上…他是一回吧…”

“也不知便宜了哪个家伙，不叫上兄弟们一块儿。”

“以前他打我打的那么狠…要是晚上他让我试试就原谅他了…嘿嘿…”

姬发是站在几乎中心的位置。所有人的低语似来自地狱，窃窃密密的，明明声音不大，但让他回想起上战场时士兵们击鼓助威

字字句句落在心上，他一瞬之间好像变成了崇应彪——也变成了一个即将被波涛海浪袭卷，努力站在礁石上拼命求生的人